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斌把幾個交通路口指了出來“副參謀長,這是檢閱廣場附近的重要路口,我想請當地的政府部門配合一下,把當天執勤的交通警察全部換成我們的人。在這些路口武裝建立防線。”
一名長臉的中尉說到“夏斌的這個建議好,隻要對這些地方進行武裝守衛,再加上四周的建築物,就相當於在檢閱廣場外圍建立了一個無形的長城,並且還有製高點火力支撐。”
鄭璿也把廣場東側的區域在屏幕上劃分出來。“大家請看,當天檢閱部隊的時候,廣場的東側作為觀禮區域,一定會集結大量的群眾,所以我們的便衣隊員是必不可少的,人山人海當中,一旦發生特殊情況。即便我們控製了周圍的所有有利地點,狙擊手也是不便向人群當中開槍射擊的,這樣一來,隱藏在群眾當中的便衣隊員就可以發揮出作用來了。”
李劍對著屏幕沉默了幾秒鍾。“你們的建議都可以實行,不過還有一點沒有考慮到,如果發生特殊情況,我們必須建立起應急通道。這樣,當天前去參觀的群眾,讓他們從廣場外圍的主道進入。把這幾條街道的巷口,消防應急通道,和其它非主要街道的雜物,障礙物肅清,讓我們的人去把守。作為緊急疏散通道使用。”
“副參謀長,這幾天我們已經把廣場上影響部隊行進的障礙物給清理完成了,這其中也包括一些路燈,走廊,還有一小部分草坪。已經具備保證方隊行進所需要的路麵長寬條件。另外,四分隊的隊員連夜偵察出了廣場附近地下的排水通道,供電的詳細情況,為了防止有人利用地下排水管道進入檢閱現場進行破壞行動,四分隊已經製定出了相關預防方案。”
一名瘦高的上尉說到。
太陽從地平線上升了起來,陽光再一次照亮大地,隻不過給特戰隊員們的感覺仿佛還在處在黑夜當中,他們還需要全力奮鬥,讓光明永駐大地。
在東方利刃總部基地新建的廣場上,數千名隊員集結在了這裏,這其中包括從反恐特戰軍官學院,也就是李劍的母校,抽來的四百多名學員,他們將要和總隊的老兵一起在這裏排練,把自己的偉大夢想展現給世界人民,這個廣場也就成為了訓練場。
經過幾天的編排,各個方隊已經基本確定,各方隊隊長政委也都放棄了自己的部分待遇,和隊員們一同訓練,一同進餐。在夜間和隊員們進行交替站崗。
大隊長張海明一早來到了訓練場上,他把自己的腰帶紮好。看著數千名反恐部隊的隊員集結在此處威武雄壯的場麵。感到無比驕傲,也伴隨著一些成就感。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上校軍銜的軍官,其中一人叫做徐暢,現年四十三歲,是反恐部隊副師級別的軍官,他十六歲從軍,由士兵破格提拔成為幹部,職務作戰大隊的政治委員。徐暢是一個在任何情況下都不為艱難所阻,信念堅定不移,無所畏懼地實現既定目標的優秀軍官。
另一個人叫做姚玉龍,現年四十一歲,正團級軍官,任作戰大隊參謀長。體型高大威武,姚玉龍雖然已經四十出頭,但是麵貌看起來確實和十幾歲的孩子一樣。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非常可愛。被隊員們親切的稱為“龍哥”
一路走來,姚玉龍和徐暢相互之間喋喋不休,不知道再談論些什麽,這讓張海明很不理解。
“你們兩個從指揮樓出來,這嘴到現在就沒有停過,談論什麽國家大事呢?”
姚玉龍露出可愛的笑臉開口說到“老張啊,昨天晚上發生那麽大的事情,你怎麽就無動於衷呢。”
張海明停下腳步,轉過身去“那你們要我怎麽想,親自去指揮戰鬥嗎?我們反恐基地的設備和人員遭到敵人偷襲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總不能因為這個把檢閱式排練給耽誤了吧。”
徐暢撇了撇嘴說到“你的心真大啊,你知道我們昨天晚上有多大損失嗎,一艘輕型快速巡洋艦,兩艘班組操作的偵察潛艇被擊毀。你以為銀行是咱們反恐部隊開的啊,那得多少錢啊。”
張海明苦笑了一下“你看看你們兩個,這都朝著我來了,那艦艇又不是我給炸毀的,我知道得不少錢,可我們不是也擊斃了幾十個敵人嗎,你們兩個算算這筆賬,孰重孰輕。要是他們不去偷襲我們的軍艦,我們就沒有機會消滅這麽多敵人,要是讓他們在社會上製造恐怖襲擊,不知道還要有多少無辜的百姓生命受到威脅呢。”
徐暢和姚玉龍兩個人不再言語。張海明又繼續說到“行了,哥兩個,我知道你們是手癢癢了,想親自上陣殺敵了是吧,可你們想想,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全力為了反恐部隊檢閱式做準備,這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事,這次檢閱式能否成功,意義和價值遠遠比消滅幾個敵人重要很多,所以你們就收收心吧,不是還有李劍在堅守嗎,我信得過他。”
姚玉龍拍拍徐暢的肩膀“得了,徐大政委,大隊長給咱們兩個上了一節很重要的政治課,我看以後咱們作戰大隊的隊長和政委人家可以一人挑了。”
徐暢無奈的笑了笑“走吧,參謀長咱們抓緊時間訓練去吧!”
