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群目睹此景,不由自主地集體後撤數步。

畢竟,這麽強大的攻擊,哪怕是餘波都能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議論聲隨即如潮水般湧起,帶著幾分驚歎,幾分向往。

“這便是魂王巔峰的驚世駭俗之力嗎?真是令人心生向往,羨慕不已!”

“而且年齡也不大,才四十歲左右,未來一定是魂聖!”

“葉宇哲把人家小弟打成這樣,這下完了!”

“對啊,畢竟這個中年男人和楊振可沒法比!”

“先不說魂環差距,單單是等級,一個五十級,一個五十九級!”

葉宇哲宛如一尊雕塑,靜靜地聆聽著周遭細碎的低語,目光如鷹隼般看向楊振。

若是從前,他定會驚慌失措。

然而,此刻,嗬嗬。

他擁有三勾玉寫輪眼,自帶的幻術,雖說無法與萬花筒相媲美。

但,也絕非眼前這個魂王所能輕易碰瓷的。

畢竟,他的精神力在三勾玉寫輪眼的幻術麵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想到此處,葉宇哲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楊振,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楊振見狀,眉頭緊緊皺起,如同兩條糾纏在一起的毒蛇。

隨後,他立馬用精神力開始探查葉宇哲。

結果發現,眼前之人不過是一個沒有魂力與武魂的廢物。

但這也令他倍感好奇,此人究竟哪來的膽量敢如此囂張跋扈。

緊接著,他看向水中的中年男子,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鄙夷,仿佛在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你也真是個窩囊廢,竟被一個隻會耍些小聰明的廢物打得如此狼狽!”

“簡直是丟盡了我執法隊的臉!”

“回去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罷,他將中年男子像扔破布一般,猛地往地下一丟!

似乎是在發泄心中的怒火。

隨後,他再次將目光投向葉宇哲。

獨孤雁見此情形,可不會慣著眼前的魂王。

畢竟,他爺爺可是那令人談之色變、威名遠揚的封號鬥羅。

“喂,你們這天鬥執法隊難道就如此仗勢欺人嗎?”

“人家葉宇哲本本分分的一個老實人,什麽都沒做錯!”

“你們一再挑釁,講不通道理就動手,打不過就搬救兵!”

楊振聞聽此言,眼神中掠過一絲凝重,隨即將目光投向地麵上的中年男子。

“哦?你來說說看?”

言罷,楊振移步至中年男子麵前。

“我最厭惡的就是仗勢欺人!你怎敢如此?”

中年男子見狀,壓低聲音對楊振說道。

“是七寶琉璃宗……”

緊接著,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原本還趾高氣揚的楊振,瞬間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這哪裏是仗勢欺人。

這分明是為民除害。

他可不敢得罪寧風致。

寧風致說東,他絕不敢往西。

畢竟,寧風致隻要一個屁就能崩死他。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獨孤雁。

“你少管閑事,我這不叫仗勢欺人,我這叫懂得人情世故!”

緊接著,他的目光閃過一絲冷冽。

“你若膽敢妨礙我,我就連你一起殺了!”

獨孤雁見狀,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她輕輕跨前一步,玉指直指楊振,聲音冷冽。

“你敢動一下試試?”

隨後,她看向葉宇哲。

“你不必擔心,我背後有人撐腰!我保你無事!”

楊振見此,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冷笑,那笑容中夾雜著不屑與挑釁。

他會懼怕?

開玩笑!

畢竟他是為七寶琉璃宗辦事,你就算背後真有靠山又如何,難道你背後之人能比七寶琉璃宗還強大?

而葉宇哲聞言,目光悠然轉向獨孤雁,嘴角輕揚,輕輕地搖了搖頭。

“出門在外,竟要女子保護,我這男人的顏麵何存?”

不僅如此,就算她背後的獨孤博來了,也無法與七寶琉璃宗相抗衡。

屆時,還會連累獨孤雁。

獨孤雁見狀,秀眉緊蹙,氣得直跺腳。

她認為葉宇哲是在維護自己那所謂的男子尊嚴。

然而,在生死麵前,所謂的麵子簡直一文不值。

一時間,獨孤雁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而葉泠泠則顯得更加無助,雙手不自覺地緊緊交織在一起,眼神中滿是憂慮。

她真的好想幫他。

可她的家族根本沒有那樣的實力。

畢竟,人家可是天鬥執法隊。

楊振沒了,上麵還有人。

不像獨孤雁,有個封號鬥羅的爺爺。

“哈哈哈,葉宇哲你求我啊!”

寧榮榮滿臉得意,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葉宇哲麵前。

她那副趾高氣揚的表情,仿佛在告訴所有人,她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你要是求我,或許我能大發慈悲地幫你喲?”

獨孤雁身形微動,輕盈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冷意。

“你算哪根蔥?神經病吧?”

“一開口就是要人家求你!”

“咋滴,人家是你奴隸啊?”

“難道天鬥的精神病院沒把你關好,讓你這瘋婆子跑出來了?”

寧榮榮聞言,麵色驟變,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

這是第二個敢這麽和自己這麽說話的。

隨後寧榮榮秀眉如同風中的柳枝般顫抖起來,全身也跟著瑟瑟發抖。

她心中怒火中燒,本想要反唇相譏,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最終,她隻能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葉宇,仿佛要噴出火來。

“葉宇哲,你跪下來求我,再加上扇她一巴掌,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讓你繼續當我的舔狗!”

“而且還能保你平安無事。”

而周圍人見狀,紛紛將目光投向葉宇哲,那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仿佛他是一顆璀璨的明星,被眾多女子簇擁著。

“哎呀,我說小兄弟,你就答應吧!”

“當舔狗沒什麽不好的,總比丟了小命強吧?”

“就是,就是,人家穿著如此華麗,一看就是富貴人家。”

“對,我覺得適當地低頭認慫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對呀,要是我,我直接舔她的腳丫子……”

聽到他們的議論,寧榮榮更加得意忘形,她的笑容如同綻放的花朵,嬌豔欲滴。

“想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