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門外傳來李劍的聲音。
張海明自言自語到。“這兩個小子來得還真快。”
“進!”
李劍和白翎軍姿立正。“報告大隊長,李劍奉命到來!”
“報告大隊長,白翎奉命到來!”
張海明從座位上站起來。“好了,這裏沒有外人,就不用拘泥禮節了。”
姚玉龍上下打量了白翎一番,伸出手去。“白翎同誌,你好。我是作戰大隊政委姚玉龍。”
“您好,政委。”白翎的手和姚玉龍握在了一起。
張海明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是一份由東方利刃突擊隊總隊下達的命令通知。
“白翎同誌,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昨天晚上我們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下麵我就把關於下達給你的命令通知你一下。”
張海明的神情嚴肅起來。“東方利刃突擊隊總隊職務任命通知。”
白翎和李劍同時立正。
“任命原軍事學院教官白翎為東方利刃突擊隊作戰大隊副參謀長!此命令自即日起生效。”
白翎帶著驚訝的表情說到。“大隊長,我怎麽感覺這像做夢一樣。”
“如果你想象成做夢也可以,可是不允許你做噩夢。”
“白翎,這是上級首長對你的信任,也是對你的認可,你就以積極的心態上任吧。”李劍在一旁說到。
“是啊,白翎同誌,任命你為副參謀長是出於綜合考慮的,李劍現在是作戰大隊的代理參謀長,你們兩個搭檔。再好不過了。”
……
宣讀完命令以後,張海明和姚玉龍回到了檢閱式的訓練場上。期間作戰大隊的所有工作由李劍和白翎主抓,作為大隊長的張海明的心態也得以沉穩下來。
月亮接替太陽升上了夜空,滿天星光。星夜燦爛,在李劍的辦公室內,房門緊閉,因為是處在特殊時期,李劍沒有和白翎到基地外的酒店裏去。李劍讓巡邏的隊員帶了一些菜肴回來,用飲料代替白酒。為白翎洗塵,同時也敘敘舊,軍事學院一別,兩個人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麵,期間有的隻是電話聯係和工作上的聯係。作為軍事學院王牌飛行教官的白翎,能親自到一線作戰部隊任職,對於作戰大隊的全體官兵來說,如魚得水,久旱逢甘霖一般。
桌子上擺放著四五樣小菜,這對於李劍和白翎來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盡管東方利刃突擊隊的夥食待遇遠遠超出了常規部隊,卻很少有人可以在這樣舒適安逸的情況下享用美味,更多的時候,隊員們在剛剛進入餐廳的時候,還沒能來得及坐下,就被對講機傳來的聲音給無情的調往他處了。
李劍給白翎倒上一杯飲料。“今天先委屈你一下,等檢閱式結束以後,我再請你喝慶功酒。”
“不委屈,我知道作戰部隊的規定,二十四小時全員在崗,必須要保持頭腦清醒,何況你現在是作戰大隊的一號人物。”
“規定是規定,人情是人情,檢閱式完畢了,我就讓大隊長批準咱們出去慶祝。”
白翎把飲料端起來,一飲而盡。“李劍,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真沒有想過會有今天這一天,能夠指揮這麽多的部隊作戰。”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別說是擔任重要職務了,我在剛剛畢業的時候連自己還能過幾天都不是無法確定的,十幾年過去了,時光飛逝,見證生死離別,還是熬過來了。一直到現在,指揮的部隊越多,壓力就越大,作為戰場指揮官,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因為自己指揮上的失誤導致更多的隊員丟失性命。”
白翎沉默了幾秒鍾。“我也有同感,作為飛行教官,我恨不得把自己掌握的全部飛行要領都傳授給學員們,隻有這些,他們才能在戰場上更好的保護自己。”
李劍飲下一杯飲料。“十幾年了,出生入死,我感覺自己現在已經看淡了。閱曆好啊,好的可以讓人心態麻木,無視生死。”
……這天晚上,兩個人聊到淩晨才休息。
十月即將到來,距離檢閱式的時間隻剩下了兩天時間,李劍則帶領警衛部隊提前進駐閱兵廣場,確保檢閱式的順利進行。
十月一日這一天,閱兵廣場上空晴空萬裏,
光芒普照。廣場上擠滿了來自社會各界的人群。
在主席台上,一位身穿陸軍常服,佩戴著中將肩章的將軍在總隊長劉春磊少將的陪同下就坐,這位中將是中國軍事委員會派來檢閱反恐部隊的高層軍官。所有隊員將接受他的檢閱。一同出席的還有其它國家受邀前來觀禮的國家幹部,以及其它國家組建的反恐部隊的指揮官,也包括國際聯合反恐組織派來的代表。
這一次檢閱式,東方利刃突擊隊出動了四分之三以上的部隊參加,接受軍委高層,世界各地愛好和平人民的檢閱,檢閱式通過無線電波在世界各國開展直播。
這次維和部隊檢閱式的成功舉行,極大地鼓舞了世界全體愛好和平的人抗擊恐怖主義的決心,也大大打擊了國際恐怖主義囂張的氣焰。
世界聯合反恐組織代表,中國軍委負責人,東方利刃突擊隊高層首長相繼發表講話,表示特戰總隊全體指戰員抗擊恐怖分子,維護世界安全的決心,信心,恒心。
東方利刃突擊隊請全世界的人民放心,全體官兵將不懈努力,堅決要徹底消滅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所有組織成員。讓世界充滿和風細雨。給全世界人民營造安寧和平,幸福美滿的生活。
……
轉眼間已經到了晚秋,天氣轉涼,隊員們也都換上了藍色作訓服,李劍拿著一個檔案袋從作戰大隊指揮部裏走了出來。
幾片落葉從李劍眼前匆匆劃過,飄落在地上。讓李劍不覺想起了秋風掃落葉這一句話,仔細想想,自己更向是秋風一樣。隻是不知落葉何時才能掃淨。
步行至天狼中隊營區,中隊長鄭璿剛剛從作戰室出來,看見李劍迎麵走來,內心浮上一絲喜悅,他快速的跑過去。
“參謀長!”
