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她還那麽年輕,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去做……”

這個結果是她們所有人都不願意接受的。

宮止惜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宮止垣也黑沉著一張臉,因為蕭煜,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他變成了一個瘸子。

他還沒有結婚,還沒有擁有自己想擁有的一切,怎麽就能變成瘸子,他怎麽能瘸著腿走在大眾的視線裏。

不,他不甘心,這個結果不應該是他該得的結果。

該斷腿該去死的人始終都應該是蕭煜而不是他。

“醫生,還有什麽辦法能讓我痊愈。”他再次把希望寄托在醫生身上。

醫生想了想才開口:“除非張老神醫願意救治,但是據我了解張老神醫已經很久不出山了,沒有人能請得了他來治病。”

“我們知道了。”宮止惜淡淡應了聲。

醫生離開後,她猶豫了會還是掏出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上下滑動,最後停留在張濤的鍵麵上,她知道張濤也很難見到張老神醫,但她還是想試一試,或許張老神醫賞識宮止垣,願意幫她們呢。

在她第二次撥通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張濤很隨意的聲音:“小惜,你最近總是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

“放心,等你家人的病沒有傳染性了,七天後我就來好好疼愛你們,我早就想得到你們了。”

宮止惜知道的宮止垣他們感染的病毒沒有傳染性,至少她們並沒有被傳染。

要是換做以前張濤根本不敢這樣**裸的言語羞辱她們,可現在她們不得不低頭。

她清了清嗓子,直截了當地說:“張濤,今天醫生來過了,醫生說我的家人由於救治時間晚,且服用了不合格的藥現在有很嚴重的後遺症,隻有張老神醫能救她們。”

“我聽說你認識張老神醫,你能不能請張老神醫來救治她們,小瑤可是你未婚妻,可她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電話那頭的張濤沉默了會才繼續開口:“小惜,我的確認識張老神醫,張老神醫的醫術的確高超,但大家都知道的,他已經很久不治病救人了。憑我和他的交情我還真請不動他。”

“你不要催我,我想想還有其它什麽辦法吧?”

“我知道了。”宮止惜回答。

“行了,你就陪著他們,而且有後遺症就有後遺症,活著就行,別沒事找事的,我最近要處理的事情可多了。”張濤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呸。”宮老夫人呸了一聲,繼續罵罵咧咧道:“我看這個張濤就不是個好東西?我們可不能一直待在這,什麽好處沒討到,還白白被他禍害了名聲。”

“對,張老神醫和蕭煜就是一夥的,也不知道蕭煜是哪裏來的麵子竟然拉攏了張老神醫,我們現在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張老神醫身上,需要趕到蕭煜前找到藥典,破解秘方的秘密,隻要秘方被破解我們全家都有救了。”

“那時候全國人乃至其它國家的人都會尊敬我們。”

“對,我們宮家不會被這樣輕易地打倒。”

不同於宮家這邊,蕭煜那邊氣氛很熱烈。

慕霆鋒和陳宇兩人買了一大堆東西,興奮地拉著蕭煜慶祝。

他們生產的祛瘟顆粒一代和二代大賣,不僅治愈了被病毒感染的人,還在國外賺得盆滿缽滿,有不少知名外企想要和他們合作。

蕭煜現在的身價翻了好多倍,現在完全不缺投資。

和陳先生的對賭也成功了,如今他們可以免費使用陳先生的場地,還又得到了陳先生的大筆投資。

如今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祛瘟顆粒的研究者是誰,但都對這位研究者充滿了很大的好奇。

“蕭哥,那宮家現在可是焦頭爛額,我看他們都快後悔得瘋了吧,舍棄了你這塊金鉑鉑卻要宮止垣那塊朽木,哈哈!”陳宇大笑著,臉上滿是得意。

慕霆鋒也附和道:“是啊,小煜,親手把他們宮家踩在腳底下這種感覺還挺爽,我看他們是蹦躂不起來了,他們現在心裏除了後悔應該也沒剩下什麽?”

“我可是聽說,宮止垣瘸了,宮老夫人瞎了,宮止瑤好像成了植物人,而那宮振海依舊偏癱而且快沒有意識了,而宮家沒有生病的那兩位也淪為了張濤那爛人的情人,真是又戲劇又爽。”

蕭煜淺淺一笑,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他的目光看向遠處不知和顧鹿鹿聊著什麽的慕沐。

“他們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就後悔,愧疚是不會讓人真心感到後悔的,他們現在一定很不甘心,在後悔當初沒有在把我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掐死我。”

“可既然他們沒能掐死我,那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們好受。”

“所有人都深陷當年的痛苦回憶,宮振海沒有資格遺忘,我要讓他清清楚楚記得自己當年做了什麽,清清楚楚的看著別人會如何對他。”

“他造了因,就該嚐一嚐他種的因結出來的苦果。”

說到這,蕭煜拿出手機,給張老神醫撥去了電話。

看著和張老神醫交談的蕭煜,慕霆鋒想要是蕭煜沒有被原生家庭拖累,是在一個正常的家庭裏麵長大的。

他該有多肆意灑脫,他將會是最有靈氣,最善良,最有才華的天才少年。

而不是像如今這樣明明很努力,很優秀了沒有底牌還打出了最好的牌,可還是會被別人隨意看輕,隨意扣上一些不好的名頭。

人是他救的,但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覺得他在賺黑心錢。

和張老神醫通完電話後,蕭煜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轉身,對著慕霆鋒和陳宇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我有份大禮要送給宮家。”

“他們的苦隻會越來越多。”

兩人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

“你們知道嗎,有時候,最致命的武器往往不是來自外人而是來自自己的親人,他們紮向自己的刀才是最痛,最讓人不知所措,最讓人陷入矛盾和恨意之中。”蕭煜淡淡地說道,又抬手喝了口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