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嬌噘著嘴說到“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也就是嘴上說說唄,你別當回事,一會回去我給你揉揉背,當作是給你道歉了。”
李劍的表情這才放鬆下來,他又沉思了一下,對王嬌說“嬌嬌,其實我能理解你,這段時間我確實是冷落你了,真對不起,也謝謝你能理解我。”
李劍很清楚,作為戀人,需要時常交往,遞增感情,而作為女人,需要就是陪伴和關懷,這段時間以來,自己這兩樣都沒能給予王嬌,每天陪伴的自己的戰友們,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工作上麵,打一個不恰當的比喻來說,王嬌對於自己,更像是一個附屬品一樣,偶然間想起,偶然間遺忘。他更明白王嬌剛剛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因為自己前段時間戰鬥的場景和戰友犧牲的畫麵不斷在腦海中重複的演繹,時時刻刻在刺激著他的內心。因為王嬌是他最親近的人,所以他把過於沉重的這份壓力直接的分擔給了王嬌。
可是李劍又發現,這樣做是不對的,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名軍人,是不應該把自己的壓力分擔給自己的女人的,軍人,就應該頂天立地,自強不息。王嬌還是理解李劍的,他知道李劍很不容易,他並不是故意的不好好理自己,是真的因為他太忙太累了,王嬌更願意相信,李劍每次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是在筋疲力盡之後,利用寶貴的休息時間來聯係自己,為了怕自己感到孤單,看到李劍不高興的樣子,馬上就和李劍道歉,並且用言語緩和緊張的氛圍,不得不說,王嬌除了美麗的外表之
外,更有內涵。
王嬌和李劍是有非常深厚的感情基礎的,王嬌對於不僅僅是深深地愛著李劍,更重要的是她崇拜李劍,敬佩李劍,因為李劍是一名軍人,他是王嬌心目中的英雄。剛剛這樣的場景,如果是換了其他人,結果和現在的反差一定會很大。
吃完晚飯後,也可以說是吃完夜宵之後,王嬌帶著李劍來到自己的臨時住所。王嬌在上班以後,在距離公司不遠的位置,單獨租了一間房子。在這裏獨自居住,屋子裏的擺放很平常,唯一顯眼的就是牆上掛著很多照片,這些照片都是幾年來李劍和王嬌在一起時留下的合影,是兩個人感情的美好見證,
李劍走進王嬌的屋子裏,第一眼就看到了牆上的相片,瞬間心中百感交集,看著一張張兩人在一起親熱的合影,一幕幕浪漫的瞬間。在這一刻,他更加感覺有負於王嬌。
王嬌留意到李劍在看著照片發呆,也猜出了李劍當時在想什麽,她開口打斷李劍的思緒“是不是觸景生情了,你看看這些照片,等我們老的時候就可以做成一本相冊了,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天天陪著我,一起回憶我們曾經一起走過的路了。”
李劍再一次把王嬌擁抱在自己的懷裏,他知道,王嬌會是自己此生唯一的選擇,當時在戰鬥時和戰友們的誓言,那一句同生共死,在這一刻,好像更適合他和王嬌之間。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享受這短暫的,美好的瞬間。兩個人不清楚將來會發生什麽,不過隻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不管兩人身在何處,都會把對方深深的印在心裏,不被遺忘,天長地久。
在匆匆的陪伴了王嬌幾天之後,李劍踏上了歸程,又要即將進入緊張的工作狀態當中。在與王嬌分別之前,李劍把自己上次在戰鬥中榮獲的勳章送給了王嬌。他告訴王嬌說“我不在的日子裏,就讓這枚勳章陪伴你吧,他代表著軍人神聖的使命,也代表著我對你忠貞不渝的愛。”
王嬌感動的收下李劍的禮物,她知道,軍人把榮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李劍這是在告訴自己,自己在他的心裏,也比生命更為重要。
李劍帶著王嬌的一聲再見回到基地裏,這個已經不陌生的基地,注定要留下李劍的青春在這裏永駐。
一月以後,在中國某邊境地區,這裏叢生環繞,山高林密,保持著大自然最原始的麵貌,有十幾名押運毒品的人牽著騾馬在山林中小心翼翼的穿梭而來。
帶頭的是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體型高大的男人,他身穿一身迷彩,腳下是一雙土黃色的山地靴,看樣子已經將近四十歲,他走到隊伍的一側,對其他人說“加快速度,這裏的位置對我們不利,很容易收到攻擊。前幾天我們的同行就是在這裏被緝毒警察打了伏擊,損失慘重。”
