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鍋???”

齊凡的話令在場之人無不是震驚!

簡直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腦海中已不由得浮現出,受人尊敬的煉藥師,在用一口鍋煉藥的畫麵!

呃……

這畫麵怎麽想,怎麽感覺滑稽!

要是真用鍋煉藥,那煉藥師的地位,恐怕也會大打折扣吧?

“真的用鍋?”

雪魅與琳菲對視一眼,俏臉盡顯苦澀。

她們是要當尊貴的煉藥師!

不是要當廚子,家庭婦女啊!

弗蘭克老臉一苦,看向齊凡茫然道:

“蕭凡小兄弟,你說的真是要用鍋煉藥?”

聞言,齊凡並未回答,而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回答?

我回答個屁啊!

用鍋是我滿嘴跑火車說出來的,連菜先前都能炒糊了,我懂個屁的煉藥?

“用鍋!鍋!鍋!鍋!”

“菜!幾百盤菜!嘶~”

“酒!對啊!酒庫中的酒,才更好喝!”

就在這時,奧托突然驚叫了起來:

“我悟了,老夫悟了啊!哈哈哈~”

眾人:(⊙o⊙)…

這老頭……瘋了?

齊凡:Σ(⊙▽⊙“a?

我就隨口說說,胡編亂造了下,他咋就悟了呢?

“多謝蕭凡小兄弟指點,多謝,多謝!”

見奧托如此喜笑顏開,弗蘭克別提有多麽的羨慕與好奇。

絲毫不管什麽忌諱,開口便問道:

“老奧托,你悟到了什麽?”

“哈哈哈哈哈~”

奧托大笑一聲:

“你這老蘭克子,竟然連這都沒悟到,看來你這會長該挪挪位置了啊!”

“……”

弗蘭克老臉滿是無語。

可讓這老東西逮到比我厲害的機會了,竟調侃上我了。

“你就快說吧!急死我,對你有啥好處?我老婆都死二十多年了。”

“嘿嘿~”

奧托一挺腰板,傲然道:

“蕭凡小兄弟所說的用鍋,其實並非是真的要我們用鍋煉藥,而是以用鍋二字,來形容煉藥的方式!”

“就像剛剛後廚炒出的這幾百盤菜!”

“每一道菜品皆不同,每一道,都需要廚師對火候掌握的不同,而同樣,煉丹也是如此!每一種丹藥,對火候的需求也同樣不同!”

“他們雖煉的都是一品丹藥,可丹藥的種類卻是不同,自然需要不同的火候去煉製,更需要在煉丹時,隨時注意火候的調控。”

“連一品丹藥都是如此,你我所煉丹藥,自然更需如此!”

“煉丹如炒菜,隻要懂得炒一盤好菜,便能煉出品質高的丹藥!”

“至於酒……當然是沉澱的越久,越好喝!熟才能生巧!”

“嘶~”

待奧托的話落,眾人無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是這樣!

煉丹如炒菜!

這是多麽簡易的理解方式啊?

他們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

這位前輩,當真是用心良苦啊!

說餓了要吃飯,可他每一個舉動,就連在吃飯時,都在暗自點撥他們,可他們卻沒悟到!

若非奧托所說,他們全都還蒙在鼓裏,蠢啊!

太蠢了!

齊凡:(⊙o⊙)??

我就吃個飯,喝個酒而已,這老奧托竟腦補出了這麽多!

不愧是……大師啊!

“哈哈哈哈~我也懂了,懂了啊!”

弗蘭克與奧托對視,已止不住的狂笑起來。

對他們來說,四品已困住他們太久了。

所需要的突破之機,已不再是什麽經驗,而是一個前輩的點撥,醍醐灌頂之機!

就像現在的煉藥師協會會長法瑪,曾在遊曆時遇到了藥塵。

隻是簡單的一句點撥,就助他成為如今的五品煉藥師!

他們現在也是如此!

經過齊凡的“點撥”後,兩個老頭頓時豁然開朗起來。

他們堅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可能就會突破!

兩人對視一眼,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立馬轉過身麵向了齊凡。

這一刻,兩名老者對著齊凡遙遙下拜,雙腿已然落地:

“弗蘭克、奧托多謝前輩點撥之恩!”

話語響起的霎時間,在場所有人皆同步而下:

“雪魅、琳菲……多謝前輩點撥之恩!”

“呃……”

齊凡望著這一幕,心頭尷尬的要死。

我就胡亂說了一句,他們就這樣啦?

事已至此,齊凡也沒辦法解釋什麽,連忙起身伸手欲要將弗蘭克和奧托攙起:

“兩位大師,還有你們不用行這麽大的禮,我也隻是一時興趣而已,今後你們的成就如何,還要靠你們自己。”

“還有別叫什麽前輩了,還是叫我小兄弟就行!”

“這怎麽能行?”

弗蘭克和奧托急忙搖頭道:

“前輩點撥之恩,誓死難忘,我等又豈敢再叫您小兄弟?”

“您若是不答應,我們便不再起身!”

“唉~”

齊凡掃了一眼已與自己不在一個平行線的眾人,無奈一歎:

“好吧!我答應了,你們快起來吧!”

吃個飯,都吃不消停,這讓齊凡別提有多麽的無語。

他們……還真的是會腦補啊!

“多謝前輩。”

再起身,眾人看向齊凡的眼神已滿是尊敬。

能得到這位大師今日點撥,將會受用一生!

雪魅想起先前的莽撞,連忙上前再次欠身一禮:

“前輩~先前多有得罪,雪魅不求前輩原諒,但求能在前輩在黑岩城這段時間服侍於左右。”

“啥?”

聞言,齊凡頓時一驚。

她……要服侍我?

怎麽服侍?

琳菲見雪魅如此之舉,連忙也上前一步欠身一禮:

“前輩,琳菲先前因太過焦急撞到了您,也想服侍於左右,當為賠罪。”

“哈?”

聽著兩女賠罪的方式,齊凡大為錯愕。

賠罪,就不能換個方式?

齊凡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你們所謂的莽撞與無禮對我來說不算什麽,賠罪就算了,至於服侍於我左右,就更使不得。”

“我已有了老婆和女兒,怎能在外讓其他女人服侍?”

“更何況你們倆還都是會煉藥的黃花大閨女,若服侍於我,豈不是平白無故失去了清白之名?”

齊凡拒絕的話,讓兩女心頭一酸。

可琳菲還想要爭取一下,笑說道:

“前輩,這不算什麽的,我……”

“丫頭,休得再無禮。”

奧托在旁連忙厲聲打斷。

她們倆的這小算計,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更何況還是眼前這位蕭凡前輩?

拒絕,便是拒絕!

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機會!

她們是真不聽勸,剛都說不要再湊了,怎麽就不聽呢?

聽到奧托的嗬斥,琳菲心頭更加苦澀,卻也隻能向後退了一步。

這時,奧托賠笑道:

“蕭前輩,您這次來黑岩城,可是有事情要辦?”

聞言,齊凡想都沒想便開口道:

“我來這裏除了給我女兒回信外,也沒什麽其他事。”

“要說又,就是……想搞點錢花!”

“呃……”

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