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用選嗎?繼續給寧榮榮當狗嗎?”

葉宇哲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比比東、菊鬥羅、鬼鬥羅等一眾人暗自舒了口氣,心中那塊懸石微微落地。

然而,他們心中卻早已洞悉了葉宇哲的選擇。

畢竟,如果他選七寶琉璃宗。

那不就是賤骨頭嗎?

劍鬥羅聞言,那雙鋒利的劍眉不禁微微一豎。

“望你日後莫要悔不當初。”

言畢,他輕移步伐,來到了寧榮榮的身旁。

“我們走!”

隨即,他便帶著寧榮榮轉身離去,步伐堅定而果決。

而,臨走前,寧榮榮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葉宇哲的臉龐。

那眼神中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複雜難辨。

葉宇哲見狀,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嘀咕,眼神中帶著幾分困惑與不解。

這什麽眼神。

怎麽感覺他有點戀戀不舍啊?

他不應該討厭我嗎?

畢竟,我都如此決絕了。

難道他是抖……

咳咳!

此刻,比比東的眸光輕輕轉向了葉宇哲,紅唇微張,吐露出悠揚的語調。

“你,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言罷,她微微頷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隨後,那柔和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真的不加入武魂殿嗎?”

“你要的,我都能給!”

“比如,武魂殿的長老!”

此言一出,菊鬥羅與鬼鬥羅神色驟變,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於比比東身上,心中震撼難以言表。

他們曆經無數歲月,曆經千辛萬苦,才換得今日長老之尊榮,個中艱辛,唯有自知。

未曾料到,教皇冕下對葉宇哲竟是如此器重。

這份突如其來的重視,讓二人心中五味雜陳。

就連胡列娜也是微微一愣,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畢竟,長老之位在武魂殿內,乃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象征著無上的權力與地位。

即便是放眼兩大帝國,擁有此等身份之人,亦能橫著走,無人敢惹。

葉宇哲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抱歉,我隻想安安靜靜地發展宗門。”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繼續說道。

“而且,進入武魂殿的話事宜太多了!尤其是長老之位!”

菊鬥羅與鬼鬥羅見狀,更加懵逼。

拒絕?

瘋了?

比比東聽聞此言,見他心中的顧慮不過如此,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淡笑。

“你考慮的這些都不是問題,你隻要掛個職就好,隻要在武魂殿生死存亡的關頭,挺身而出便是。”

“再者,一旦你成為武魂殿的一份子,你的宗門,我們亦會酌情關照一二,絕不會令其孤立無援。”

葉宇哲聽聞此言,輕輕頷首,眸中閃爍著思索之光。

確實,若能於宗門之中掛個虛職,既無繁重事務纏身,又能適時施以援手,實為兩全其美之策。

比比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如果你有任何需求,各個地方的武魂殿都能盡最大的努力幫你!”

葉宇哲聞言,連忙拱手行禮。

“多謝,教皇冕下!”

比比東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欣慰與期待。

隨後,她輕輕撫了撫葉宇哲的發頂。

“小小年紀如此懂事以及逆天實力,未來你便是這天啊!”

“我以後可能都要聽你的話,任你差遣!”

說罷,他帶著菊鬥羅和鬼鬥羅離去。

待那二人離去之後,顧湧與柳煙緩緩踱步而來。

葉宇哲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顧湧額頭上那突兀的腫包上,一抹疑惑悄然爬上心頭。

“你這是咋了?”

他輕聲問道,隨即眼神轉向了一旁的柳煙。

“你打的?”

柳煙一聽,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卻又強忍著,隻道。

“宗主何不親自問問他,我這一掌,究竟冤不冤?”

顧湧見狀,臉上浮現出一抹無辜至極的神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也不知道啊!”

“他要我牽著她的手,然後再過來的時候,問牽著我的手,感覺像什麽?”

“我就如實回答!”

“說……感覺像母親!”

“畢竟,在女生裏麵,我除了牽掛她,就隻有媽媽了!”

葉宇哲:……

胡列娜:……

葉宇哲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你這回答無懈可擊啊!”

胡列娜也是掩嘴輕笑。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

“劍爺爺,我好像……後悔了!”

寧榮榮輕咬著唇瓣,目光盈盈地望向劍鬥羅,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劍鬥羅聞言,眉頭微蹙,隨即化作一聲悠長而深沉的歎息。

“唉!我也不敢相信!”

他溫柔地伸出手,輕輕撫過寧榮榮柔順的青絲。

“但你也別太沮喪,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寧榮榮抬頭,眼中滿是好奇與不解。

“什麽啊?”

劍鬥羅摸了摸下巴。

“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隻要你態度平和一點,追回葉宇哲我覺得簡簡單單。”

“就憑我榮榮的長相,人見人愛!”

寧榮榮聽聞此言,那雙璀璨的眼眸瞬間閃爍起耀眼的光芒。

“真的嗎?”

劍鬥羅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肯定。

然而,話音未落。

他的神色又變得凝重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嚴肅。

“但你也不能荒廢學業,你要努力!”

“回去學院去吧!”

寧榮榮聞言,點點頭。

……

武魂殿。

供奉殿會議室。

此刻,除了千道流,其餘所有供奉皆已齊聚一堂,靜默地佇立於大殿之內。

主位之上,比比東端坐如峰,她的目光如同寒潭之水,輕輕掠過在場的每一位供奉。

旋即緩緩開口。

“我想讓一位十八歲的男子當武魂殿的長老,各位供奉有何意義?”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供奉們的麵容皆變得凝重起來。

“嗬嗬,比比東你是當教皇當啥傻了?”

“就是,讓一個十八歲的男子當武魂殿的長老?”

“就這破事還需要商量?我們不會答應。”

“對,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