這個男人被其他人稱為黑哥,是這支武裝販毒組織的頭目,在這一點販運毒品已經有十餘年的時間,他為人心狠手辣,視財如命。曾經有數名緝毒警察犧牲在他的上。
又一名身型較瘦,右臉上有道兩三厘米長的傷疤的販毒武裝的成員對他說“放心吧,老大,不會出什麽意外的。中國警察是不會總在同一處地方打伏擊的,你就安心的等著發財吧。”
黑哥訓斥到“你懂什麽,小心駛得萬年船,中國警察很聰明。想在中國發毒品的財,那是有大風險的。”
與此同時,在距離販毒隊伍右側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上,一位穿著黑色警服,長臉大眼睛的男人正在拿著望遠鏡觀察著他們的行蹤,這名男子叫做陳歐,今年33歲,是當地公安局緝毒大隊的幹部,二級警督警銜。早在兩天之前,邊緝毒大隊接到線報,有一支販毒武裝要從此處路過,緝毒大隊決定抽調警力,武裝突襲對方,打掉這個販毒組織,多年來,由於這裏的地理位置特殊,地形複雜。有多支販毒武裝常年在這裏活躍,雖然警方打掉了很多支販毒隊伍,但在金錢利益的驅使下,活躍在這裏的販毒武裝仍然層出不窮。
不一會,警官陳歐下達命令,要求埋伏在附近的幾組警察悄悄靠近,縮短對毒販的攻擊距離,這樣可以減少傷亡,也避免對方有人逃出包圍圈。
當大家悄悄靠近到距離到距離毒販們五十米距離的時候,陳歐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眼前的毒販,他們每人攜帶有一支半自動步槍,而且有幾個人還帶走手雷,陳歐想起以往抓捕行動的過程,隻要對方發現自己被警察包圍,都會拚命的抗拒逮捕。有些販毒隊伍攜帶的武器較少,抓捕對方相對來說比較容易,而今天的販毒隊伍是人手一把武器。他又想起以前行動中為了讓毒販伏法,犧牲的警察。
短暫的考慮以後,陳歐在對講機裏對各個小組的隊員說“都注意了,毒販全部持有武器,無法進行有效逮捕,準備射擊。”
隨著一聲槍響,陳歐帶著隊員們朝毒販衝了了過去。毒販們意識到自己被警察包圍以後,開始慌亂了起來。
這時候販毒頭目黑哥對毒販們大喊“不要慌亂,警察沒有多少人,拿起武器,向他們射擊。”
所有毒販在黑哥的指揮下拿起武器向警察槍,在叢林中,瞬間槍聲四起,兩三分鍾後,數名毒販中彈倒地。
帶著刀疤臉的毒販對黑哥說“老大,我們已經報銷了四五個弟兄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看我們還是先衝出包圍圈吧。”
黑哥咬牙切齒的說“這些毒品是我們**,如果被警察繳獲了,老子也就沒有活路了,左右都是死,還不如跟警察拚了。”
黑哥拿出手雷,朝著緝毒警察扔了過去,警官陳歐看到手雷落在自己隊友的身前,他風馳電掣般的一個飛身上前,把隊友按到了地上。
陳歐拍了拍飛落在身上的土,對大家說“同誌們,加強火力,用最短的時間結束戰鬥。”
剛剛開始攻擊毒販的時候,所有的警察還都抱有一絲希望,希望能最大限度的活捉對方,然後帶回警局,讓這些作奸犯科,坑害百姓利益的人接受人民和法律的製裁。這樣,也對得起以前和販毒武裝戰鬥過程中犧牲的警察。
幾名警察集中衝鋒槍的火力,向毒販秘籍的掃射。又有幾名毒販中槍倒地,刀疤臉拉上黑哥,“大哥,快走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再不走我們全都得死在這裏。”
黑哥無奈之下隻能了順從刀疤臉,兩個人趁亂衝出了警察的包圍圈,警官陳歐在衝向毒販的過程中被子彈擊中左臂。剩餘五六名毒販想要跟隨黑哥逃走,到為時已晚,緝毒警察從四麵八方衝了上來,在活捉無望的情況下,將剩餘毒販全部擊斃。
戰鬥結束後,陳歐正坐在一塊石頭山包紮自己的手臂,一名帶著二級警司肩章的警察過來對陳歐說“隊長,剛才的戰鬥中我們共擊斃毒販十六人,繳獲大小槍支十六支,手雷六顆。有兩人漏網,已經不知去向。”
“毒品呢?”陳歐關心的問到。
“毒品被全部繳獲,但是數量還不清楚,需要帶回去請相關部門的人來清點。”
陳歐站起身來,有些惋惜的說“要是剛才的行動在快一點就好了,那兩個人早晚會成為我們的槍下鬼。”
打擾完現場以後,陳歐下令,把毒品帶回警局,全體收隊。
在當地公安局,局長辦公室裏,警官陳歐顧不上受傷的手臂,纏著繃帶向局長報告情況。這裏的公安局長叫做徐源,現年五十五歲,是原某陸軍裝甲師的軍官轉業到地方公安局的幹部,徐源有著一張嚴肅的臉,一雙銳利的眼睛。說話的聲音也很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