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敵人的頭子對幾個人說到“我們來把這些人帶走,山洞通往大洋的那頭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要撤退了。”
“哈薩爾隊長,你確定要撤退?要離開這個島嶼嗎?那幹什麽還要人來接換我們。”看守的敵人說到。
這句話立刻引起哈薩爾的警覺,他立刻端起槍來“接換你們?誰來接換你們。”
李延軍斜過頭去,對李劍幾個人用眼色。幾個人悄悄的把軍用匕首拿了出來。
看守斜過頭去“就他們幾個啊,你是不是聽錯了大哥的話了。”
哈薩爾馬上把槍口對準了李延軍幾個人。嚴厲的問到“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的。”
李延軍故作淡定,微笑著對哈薩爾說“我們……”
李延軍猛然把匕首刺進了哈薩爾的喉嚨裏,又一個轉身把哈薩爾身後的敵人手裏的步槍搶了過來,用槍托砸向了敵人的太陽穴。
李劍也眼疾手快,用匕首快速的把兩名看守的喉嚨劃破。其它兩名隊員也各自解決掉了了兩個敵人。短短三秒鍾,在敵人還沒有來得及開槍的情況下,就全部被李劍等人送去見了閻王。
幾個敵人倒在了地上,李延軍蹲下身來,把其中一個沒有閉上眼睛的敵人合上了眼睛。“你們就安心的去吧,希望來生你們能痛改前非,不要再與和平為敵了。”
李劍摸索著敵人的衣服,找到了一把鑰匙。“參謀長,這一定是這扇門的鑰匙!”
“快點打開。”
李劍把鑰匙插進了鎖孔裏,幾個人合力推開門。
李延軍等人終於找到了國際反恐組織的被綁架的負責人。
他用通用語言告訴大家“我是中國反恐部隊東方利刃的負責人,前來營救各位領導。”
所有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其中一個體型魁梧,白色皮膚的中年男子握住了李延軍的手“你好,我是國際聯合反恐組織情報部長阿科達。是此次到中國參加反恐會議的帶隊負責人。”
李延軍轉身對李劍說到“李劍,你去把敵人的武器拿過來。分給各位負責人。”
“阿科達部長,現在情況緊急,你需要聽我的安排,我掩護你們離開這裏。咱們的人都在這裏了嗎?”
“飛行員和幾個警衛已經被敵人殺害了,剩下的都在這裏了,你說吧,我們該怎麽做。”
李劍帶人拿過來八隻步槍。“參謀長,就這八支槍。”
“阿科達部長,你們那些這些武器防身用,一會你跟我們走就是了,記住,往外走的時候你們要盡量把頭低下,一會回路過一個大的洞穴,裏麵有幾十個敵人,千萬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李延軍又把李劍等人叫到自己身旁“同誌們,現在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一會出去的時候我們要分成兩組。我們的人太多,一次全部出去的話會引起敵人警覺的。”
“參謀長,那邊敵人大多數都在休息,我們為何不幹脆幹掉他們呢,如果順利的話,用不了一分鍾就能結束戰鬥。”
“不行,洞穴裏對方了很多炸彈和炮彈,萬一被自己擊中引爆的話,整個洞穴就可能被炸塌的,到時候誰都走不了,再有,我們的子彈會穿過敵人的身體,射擊到牆壁上然後反彈回來,就可能會誤傷自己人。”
“那好吧,參謀長,你帶人先走,我留下來斷後。”
“在所有人沒全部安全離開之前我不能走,我會敵人的語言,所以我必須留下來斷後。一旦發生意外。我還可以和敵人周旋一陣。”
“可是,參謀長。”
“不要再說了,服從我的命令,你帶人先走,洞口就兩個敵人,你們悄悄的幹掉他們,然後留在那裏接應我。我們分為兩組,你走後的十分鍾以後,我再帶人出去。行動吧。”
在洞口之外,所有的隊員們都已經整裝待發,隨時準備攻進去。鄭璿隱蔽在草叢內。自言自語說“都這麽長時間了,但願上天保佑,別出什麽意外啊。”
鄭璿旁邊的一名上士笑到“鄭隊長也信命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鄭璿拍了一下上士的鋼盔“你懂什麽,我這是為了放鬆自己的心情,進去的可是咱們總隊的參謀長,他要是出了事,你們就都準備回家種地去吧。”
上士悠哉的說“回家種地,我從當兵那一天起,向往那一天已經快十年了,隻可惜,蒼天不成全我啊。等世界完全和平了,我還真想在家裏種上幾畝地,不聞世事,那可是理想當中最安逸的生活了。”
“你想到哪去了,先別做夢了,做好戰鬥準備吧,盯住洞口,參謀長他們隨時可能會出來,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接應他們。”
上士又低下了頭,點擊著自己對講機上的屏幕。
李劍帶人走到了洞穴大廳前。他調整好自己呼吸和另一名隊員拿著槍押送著阿科達等人向大廳走去。
連接大廳的兩處通道隻有十幾部的距離。李劍輕手輕腳的帶著大家穿過大廳,向另一條通道走去。眼看走在最前麵的阿科達部長已經走進了另一處通道裏。
突然一個光著上身,帶著紋身的敵人叫住了他們。李劍下意識的把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汗珠瞬間從額頭上滴下來。他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頻率至今為止都沒這樣快過。
敵人走到了李劍的麵前。“你帶他們去哪?”
