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隆隨手從魂導器中甩出一套女仆裝。

這可是泰隆在路上專門為朱竹雲定製的,

“從今往後,你便做我的侍女。”

泰隆的聲音沒有半點波瀾仿佛一切本應如此,

在束魂咒的控製下朱竹雲乖巧的跪在地上,撿起了地上略微沾上些灰塵的衣服,

“是……主人……”

聲音柔美,嗓音中還帶著些許委屈的哭腔。

然而泰隆卻並未理會朱竹雲,轉身向朱竹清走去,給朱竹雲留出一點換衣服的空間,

也並未泰隆不想看,隻不過是果子才剛剛成熟,仍需沉澱一番才能更加有韻味。

朱竹清側躺在降珠的身上,身上得傷口早已愈合,隻是她的小臉依舊慘白,失血過多的她此時竟完全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看著眼前緩步而來的泰隆,朱竹清隻覺仿佛有一股聖潔的光芒在其身周縈繞,

銀白的血光下少年俊朗的麵頰顯得格外俊嬌。

“謝……謝你……”

朱竹清無力的感謝著,但隻是瞬間目光便被隨後走來的朱竹雲吸引。

朱竹清的心中頓時一跳,

“難不成眼前之人被朱竹雲策反了?”

這樣想著,雙手痛苦的撐起身體,便想要站起來,

可卻被降珠一把摁下,

“流這麽多血,還亂動,你不要命了!”

然而朱竹清卻並沒有回答,隻是眼神依舊死死的盯著身穿女仆裝的朱竹雲。

泰隆轉過頭來,便隻見朱竹雲低著頭臉色漲紅的站在他的身後,

白色的絲襪包裹修長的美腿,蕾絲的花邊短裙下,一根繃緊的吊帶死死的將絲襪與裙擺連接,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開一般,

胸前的的紐扣承受著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頭頂一雙雪白的貓耳一抖一抖的,與朱竹雲原本冷豔的氣質形成反差。

泰隆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挑起朱竹雲的下巴,

看著朱竹雲目光閃躲的眼神,泰隆頓時一覺心情舒暢,原本離家的苦悶瞬間一掃而空,

然而也就在這時大地一陣劇烈抖動,兩隻龐然大物向泰隆這邊飛奔而來,無數萬年古樹瞬間倒下,

“大明!二明!”

泰隆的瞳孔瞬間一震,雖然他已有兩個十年年魂環,但麵對兩個十年魂獸還是如同螻蟻般脆弱。

“朱竹雲,帶著朱竹清快跑!”

泰隆飛快的抱起降珠,身後血骨翼一震,身軀瞬間像一根彈簧一般向天鬥帝國飛去。

降珠看著眼前猶如兩座大山般的十萬年魂獸,身軀不由一抖,兩手死死的摟住了泰隆的脖子,

泰隆輕拂降珠的頭發,身體在高大的古樹中輾轉騰挪,然而身後的大明二明卻依舊死死的跟在泰隆的身後,

獨屬於十萬年魂獸的威壓散發而出,方圓數百裏內萬年魂獸全都倉皇逃竄,就連為數不多的十萬年魂獸也都默默的退回自己的領地,

不過若非這樣泰隆也當真不敢在這滿是危險的星鬥大森林核心區域肆意飛翔。

“該死!”

泰隆暗罵一聲,

然而就在此時泰隆隻覺渾身上下瞬間一沉,一股強大的重力瞬間將泰隆壓在地上,仿佛隻要二明微微用力,泰隆便會被碾壓成一堆血泥。

二明怒吼一聲身軀快速的向泰隆這邊跑了過來,

“你身上怎麽會有柔姨的氣息!”

泰隆死死的將降珠護在身下,身後的血骨翼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哢嚓聲。

也就在這時,爭先紅葫蘆微微一動,一抹粉色的身影浮現而出。

為泰隆抵擋住這猶如泰山壓頂般的重力。

“柔姨!”

“柔姨!”

大明二明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虛幻的人影。

重力領域瞬間潰散,

阿柔也緩緩睜開了一直緊閉的雙眼,

“大明……二明?”

阿柔激動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二明伸出大手便想將阿柔放在肩上,可大手卻在接觸阿柔身體的瞬間穿透過去,

“這到底怎麽回事?”

阿柔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不過是一縷殘魂罷了。”

大明二明聞言仰天發出一聲怒吼,聲音響徹整個星鬥大森林,任何人都能聽出聲音中的憤怒之情。

“柔姨,到底是誰殺了你!我兄弟二人這就去給你報仇!”

然而阿柔卻搖了搖頭,“人獵殺魂獸獲得魂環,這是大自然的法則我們無力改變,自我出生起我便已經為這一天做好了準備。”

阿柔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怨氣,反而是對這種規則的無奈,

“大明二明,你們可見過我家小舞了嗎?”

大明二明聞言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

“抱歉,柔姨,我們已經將星鬥大森林找遍了,可仍然沒見到小舞姐的身影,小舞姐她……可能……可能……”

二明的聲音有些顫抖,說道著已經再也說不下去,

“別瞎說,小舞姐可能隻是前往人類世界了,可我們如今這個樣子,也沒有辦法出去啊。”

阿柔歎了口氣,目光轉向一旁看戲的泰隆,躬身一禮道,

“多謝恩公的救命之恩,讓我能以殘魂的狀態得以苟延殘喘。”

泰隆尷尬的搖了搖頭,當時主要是救白芷,救下阿柔倒真是係統的附帶。

“老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恩公能夠同意。”

“請恩公能夠幫我找一找我那個不爭氣的女兒,日後但有差遣老身義不容辭!”

說完身體直直的跪在地上,重重的對著泰隆一拜。

見阿柔姨這般作態,二明也連忙跪在地上頭顱重重的砸在地上,

“但有差遣義不用辭!”

反倒是一旁的大明看到二人的模樣有些著急,

“不,就我沒腿啊!”

說完竟直接趴在地上。

一瞬間泰隆的身前三隻十萬年魂獸齊齊跪拜。

這可給一旁的降珠嚇得不輕,連忙扯了扯泰隆的衣角,

“要不要你上去扶他們一把?”

泰隆翻了個白眼,

扶?

怎麽扶?

一個殘魂,兩個跪下來都有一棟樓那麽高的魂獸,你讓我把他們扶起來?

“姐姐不必客氣,您也曾救我一命,幫您自是應當,隻是……”

“隻是我怕小舞初入社會不知人心險惡受歹人蒙騙啊!”

這一聲姐姐叫的阿柔甚是歡喜,不過聽到後麵的話時也是不由的點了點頭,

“那就有勞恩公多多教育才是。”說罷身軀緩緩消散重新回到了爭先紅葫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