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隻是鬥氣修為提升到了三星鬥師而已!”

齊妍兒無所謂且從容的話語,令眾人皆是被驚掉了下巴!

“這……”

“就隻是???”

海波東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妍兒小姐,你的實力真三星鬥師了?”

按理說他已再成鬥皇,完全能看清齊妍兒的鬥氣修為。

可事實卻是,他這位鬥皇啥也看不出來。

齊妍兒的身上就好像有一層迷霧,什麽也看不穿。

“就這點鬥氣,還值得我騙你們不成?”

齊妍兒很餓、很餓,很是著急幹飯,說著便將體內鬥氣釋放而出。

此刻。

在那嬌小的身上,已有一層森白色鬥氣覆於其上,形為衣!

“鬥氣紗衣!!”

“真的是鬥師!!!”

眾人見此,皆是驚得愣在了原地。

“不對啊!”

藥塵緊皺著眉頭,難以置信道:

“煉化異火怎麽會提升等級?”

“嗯?”

眾人一聽藥塵之言,更是一驚。

海波東驚訝問道:

“藥前輩,你是說妍兒小姐鬥氣的增長,與煉化異火並無關係?”

“當然!”

藥塵堅定點頭。

此時他的那張老臉,已泛起一抹虛弱的蒼白。

很顯然,從體內剝離出骨靈冷火的火種,對他也是消耗不少。

若非本身夠硬,恐怕會立即陷入沉睡。

“煉化異火,所帶來的的好處是一種長久性,並且隱性的。”

“在日後的歲月中,隨著對異火的掌控越加熟練,所得到的好處越大!”

“也就是說,在剛煉化異火的那段時間內,實力並不會因為煉化異火,而出現什麽暴漲的靈異之事,而小妍兒這種情況,卻是老夫無法解釋的……”

蕭薰兒這時也隨之開口:

“的確是這樣,據我看過的古籍中記載,煉化異火的確不能增長鬥氣。”

她這哪裏是什麽古籍?

分明也是與藥塵一樣的寫實派,她體內的金帝焚天炎便是最好的證明!

藥塵與蕭薰兒的話,讓眾人更是感到迷惑。

小醫仙驚愕不已:

“那這又到底是怎麽回事?”

雅妃也是倍感疑惑:

“又怎麽解釋妍兒妹妹鬥氣暴漲的原因呢?”

“有什麽不好解釋的?”

一雙大眼睛掃過周圍這些耽誤自己幹飯的家夥,齊妍兒掐著小腰嬌蠻道:

“你們說的是煉化異火,而我是吞噬異火!”

“吞噬???”

聞言,蕭薰兒與藥塵等人無不是一驚。

異火……被吞了?

這也行?

“對呀~”

齊妍兒嬉笑一聲,解釋道:

“我先前已經是鬥者了,卻一直沒修煉功法,剛剛我的確很不好受,可卻突然想起我爹爹在我小時候哄我睡覺時,讀過的一本破書!”

“破書?”

眾人聽到這個詞匯,嘴角同時止不住的抽搐起來。

他們很清楚從妍兒口中說出的“破書”,必然是足以震驚他們所有人的強大功法!

“那破書其實講的是一個故事,是一個天資很差的女孩子,最後成長為一名超級強者的故事。”

“反正剛剛我就從這故事中,發覺裏麵其實蘊藏著一部很厲害的功法,等階不清楚,倒是剛好能讓我將那骨靈冷火吞噬了。”

“故事中藏著功法?”

眾人一聽,在震驚的同時,又深感心頭作苦。

看人家這爹爹,準備的多充分?

看看人家這爹爹,是真親爹啊!

就連哄孩子睡覺讀的睡前故事,都藏著一部強大的功法!

雖齊妍兒沒有說出功法的等階。

可在場每個人都清楚,這功法等階,必然不會低!

畢竟眼前這小女童,隨手從那小木箱掏出的鬥技,都有比肩天階的威能!

那這功法……極有可能是天階!

“我說你們還能不能行了?”

看著這些還在胡思亂想,發愣的眾人,齊妍兒小臉透著不耐煩催促道:

“我餓了,餓了啊!再等下去,我會餓死的!”

“嗬嗬~”

見齊妍兒這般焦急,蕭戰連忙賠笑:

“妍兒小姐~我們這就下山!”

“等下!”

可就在眾人欲要下山之時,藥塵卻突然在後方開口:

“老夫…不行了~”

“嗯?”

眾人好奇的轉頭,入目,已見得藥塵那本就虛幻的老軀,已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小妍兒~老夫……”

還不等藥塵說完,其身便化作一團白霧,沒入蕭炎手上的戒指之中。

“嘖嘖~”

齊妍兒咂了咂嘴:

“他虛了!”

聞言,眾人嘴角再次**起來。

他能不虛麽?

本就是靈魂之軀,還被你直接空手套白狼剝離了異火,不虛才怪了!

“不用管他,我要吃好吃的去嘍~”

齊妍兒理都不理,便直接掏出竹蜻蜓往小腦瓜上一放。

“咻!”

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下,齊妍兒便化作一道森白光弧掠下了山,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這速度……”

後方,海波東驚愕開口:

“足以比肩九星鬥王啊!”

“薰兒小姐,小醫仙小姐,妍兒她剛戴的那是什麽?”

雅妃驚詫不已,好奇發問。

小醫仙苦澀一笑:

“她那位爹爹隨手做出來比飛行鬥技還要珍貴的小蜻蜓!”

“嘶~”

此言落下之際,眾人目光對視在一起,皆是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奈。

果然有人一出生,就身在大陸最頂級家族!

蕭薰兒:(⊙o⊙)?

我就是這樣,可我也沒有這種又好玩,又好用的“小玩具”啊!

在豔羨的心情中,眾人緊隨其後急忙跑下了山。

此刻,偌大的蕭家後山,就隻剩下一位麽得人關注,麽得人在意的苦逼少年!

“走了~都走了!”

摸了摸頭上的光溜溜,蕭炎臉上湧現出驚喜,且可怕的笑容:

“哈哈哈哈~是我的了!”

“它是我的了!”

眼眸落在手指的古樸戒指之上,蕭炎已變得極度瘋狂:

“老家夥,你和條老舔狗似的將骨靈冷火送給她,她可有半點在乎你的身體?”

“她連想要救你的想法都沒有!”

“她就隻會在乎她自己餓不餓,她是自私的,不像我……”

蕭炎一邊狂笑,一邊將目光看向了下方的烏坦城:

“再見了烏坦城!”

“再見了我那同樣是條舔狗的老父親,我蕭炎……走了!”

還未等話落。

蕭炎就捂著戒指,很怕它再飛了,雙腿大開向山下急速跑去。

那速度……

恐怕比他爹也不慢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