張海明心想:昨晚發生的連續恐怖襲擊,絕對不是偶然,根據幾十年的戰鬥和指揮經驗,他意識到,這是朝著兩個月之後的反恐部隊檢閱儀式而來的。
進行反恐部隊的檢閱儀式,是上級再三考慮之後做出的決定,說是一次檢閱式,分列式,可卻需要投入整個東方利刃三分之二的人員和裝備,包括資金的大量投入,不僅僅是這樣,大部分隊員為了檢閱儀式做準備,就意味著執行巡防和戰鬥的力量將會被大大削弱,甚至有些地方會無暇顧及。
敵人對檢閱儀式的組織越瘋狂,越說明檢閱式進行的必要性,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敵人得逞。另外此次中國軍隊反恐部隊的檢閱活動已經向全世界發出通告,不管有多麽困難,檢閱儀式必須要按時成功舉行。這無可厚非。
時間一天一天的流逝,在李劍的辦公室內,李劍剛剛給幾個分隊長安排好的新的任務,並且再三叮囑,一定要做好隊員們的心理工作,提高警惕,隊員們越辛苦,人民就會越安寧。
夏斌手裏拿著幾張相片放到了李劍的桌子上。“這是你要的相片。”
李劍把幾張相片拿起來,這些相片是前幾天晚上,襲擊海洋軍事基地和宇音號太空船數據處理站的可以人員的相片,由東方利刃情報機構提供。
他把幾張相片在手裏翻來覆去,拿起其中一張。這張相片上的人是一個穿著白色短袖上衣,脖子上帶有金鏈,並且戴著一副墨鏡的青年男子。“這些人的資料你都了解了嗎?”
“大致差不多,你隻要別讓我把他們的祖宗八代給你翻出來就行。”
李劍嗬嗬笑著說“我沒那麽苛刻,再說你也不是專業查戶口的。你把這個人的資料給我說一下。”
“這個人叫馬鵬飛,是我國沿海某省南河市人,十八歲那年因為搶劫罪被判刑兩年,從監獄出去之後就在船上打工,後來跟隨他們的船老板霸占漁業富饒區域,欺壓其它守法的漁民,而且還駕駛鐵殼子漁船故意撞擊過其它的木質漁船。給對方造成了很大的經濟損失。”
李劍有些不可思議的說到“也就是說那時候他剛剛二十多歲,竟然有如此大的膽量,成為了海霸,真是令人惋惜啊。”
“你又在這裏惜才了,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你歎息也改變不了的,馬鵬飛所做出的事情還不止這些呢,因為撞船這件事引起了海警的重視,要把他緝拿歸案,船老板為了保護他幫助他偷渡到國外去,並且給了他很多的錢。因為他的老板很看重他。”
“一個船老板怎麽會有這樣的關係,竟然能幫助他逃到國外去?國外政府沒有通緝他嗎?”
夏斌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相片來,展示給李劍“看到了嗎,這個人叫做牛馳,就是馬鵬飛的老板,靠漁業而發家,手下有百條海上作業船隻,後來警方在破獲一起海上毒品走私案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牛馳竟然和國外的毒品貿易早有關連,幾年來,牛馳的船隊偷偷運輸毒品和其它走私物品不計其數,這也就讓大多數人明白,為什麽牛馳的財富會累積到富甲一方的程度。”
“真是不敢想象,後來呢,他被抓捕了嗎?”
“準確的說是被執行死刑了,在海警抓捕他的時候,遭遇到了強烈的武裝反抗,無奈之下,海警的狙擊手擊斃了他,跟隨他一起作案的人大數被逮捕,或多或少都判了刑,這件事已經過去十年之久了。傳言當時牛馳已經知道自己所做的違法之事已經被警方知曉,他派人把自己的大部分財產送到了國外,究竟有多少財產,送去給了誰,警方已經無法清查。”
為什麽李劍要查閱了馬鵬飛的資料呢,這還要從昨天中午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