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隨著若兒的眼神望去,隻見身邊的紫衣男子與她的眼神‘含情脈脈’的交匯在一起,眼底好似在的暗示著什麽。

他大腿上了手一下猛地握緊,然後一步推開蒼穹大步往門口走出。

“冷傲,你去哪裏?”蒼穹問。

“去一個沒有你們的地方,一個人想清楚!”他一陣風一般的離去,帶著那未曾發泄完的怒氣。

蒼穹搖了搖頭。看來這家夥又誤會了。不過,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麵前的女人到底要怎麽求他。

“說吧!你不想生冷傲的孩子,不會隻是因為自己太小不想生吧!?”他直截了當的問。

女人啊!就是喜歡什麽都放在心裏,不過他還是很易見她和他腦邊扭的樣子,畢竟六界最近有些冷清了,讓他閑得有點發慌。

“沒想到你一眼就看出來了。”若兒按著自己小腹,低著頭說。

“冷傲也看得出,隻不過嫉妒容易蒙蔽男人的眼,讓他看到的和真實分離。”他笑了笑,雙手環胸的靠在床旁說,眸子中滿是精明睿智。

若兒抬起頭,“你說他吃醋了?”

他一個健步上去,勾起她的下顎,語氣曖昧的問:“你說呢?”

到一個沒有他們的地方去。該死的!這家夥的腦袋裏想著什麽?!她真該封一個天下第一醋缸給他,不分男女誰的醋都能吃!

若兒撥開他的手,語氣有些承重:“你剛剛給我把脈,應該知道我為什麽事要求你。”

他是六界第一神醫,沒道理不知道。

“是為了你肚子裏的東西嗎?”他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她尚未凸起的小腹。

若兒點點頭,一臉哀求的望向他。

“你會幫我嗎?”

“你說呢?”他摸摸下巴反問。眼神好似在斟酌,其實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算我求你……”她不想看見冷傲難過的樣子,現在也隻有他可以幫她了。

我是華麗麗分隔線

遊若兒走到門口,送出了蒼穹。眼中滿是感激的與他惜別。

雖然她不知道蒼穹為什麽要幫自己,但她相信蒼穹的醫術,眼前就像有了希望。

“就送到這裏吧!”蒼穹眼瞄著不遠處抖動的樹叢,發現不對勁,勾起嘴角說,“那我們說好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冷傲其實病沒有走遠,看見他們出來,立刻躲到了樹叢後。

他說明天還會來,他來找若兒做什麽?

遊若兒感激的拉起了他的手:“謝謝你,蒼穹。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麽辦。”

注意到那露出來的黑色衣角,他玩心打起了一步上前靠在若兒耳邊說:“你不用謝我。我不是為了你……”

這個曖昧動作在某人眼睛,堅持成了依依不舍的‘吻別’!

該死的!他在做什麽?

他說不是為了她那是為了誰?難道是若兒肚子裏的孩子?難道孩子是……

“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保守秘密,要是被冷傲知道了我們的事,他一定會氣得發瘋。”若兒叮囑道。

她不知道,此刻冷傲正運用了法術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有什麽秘密不能讓他知道?

“放心,我不會讓他知道的。你好好休息,剛剛你也累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迷人微笑。

若兒一怔。蒼穹這是怎麽了?

累了?他們剛剛在裏麵閉門做了什麽事?

沒有多想,若兒細聲的說道:“嗯,我知道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幫我和碧瑤和冷玨說,叫他們記得有空回來看我。”

蒼穹點了點頭,暗笑著樹叢後男人的怒氣,然後大步離去,

冷傲也嫉妒憤恨的看著曾經最好的兄弟。

難道他喜歡上了若兒?不!他一定要弄清楚。

冷傲一甩手,將麵前的花草破壞殆盡,看著若兒含笑的慢慢踱進了房間,沒有追去轉身離開。

我是華麗麗分隔線

翌日。太陽暖洋洋的照射在大地上,冒著蒸蒸的熱氣,可遊若兒的寢宮中卻門窗緊閉,沒透出半點縫隙。

“你先把衣服脫下來吧!”房間裏傳來的一個男人的聲音,讓正貼在門外偷聽的冷傲,氣得一肚子火。

“嗯。”若兒應允著。

脫衣服?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在別的男人麵前寬衣解帶。

忽然,裏麵又傳來了若兒的輕聲細語:“等等蒼穹,上次你弄得我好痛哦!這次你要輕一點啊!”

蒼穹耳鼓動了動,麵帶微笑的說:“第一次是這樣,這次會好一點,你先躺下。”語氣中帶著三分戲虐,那時說給門外的人聽的。

沒辦法,誰讓他最近太無聊了,不招惹一下這頭暴怒的獅子,和這隻嘰嘰喳喳的小麻雀,生活也太百無聊賴了。

“哦!”若兒回了一聲,接著躺倒了**。沒多久又叫了起來,“好長啊!你就不能用短一點嗎?”

“女人,你的話怎麽那麽多?短的不適合你。”

“嗯……”

“感覺怎麽樣?”蒼穹問道。

“好舒服。”若兒的呻吟聲,讓冷傲更加浮想聯翩。

“那我要深一點了,別怕(寶貝)你閉上眼。”蒼穹難得溫柔的誘哄著。

什麽長長短短?這個該死的女人,他要殺了她!!

“砰--”一陣掌風飛過,將正在床邊蒼穹擊倒了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