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對陳宇的愛是他從未擁有過,且一直想擁有的,他願意救治陳宇。

陳宇卻不願意讓他救助,他不相信蕭煜有這個本事。

“爸,你為什麽就非要相信他,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就是個騙子。”陳宇看向蕭煜的眼神充滿了不滿。

“那麽多名醫都沒能把我的病治好,我不相信他一個大學都還沒有畢業的人就能幫我把病治好。”

“若他能醫好我的病才真是見鬼了。”

“陳少爺,我雖然大學沒有畢業,可不要質疑我的醫術,我已經學醫十多年了。”

“我對我的醫術很自信。”

話落,他快速靠近陳宇,抬手在他的腦袋上用力一按:“什麽感覺?”

陳宇痛的驚呼:“你幹嘛?”

蕭煜的手快速滑落在他的肩頸處依舊輕輕一按:“這裏痛嗎?”

陳宇眼眶裏麵滿是淚水:“痛,輕點。”

蕭煜繼續換了個地方:“這裏呢?”

陳宇點點頭。

接下來,蕭煜幾乎把陳宇全身的每個穴位都按了個遍。

陳宇感覺自己經脈都快被按斷了。

他嚴重懷疑,這人是因為他說錯了話,在故意折磨他。

蕭煜在按完陳宇的全身經絡以後發現他的顛症不單單是先天不足導致。

他這是被種蠱了。

體能的異動全是蠱蟲在作祟。

他這個蠱應該是在他出生不久就被下了。

這個蠱毒需要盡快解毒了。

否則危及生命。

他替陳宇診完脈之後若有所思的看著陳山說道:“陳先生家中是否還有兄弟姐妹?或是其他親近的人?”

陳山神情恍惚:“小煜這樣問是有什麽事情,不妨直說。”

“陳宇中毒了,中的是蠱毒,此蠱毒會啃食他的意誌,常常在夜晚出沒,所以每當夜晚的時候陳宇才會像是變了一個人,神誌不清。”

“這蠱毒大概是陳宇一歲左右的時候被人中下,下毒的人應該是陳先生你身邊極為親近的人。”

聽到這,陳山臉色黑沉,他沒想到這些人為了爭家產竟然歹毒到連一個小孩子都不肯放過,他的好兄弟一定是算準了他才會有陳宇這麽一個兒子,所以才會把手伸到他陳宇這裏來。

“想必陳先生已經有懷疑的人了,所以替陳宇醫治這件事情最好先不要聲張,好引蛇出洞。”

蕭煜想了想又繼續說道:“為了不引起懷疑,在此期間我願意當陳宇的家庭老師教他學習音樂。”

“我也會盡快研製出解藥。”

“好,多謝。”聽到蕭煜這麽說陳山心裏一喜,蕭煜這個人他一定要結交。

緊接著蕭煜從一直提著的包裏掏出了銀針和一瓶藥,以備不時之需他經常攜帶這個包。

“陳宇,你先服下這顆藥,之後我替你紮針。”

他搖了搖手裏的瓶子:“這裏麵有三顆藥,每日一顆,你可以先服用,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三日後你若感覺身體有明顯變化可以前來找我。”

“現在你先躺下,我要施針。”說著他就拿出了針。

陳宇瞳孔微縮。

有些事情他的確很清楚,但從未對外人說過,每到晚上他的頭和身體就會感到鑽心的疼痛,似有千百種蟲子在啃咬自己。

他隻有不停地吼叫,劃傷自己或者是廝打別人才會緩解這種症狀。

這種症狀下雨天或陰天的時候格外明顯。

他是真的快承受不住這種被撕咬的疼痛,他和醫生說起過感覺有東西在他體內撕咬,可醫生隻說那是他的心理作用。而且他的這個病一到白天就好了,久而久之他也以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他突然有點相信蕭煜,畢竟再怎麽疼痛也不可能有晚上那種蝕骨疼痛。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施針結束,陳宇和蕭煜兩人皆是滿頭細汗。

當蕭煜收起銀針的時候,陳山眼眸一沉。

“這是?”

陳山看見了蕭煜脖頸上的玉石項鏈。

若他沒有看錯那項鏈上刻有一隻鳳凰,那是夏國頂級家族蕭家的族徽。

持有鳳凰玉墜者則可要求蕭家為他做一件事情。

這玉墜外人幾乎是不可能擁有的,蕭煜怎麽會有這個玉墜。

蕭煜的母親也姓蕭難道和蕭家有什麽關係?

可若他母親真的和蕭家有關係宮振海那樣勢力的人應該是不允許他的妻子就這樣消失。

陳山也有些不明白了,問道:“小煜,你這個玉墜是從哪裏來的。”“玉墜?”

“這個嗎?”蕭煜指了指脖頸上的玉墜。

“對。”陳山點點頭。

“這玉墜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陳先生是否認識這個玉墜,那陳先生認識我的母親嗎?”

“我母親已經消失很多年了。”

蕭煜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陳山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母親,但我認識這玉墜,這玉墜隻有夏國的蕭家才會擁有。”

“或許你母親與夏國的蕭家有關。”

“我母親應該和蕭家沒有關係,不過我會查明這其中的原由,感謝陳先生的提醒。”蕭煜語氣很平靜。

他想若是他的母親和蕭家有關係應該不會他到死都沒能回來看他一眼。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原因。

陳山聽了蕭煜的話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下周,夏國顧家將來到港城到時候將舉辦一場宴會,你可以和我一塊入場,蕭顧兩家自來交好,說不一定能打聽到什麽。”

“小煜,慕小姐,你們之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告知我,隻要我陳山做得到一定會竭力去做。”

他很感激蕭煜能為他醫治陳宇,並且解了這些年他心中一直存著的疑惑。

陳家是該清清內鬼了。

蕭煜點點頭,他今日來陳家就是為了進一步結交陳山。

...................

自針灸後,陳宇聽蕭煜的話一連服了三天的藥。

這三天裏都是陰雨天,他卻整日好眠,並沒有被夢魘到,也沒有出現情緒失常的情況。

從前天晚上起吃完藥後他的頭和身子都不疼了。

蕭煜的話在他的腦海中響起,難不成他真的會治病。

一時間他的心裏又是激動又是不可置信,他真的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