李劍並不懂得敵人的語言,在此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躲在通道裏的李延軍趕忙過去。對紋身敵人說“老大要把這些人拉出去處決,不要大驚小怪的。”
敵人咧著嘴很爽快的說到“處決他們嗎?好吧,這也是可以為死在中國軍隊槍口下的弟兄們報仇了。”
紋身敵人邁著雜亂無章的步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坐在那裏,拿起隻剩下半瓶的白酒繼續喝了起來。
李劍倒吸了一口涼氣,李延軍用眼神示意讓李劍帶人快走。很快,李劍帶著大家走到了洞口,敵人的看守看到了他們,剛剛想要詢問他們,李劍和另一名隊員飛出匕首。兩個看守中刀倒地。
隨後李劍帶人出了洞口,他拿出自己的強光手電,閃了三下。
鄭璿看到後,立刻帶人飛奔過去“看,他們出來了,一組二組留在原地掩護警戒,三組四組跟我上。”
鄭璿帶人和李劍會和在一起,“中隊長,你們可算出來了。”
“快把領導們送到安全地方去,你帶一隊人留下,和我接應參謀長。”
就在李劍等人剛剛走出洞口的時候,哈斯基帶著幾個人走到了洞穴大廳內。他對大廳的裏的人說到“所有人準備,我們要撤走了。”
所有的敵人聽到這個消息後一臉茫然,這些人都是在圖古特發動政變失敗以後,一起來到這裏的,為了修建這個地下基地,付出巨大的精力和時間,對於他們而言,這裏就像是他們的家一樣,已經有了很深刻的感情。
哈斯基見到沒人動身,嚴厲的痛斥到“還等什麽,再不走,你們都得成為中國軍隊的槍下亡魂,我知道大家舍不得這裏,隻要我們還活著。總有一天還會回來的。”
剛剛和李延軍對話的敵人站了起來,東倒西歪的走到哈斯基麵前。“哈斯基,我們聽你的,等處決俘虜的弟兄們回來,我們就一起走。”
哈斯基立刻變了臉色“處決俘虜,誰說讓處決俘虜的?”
在洞口外邊,剛剛和鄭璿的對話的上士突然驚喜的說到“哈哈,我終於研究出來了。”
“王航,你研究出什麽了?”李劍奇怪的問。
王航把自己的對講機屏幕展示給李劍和鄭璿“這是我剛剛用衛星的聯絡信號強度和點波穿射器得到的綜合數據分析到的結果。研究出的這個洞穴內部的大致構造。”
李劍從電子屏幕上看到,原來寫座洞穴共有三個出入口,其中一個連接到海岸邊緣,而他們所處位置附近的另一個洞口,都是相通的,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通過衛星信號定位,另一個洞口竟然距離關押國際反恐負責人的地方隻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
李劍閉眼歎息了一下“怎麽就沒想到還會有其它的出口呢,你馬上把同樣岸邊出口的位置給夏斌發送過去,讓他們迅速運動到那裏去。”
哈斯基感覺到情況不對,他馬上意識到是中國軍隊化裝成自己人混了進來,他大聲喊到“所有人戒嚴,中國軍隊混進來了。你們去何處洞穴和通道裏,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你們幾個跟我去洞口。”
李延軍眼見哈斯基就要帶人去追李劍等人,馬上開槍擊斃了其中一名敵人,把敵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這邊。
李延軍一邊射擊一邊對著自己人喊到“快點撤回去,這裏危險。”
敵人開始凶猛的還擊,接踵而至的子彈壓的李延軍抬不起頭來。
王航把屏幕翻轉過來,把剛剛分析出數據給夏斌傳送了過去。就在屏幕上顯示出發送成功幾個字的時候,突然一發子彈擊中王航的胸膛。
鄭璿回過身去,向幾十米外的另一個洞口發射了十幾發子彈,隨後聽到了敵人的慘叫聲。
王航瞪著眼睛緩緩的倒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替他訴說著心裏的遺憾。他剛剛倒地。從山洞裏又傳來了猛烈的槍聲。
“不好,參謀長那裏有危險。”李劍急迫的命令說“鄭璿,你我各帶一組人從兩個洞口衝進去,去救參謀長。”
“明白,一組跟我來,其他人和中隊長走。”
大家兵分兩路,用最快的速度衝向了洞口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