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精被大火燒的不斷扭動樹幹,小若縮了縮頭頸。

它狂叫著,那動作宛如群魔狂舞,叫聲好似怨靈哭墳,讓人感覺眼前的這一切極不真實。

大火燒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槐樹精不動了,隻剩下滿地的焦枯枝葉,聲音也不再在耳邊回蕩四周驀然變得靜謐無聲。

冷傲淡定的看著槐樹精焦枯的樹幹,它不停地**著身體,仿佛實在做最後的掙紮。它的樹枝已經被燒成了木炭,隻有樹心之中還交雜著點點火光。

過了不久待一切又回複了平靜。

小若輕聲問道:“它死了嗎?”

冷傲沒有回答,獨自走到槐樹精前。隻見槐樹精僵直著身體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成了一具朽木。

他伸出細長的手指對著樹杆輕輕一點,樹杆上的粉塵立刻落了一地,一陣風吹來,黑灰被吹的無影無蹤。

他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果然是這樣——

他輕擊了幾下樹心,用手捅破了樹幹探到樹心,然後從樹心中夾出了一隻如酒杯大小的甲殼蟲。蟲子似乎還活著,身下的數隻觸角不停的擺動想要掙脫冷傲的手指。

“傲傲,你在做什麽啊?”小若一頭霧水的看著冷傲。

麵無表情的冷傲將蟲子扔到地上,看也不看的踩成稀爛。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的蟲子就是屍蟲。”蒼穹看了看地上的屍體說。

“屍蟲?”光聽名字就覺得惡心。

蟲子不是都寄生在樹枝或者樹幹上的嗎?怎麽這隻蟲子怎麽會在樹心?不過在這種時候抓蟲子,隻有他想的出。

“你抓完蟲子了嗎?如果抓完了。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剛剛的這是怎麽回事?”小若急著想把事情弄清楚問道。

“它的名字叫做七星屍蟲,靠寄生在樹中捕殺周圍的動物為生。”冷傲粗略的解說著。

“你的意思是剛剛攻擊我們的其實隻是一隻蟲子?”小若咽了口口水問。

一隻蟲子會有那麽大的能耐?居然可以操縱整棵大樹!這也才不可思議了吧?不過自從她和魔尊冷傲在一起,身邊一些不可思議的事乎都變成了可能。

“沒錯。”

那怪剛剛那個樹怪會那麽可怕。遊若兒心想。

“沒想到五妖魔之一的屍蟲也會來到這裏,我想頭這次也是為了你們來的。”

他笑了笑看向小若,弄得她背脊一陣發涼。

“我們最好快點離開這裏。”冷傲拉起地上的小若說道。

“為什麽?”

“真麻煩!”冷傲低咒了聲。

她哪來那麽多為什麽?

“一般屍蟲出現的地方,一定會有另一種東西出現。”他這個百科全書可以不是白當的。

冷傲拉著小若的手在樹林裏疾走,但還是躲不了該來的東西。

“小心!”蒼穹眼尖的射出兩片樹葉,擊中了迎麵而來的一具僵屍。

果然是冥王,伸手果然不再他之下。

老天,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放眼望去足有好幾百,就算要打,他們也要被糾纏很久。

“還不趕快謝謝我。”要不是他,他們隻要被僵屍抓到一下就會中毒。

“要你多事!”冷傲鄙視了他一眼說。

“好心沒好報!”

說的時候,一大群僵屍已經向著蒼穹包圍而去,之間蒼穹手持玉簫,砰砰作響擊打找不知痛楚的僵屍群。

“你還不快點過來幫我一把!”他對著看熱鬧的一男一女說。

小若拽著冷傲的手臂,“不會吧!冥王會連幾個僵屍都打不過?!”

真有她的!

蒼穹是冥界之主,法力足以對付那些僵屍。

隻見她一簫揮下,斷了其中一個的僵屍的手臂,又是一個揚起,另一個僵屍的頭顱飛到了半空中,可僵屍們並不知道疼痛還是一個勁的向她撲來。

身為冥王,她應該有對付他們的能力!

“你這個家夥,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可以以一抵十嗎?”還沒等蒼穹語罷,冷傲一個轉身跑了過去,手心發出幾個掌心雷向僵屍射去。

“啊——”

僵屍在一團團火光裏,痛苦的尖叫著,片刻化成了灰燼。

真是的!非要他親自動手才行。

“算你有良心回來救我。”他瞪了他一眼,一副女人的神態。

冷傲去不理他。印象中,他總是不喜歡在他人眼前展現自己的實力。

一陣寒風不經意的刮過,天空驟然巨變,寒風刮在樹葉上唰唰作響。

天終於亮了。

還是他根本就不屑,或者心裏還在想著別人?

“我們走吧!”

天亮光線不明顯,現在再找陰陽玉已是不可能,隻有先到狐王殿找白翊瑧了。

風嗖嗖的刮在身上有點涼,白天的神墓林和晚上一樣,有種跨進了墓地的錯覺,抬頭那蒼天的大樹早已將陽光遮擋密不透風,空氣中還殘留找一股焦味。

每經一處耳邊都會不時傳來了一些奇怪的響聲,說不清那是什麽東西發出聲音,隻覺得心裏陣陣發悚。

“哎喲!”忽然小若的腳歪了一下。

“沒事吧!”冷傲緊張的說:“我撫你到一旁休息一下。”

“嗯!”

小若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身後是一塊更為巨大的岩石。石頭上爬滿了藤蔓,把石頭本身的顏色都覆蓋了去。

“你渴不渴?”冷傲關心的問。

“有點。”

“我去給你弄點水。”

折騰了一夜,她一定累壞了。

“真是令人羨慕啊!”蒼穹靠在一棵樹上笑著勾起嘴角。

“你看不慣啊!”

“不敢,不敢——”他可不想再同這個小女人抬杠。

趁冷傲跑去取水時,小若無所事事的向四周看著,可不知她踩到了什麽東西,一道閃光而過讓她刺目的暈眩。

“啊——”隻聽一聲大叫過後,小若就在他們麵前這麽消失了。

冷傲一驚!糟糕中計了,這林子真是處處透著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