“你看,程國怎麽出現這麽一個王爺?居然如此的邋遢。”

幾位官員懶散的坐在那裏,議論著他,語言之諷刺,讓人不免心生厭煩。

“就是呢,看他那副吃相,怕是程國,國庫空虛,養不起他了吧。”

“哈哈、、、”

幾個人張狂的大笑,而坐在她身邊的皇上,一臉的溫和,依舊表情不變,絲毫沒有阻攔他們的意思。

再看那邋遢之人,臉上鬼畫符的麵具,讓他是那樣的獨特,吃飯的姿勢,雖然他在極力表現出狼吞虎咽的狀態,但是她看得出來,他那一舉一動,完全的貴家公子的優雅。

嫣兒看著他,然後瞪向那些官員,一群迂腐之人。

“好了,各位愛卿開心玩耍,今日朕甚是高興,各位隨意,特下令,大赦天下。”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一直眼角餘光關注著觀察著他身邊的女人。

看著她眼神冰冷的射向那幾個肆無忌憚的官員之時,他便出言打斷了幾個人的嘲諷。

而那個被議論的豬腳,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依然獨自享受著美食,隻不過他那雙隱藏在麵具之後,鋒利的眼睛,掃向周圍。

當看到上座女人眼裏,對他並沒有厭惡的眼神,反而還瞪向那幾個官員,這樣一個女人,讓他起了興趣。

“皇上,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她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場麵,真是累人,累心,而她在他麵前,從來沒有過卑躬屈膝,像別的女人那般自稱臣妾。

在她看來,他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個僅僅接觸倆個月的男人而已。

皇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看著她離開,再看看下麵那幾個鬧事的官員,眼神猶如利刀一般射了過去。

人都說酒壯熊人膽,這話不假,那幾個官員,居然酒過三巡,沒有什麽酒量,絲毫沒看到皇上看他們的眼神。

“哇,皇後怎麽突然離席了,這不是讓別國笑話嗎?”

“就是,如此不識大體,真不知道皇上看中她什麽了,而且樣貌也不是絕美的。”

倆個喝的酩酊大醉的人在那裏說著話,而有幾個清醒的,閉嘴不言,像看死人一般看著二人。

當即,他們倆個人的話,讓走到門口的嫣兒停止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剛才就諷刺那個邋遢王爺的幾個人。

吳魅銀依然看戲狀態,而胡列汗則是深深看向那幾個人,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很想失禮的上去揍他們一頓。

而呼延王爺和皇上,臉色更加的難看。

嫣兒眼裏冰冷的看著他們,臉上淡然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她似乎在皇宮中憋的很久了。

沒等皇上說話,她就拖著那月牙鳳尾羅裙,往那二人方向走去,瞬間熱鬧的場麵安靜了下來。

她身上強大的氣場,讓周圍那些膽小的人,瞬間呼吸困難,懼怕的看著她。

那幾個吵鬧的官員,看著她走過來,將那剛才說她壞話的倆人,毫不留情的讓了出去。

他們幾個一讓開,那二人便暴露在大家的眼前,頓時很顯眼。

“你們是在說我嗎?”

她淡定的臉上,說出來的話,卻是那般的冰冷,讓那酒醉的二人哆嗦了一下,立刻就清醒了幾分。

“老臣參見皇後娘娘。”

二人哆嗦的跪在地上,周圍的人都緊張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第一日成為皇後,會如何處置這二人?

“嫣兒,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就消消氣。”

皇上走了下來,看著這個場麵,他不想大喜的日子,被著幾個酒瘋子擾了興致。

“我在問你們,是在說我嗎?”

她沒有搭理皇上,而是再次問了一遍,這次那二人真的開始哆嗦了,有一個還尿了褲子。

皇上和她都有著強大的氣場,尤其是她,身上所帶的煞氣,那是經過真槍實彈留下的,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皇上饒命,娘娘饒命,臣沒有說皇後娘娘,饒命,臣下次再也不敢了。”

二人哭喊著,讓一臉溫和笑容的皇上都微微變了臉色,眉頭皺一下。

“來人,將二人拖出去,不要影響了皇後的心情。”

嫣兒看著皇上的表現,並沒有說什麽,而是轉身離開了大殿,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後宮之中,誰不知道,皇後想要什麽,皇上都會答應,此刻那二人估計沒有好下場了。

皇上看著她離開,臉上依舊是笑著,不過眼睛裏卻是失了溫度。

“大家繼續,不要讓二人擾了大家的興致,歌舞開始吧。”

這裏歌舞升平,而走出去的嫣兒卻沒有回宮殿,而是在後宮之中轉悠。

這些日子,她已經將這裏混熟了,走到哪裏,她都不會迷路,而那些下人依舊躲避著她。

她孤單的身影,在後宮中遊蕩,而在她身後,跟著人。

“跟了我這麽久,出來吧。”

她走到一處角落處,一轉身,然後就對著跟著的人說著。

從暗處走出來四個人,一個比一個帥氣,俊美,就那個邋遢的麵具人,讓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頓的時間最長。

“嫣兒,你怎麽來了這裏?”

胡列汗第一個就忍不住,問出了他心裏的疑問,不過他的問話,讓她也滿腦子問號。

看著這個粗獷,傲慢的男人,穿著異國服裝,但是眼睛裏那份焦急卻是真誠的。

“是啊,女人,你怎麽做了呼延國的皇後?”

那個一身紅衣,妖孽一般,臉上掛著邪笑的男子,此刻也問出了他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