李劍打量了一番鄭璿,開玩笑般的說到。“呦,天狼中隊的中隊長親自來迎接我啊,我挺有麵子的。”
“嘿嘿,那是當然,用不用我給你搞一個歡迎儀式?”
“不用了,你要是給我搞一個歡迎儀式,讓大隊長和政委知道了,他們非得給我搞一個歡送儀式不可。我還想繼續在部隊混呢。”
“那您的歡送儀式一定會很隆重的,我們得鳴槍送別。”
“我看你是想打我黑槍吧,不跟你開玩笑了,我一會要去總隊開會,本來今天和市區資助貧困兒童基金會的領導溝通好了,現在我又不能過去,這個檔案袋裏都是現金,你安排一下,看看誰今天去市區巡邏,幫我把錢送過去。”
鄭璿接過厚重的檔案袋裏,遲疑了一下說到。“這些錢可都是你在戰場上用命掙來的,就這麽輕易的捐助嗎,你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現在屬於單身了,要那麽多錢也沒用,父母都有退休金,也用不著我的,還不如做點善事,也算是積德行善吧,我隻希望老天能讓我多活幾年,多上幾次戰場就心滿意足了。”
“好吧,我一會安排人給你送過去,這一點我要向你學習了。”
李劍拍拍鄭璿的肩膀,微笑著說到。“好了,中隊長同誌,我要去開會了,你可不能攜款潛逃啊。”
李劍走後,鄭璿留在原地搖搖頭自言自語說到。“攜款潛逃?太高看我了。”
在東方利刃突擊隊總隊的總指揮室內,各個大隊的主要軍事政治幹部,團以上直屬單位的負責人,前來參加會議。
東方利刃突擊隊總指揮室采用防爆破防地震防爆炸衝擊波的特殊材料建成,可以地域原子彈爆炸式產生的輻射衝擊。
整個指揮室可容納二百多人,配備有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指揮係統,偵察通訊機構,數據讀取和分析設備。
內部空氣采用單獨供應方式供給,除了可以進入指揮室內的兩扇電子防護門外,沒有其它門窗。內部照明采用的是高仿日光燈照明。
總隊長劉春磊坐在指揮台上最中央的位置。其它各級總隊,大隊主官分坐在兩側。
李劍和其它大隊參謀長職務的軍官則排列在指揮台兩側的末端,其它職務較低的軍官則坐在兩側外圍的座位上。
劉春磊看了一下時間,問身後的警衛參謀。“高參謀,人都到齊了嗎?”
劉春磊身後一名少校軍銜的軍官彎下腰回答說。“總隊長,除了警務大隊的王政委去了異地考察,其它軍官都已經到齊了。”
劉春磊點點頭。揮手示意讓警衛參謀先行離開。大家看到劉春磊的這一舉動,實際上是在暗自告訴所有在場的人,今天的回憶擁有很高度的機密性。總隊長的警衛參謀是和首長形影不離的人,可以說是心腹愛將,隻聽命於總隊長指揮,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心腹愛將,竟然不能留在會議室旁聽。
“同誌們,我先來講一下,今天的會議是臨時決定的,但卻具有最高度的機密性。具體會議內容會有武器研究所的衛所長告訴大家,你們記住,這次會議的內容一個字也不許傳到這個指揮室之外。今天會議時間不會很長,請大家把注意力集中一些。”
一個身穿藍色作訓服,體型高大的上校軍官走到指揮室的綜合電子屏幕前。此人名叫衛進,現年42歲。是武器研究所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