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娘子,又要拋下我了,別生氣好不好?看在為夫千裏迢迢追來的份上,原諒我吧!”

他將她一把就摟了過來,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那副樣子,就好像是被人拋棄的棄夫一樣,嘖嘖,配著他那妖孽的臉,讓嫣兒都有些不忍看。

“放手,男女授受不清。還有我不是你娘子。”

淡然如她,冰冷如她,此刻的話語,就像一根刺一樣,深深的刺進了呼延的心裏,好痛。

他的手慢慢的鬆開,眼睛裏有著痛楚,曾幾何時,他也有被拒絕的一天,剛才的溫馨好像轉瞬即逝,不存在一般。

嫣兒也感覺到了他的異常,不過,她沒經曆過戀愛,而她也不想被人牽絆,所以,在他鬆開她之後,她頭也沒回的就走了出去。

腳步停在包廂門外,眼裏有些絲絲的淚水,她強忍著自己咽了下去。

“我這是怎麽了?”

她踉蹌著離開了酒樓,身後跟著骨濟,他想上前去扶她,可是被她給伸手攔了下來。

她時刻都沒有忘記,她心裏最痛的,是她的身體,毒,漫步她的全身。

“噗”

一口黑血從她嘴裏噴射了出來,嚇的骨濟在一邊,慌了手腳。

“主子,你怎麽樣了?”

那本來冰冷的臉上,出現了意思裂縫,作為殺手的他,何時如此緊張過?除了妹妹受傷,怕就是眼前女人的事了。

“我沒事。”

她捂著胸口,不知道,為什麽從酒樓出來,就開始胸口有絲絲的疼痛,但是她強壓了下去,現在,終於一口血吐了出來,胸口緩解了不少。

她擺了擺手,不讓他碰她,可是有一個人扶住了她的胳膊。

“姑娘,你的毒已經遍布了全身,還是不願意讓我醫治嗎?”

一身青衣的男子,這個時候,居然站在了她的身邊,讓她微微皺眉,何時被人跟上的她,居然疏忽了?

看來,警惕性下降了,埋怨似的看了骨濟一眼,骨濟委屈的嘴角動了動。

他也是一時著急,沒聽到動靜嘛,可是,他沒說,降低警覺性,是他們殺手最大的忌諱。

“姑娘?”

他看了看她,怎麽,還是沒答應那,不過他的手已經把上了她的脈搏。

她也沒有反對,就這樣,靜靜的,三個人站在大街上,成了一道獨立的風景線。

女的,醜陋,但那份天然貴氣天成,一身黑衣的骨濟,冰冷,殺氣四射,一身青衣的男子,滿臉的認真,書生之氣甚重。

他的那臉色,和為難的神情落入了嫣兒和骨濟的眼中,她歎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不能治,算了。”

她在現代,就看過無數的醫學專家,沒有一個能治的,她就不信,在這落後的古代,有比現代厲害的醫術。

本來心裏那絲希望在慢慢的消失,麵色蒼白,但是依然神情淡定,推開他的手,便繼續前行。

“姑娘,可否讓在下試試?”

青衣男子,說的那個叫勉強,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她那毒是什麽毒,臉憋的和大便是的,但是他想試試。

怪不得師傅讓他來找毒人,提高他的醫術,這真是一個天大的挑戰。

“我主人,不是你的試驗品。”

嫣兒沒有說話,而骨濟不幹了,她不是試驗品,試試?那會出人命的,可是看到她那難受的樣子,蒼白的臉色,他還有些心疼。

“這,若是試試,還有一線希望,可是找我師父幫忙,如果不治,她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的。”

青衣男子看著她,臉色有些焦急,他真的碰到難題了,還碰到了如此執拗的一個人,讓他都覺得,他這神醫的稱號,貌似要讓位了。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認真的看著他,她想要搏一把,這次的吐血,她知道,和她身體有關,前世沒有過這種情況。

這世的身體,怕是承受不了,突然直接變過來的毒體,所以才這樣,想到這裏她看著他。

“我要將娘親救出來,才能跟你去醫治。”

是的,她別人不在乎,可是娘親,她必須安置好,而殺手門,那個皇上,暫時還動不了他們。

“你娘怎麽了?我可以幫上忙嗎?”

他真誠的看著她,真的是為她的身體擔心,既然她有要事,他能幫,就幫一把,救娘親,這一行為,足以證明她是個孝子。

“幫忙嗎?暫時還沒想到,你先回客棧吧,如若需要,我會讓人叫你的。拿著這個。”

她將一個小小的令牌交到了他的手上,然後領著骨濟離開了。

青衣男,久久的站在那裏,他對外麵的世界不熟,但是最出名的幾大幫派他還是了解的,例如殺手門。

骨濟也是一愣,宮主居然將如此貴重的物件交給一個陌生人?不過他沒有任何異議,誰讓那個人是個大夫呢。

“骨濟事情辦的如何?”

她坐在殺手門的書房之內,看著那個黑衣男子,近日來,他的守護,她都看見了,所以也就放心的給他交代一些事情,他,值得信任。

“宮主,辦妥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就站在門口,讓翠兒走了進去。

“宮主,您休息一下吧,您實在是太累了。”

翠兒體貼的扶著她,讓她躺在了**,然後給她蓋好被子,輕柔的給她按摩著後背。

經過剛才吐血的過程,她好疲憊,真的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一睜眼,已經半夜了,她有多久沒有這麽好好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