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爺爺,菊爺爺!”

胡列娜來到當地武魂殿,腳步輕快地穿梭於廊道之間,最終停在一扇古樸的房門前,輕輕旋開了鎖扣,推門而入。

屋內,菊鬥羅與鬼鬥羅並肩而坐,暢所欲言。

然而,在這和諧之中,菊鬥羅的手不自覺地在鬼鬥羅肩頭輕撫,帶著幾分玩笑與親昵。

胡列娜的突然出現,讓菊鬥羅的手猛地一頓,仿佛被燙到一般迅速撤回。

目光中帶著一絲尷尬與驚訝,轉向門口,溫和地問道。

“娜娜,可是有何事?”

胡列娜神色焦急,迅速而詳盡地將方才發生的一幕幕娓娓道來,言辭間難掩慌亂。

聽聞此言,二人不禁麵露訝異之色。

“竟有此事?塵心那老家夥,怎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菊鬥羅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隨即決斷道:“事不宜遲,葉宇哲絕不能有事。”

鬼鬥羅聞言,立刻點頭應和,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也好,借此機會舒展一下筋骨,順便瞧瞧那無武魂之人究竟藏著何種非凡之處。”

“能讓你和教皇大人無不稱讚。”

……

“即便是這漫天傾瀉的劍雨,也無法遮掩你那肆意蔓延的藤蔓嗎?”

劍鬥羅目光中帶著一絲驚異,望向葉宇哲,低語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所以,你莫非真以為,我剛才的疾馳而跑,是出於膽怯?”

葉宇哲輕輕挑起眉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隻是怕毀了我的宗門!畢竟那是花了錢的!”

劍鬥羅見狀,怒氣值飆升。

身為尊貴的封號鬥羅,又是名震大陸的上三宗之一——七寶琉璃宗的長老,何時受過如此輕蔑與挑釁?

劍鬥羅的臉色鐵青,怒氣在他胸中洶湧澎湃。

“好,好,好!”

劍鬥羅連說三聲好,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憤怒。

“今日,我定要讓你親眼見證,何為真正的差距!”

言畢,他雙手緊握劍柄,第七魂環驟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隨著他低沉而堅定的聲音落下,一個龐然大物在他背後悄然浮現。

虛虛實實,隱於光影交錯之間。

周遭的空間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磅礴力量撕裂,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波動。

葉宇哲目睹此景,眉宇間不由自主地蹙起一抹凝重。

“木人之術!”

這是他首次施展此術,心中難免忐忑,不知能否發揮出其應有的威能。

話音未落,隻見地麵微微震顫,緊接著,一尊巍峨的木人破土而出,直指蒼穹,氣勢恢宏。

葉宇哲輕盈一躍,穩穩立於木人之巔,目光如炬,直視前方那即將展開的激戰。

兩者瞬間成為對立。

“哼,葉宇哲,你竟還藏著一手!”

劍鬥羅冷喝一聲,手中利刃毫不遲疑地劃破空氣,帶起一抹淩厲的寒光。

葉宇哲麵色沉穩,雙手依舊保持著合十之姿,操控著那具栩栩如生的木人。

木人遵從著主人的意誌,猛地一拳揮出,攜著山林間的厚重。

刀芒與拳風在空中驟然碰撞,瞬間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以及一圈圈向四周擴散的強大氣流,將周圍的草木都卷得七零八落。

然而,就在這碰撞的刹那。

劍鬥羅引以為傲的武魂真身虛隱,竟如泡沫般輕易碎裂,連一拳都未能承受住。

“這……怎麽可能?!”

劍鬥羅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他的武魂真身,竟如此輕易地就被瓦解了?

他震驚的目光轉而落在那個依然屹立不倒的木人身上,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震撼。

“這到底是什麽鬼!還是木頭做的嗎?”

……

遙望戰局的寧榮榮,刹那間瞠目結舌,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她從未料想,自己素來敬仰的劍爺爺,竟會在這交鋒中漸顯頹勢。

反觀葉宇哲,卻似渾然未覺,周身無一絲狼狽。

難道,劍爺爺真要敗了嗎?

不,不會的!她心中倔強地否認,不願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然而,葉宇哲此刻所展現的非凡實力,卻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悄然在寧榮榮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日,葉宇哲真能超越劍爺爺,成為那不可一世的強者嗎?

念及此,寧榮榮又不禁回想起自己對葉宇哲的承諾。

那自己當時答應葉宇哲的事情該不該兌現?

她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