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人走到距離魏果十幾米距離的地方時。魏果突然喊住了兩個人“你們兩個停在那裏別動。”
兩個人隻好停下了腳步,李劍說到“說吧,你們有什麽條件,隻要你們放了手裏的人質,我會盡量滿足你們。”李劍喊出這句話話的時候。內心深處卻是動**不安的。這句話表麵的意思隻是用於談判桌上的常用語言。而實質上是意味著東方利刃在向敵人讓步,在向敵人屈服。李劍多想對著敵人說出那樣的一句話:我不會談,隻會判,判你們無條件投降。
魏國仰天大笑了幾聲“哈哈,想不到堂堂東方利刃突擊隊的軍人,竟然也有向我妥協的時候啊,這場麵太值得慶祝了。”
李劍攥緊了拳頭,魏果的這一番話,讓李劍感覺到字字紮心。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壓製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怒火。“你會有時間慶祝的,隻是現在請你抓緊時間開出條件吧,隻要你放了手裏的人質,我馬上下令讓部隊撤出這座碼頭。”
“好啊,你先下令,讓你的部隊撤走,等我安全到達碼頭的快艇上,我會放了他們的!”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一旦讓你上了快艇,你連人質一起帶走怎麽辦,你提的條件太不現實了。”
魏果從兜裏拿出了一支雪茄。並且由旁邊的小弟給他點著了火。魏果又說到“好啊,既然你們信不過我,我也信不過你們,索性我就直接押著這些人質去碼頭登船,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當然沒有辦法有意見,但是你認為你上船之後,可能順利的離開嗎?”
魏果把雪茄扔在了地上,用氣急敗壞的聲音說到“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平時最恨別人和我叫號。你膽子竟然這麽大,就別怪我失禮了。”
魏果對旁邊的幾名恐怖分子說“你們過去,把他們兩個槍下了,帶過來。”
有四五個恐怖分子端著槍朝李劍和張文博走來,把兩個人的手槍卸了下來,然後把槍口對準兩個人,押著兩個人來到了魏果的麵前。
魏果仔細的打量了兩個人一番,又從其中一名恐怖分子手上拿過了兩個人的配槍。端詳過後,對兩個人說到“多好的槍啊,如果我的人有和你們一樣的裝備,你們早就成了槍下亡魂了,還能站在這裏跟我談條件嗎。”
魏果又對旁邊的一個人交代說“把這兩個人和其它的人質都帶進去。剩下的人留下,在門口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大哥,萬一敵人攻擊我們怎麽辦,這門外可是沒有任何掩體啊。”一名恐怖分子說到。
魏果馬上痛斥到“你是傻子嗎,沒看到他們指揮官也在我的手裏嗎,如果他們進攻你們,會有人給你們陪葬的。”
魏果又轉過身去,對著其他的隊員喊話說“你們給我聽著,你們的領導在我手裏,如果有誰再向我的人開槍。我就讓你們領導給他到黃泉路上作伴去。我現在要和你們的領導好好的聊一聊。我勸你們耐心一些等待你們領導的命令吧。”
說完。魏果帶著五六個恐怖分子把人質和李劍兩個人帶進了倉庫裏,然後令人關上了鐵門。留下十幾個恐怖分子在倉庫外看守。
剩下的隊員看到李劍和夏斌被帶進了倉庫裏,心裏也都沒了底。一名中士說到“這回怎麽辦,連長和夏排長都被他們劫持了。”
另一名中尉說到“大家都鎮定,要相信連長他們一定會想出應對的辦法來的,我們等待著連長的信號。敵人暫時不敢動連長他們的。”
“你怎麽那麽確定,這些都是恐怖分子啊,萬一他們動手殺害連長和夏斌呢?”又一名少尉問到。
中尉自信的回答到“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他們是想利用連長,控製住我們的行動,再是恐怖分子,也不會把自己的救命稻草給輕易的扔掉啊。”
“好吧,就信你一次,如果過一會在沒有消息,我們就隻能把情況上報到中隊指揮部了。”
李劍被夏斌被魏果帶進了倉庫裏麵,李劍觀察著敵人的一舉一動,從魏果的舉動和言語上,李劍分析而出,這夥殘餘的敵人心理防線已經接近於半崩潰的狀態了。
魏果之所以把其它的人質和自己一塊帶進來,就是怕在倉庫外麵的特戰隊員們趁機把人質解救出去。即便自己還在魏果的手裏,但是魏果也深深的了解到,凡是東方利刃的隊員,在戰鬥當中是無謂生死的,戰死沙場,是作為一名反恐特戰隊員最好的歸宿,把鐵門關上,這也足以說明東方利刃的戰鬥力上魏果深感恐懼。本能的求生意識讓魏果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這同時又說明了一個問題,當今世界各地的恐怖武裝,凡是搞自殺式恐怖襲擊和在衝突中被擊斃的恐怖分子,大多數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們自從加入恐怖武裝組織以後,作為高層的領導者便會想盡辦法給這些小人物來一場速成化洗腦,給他們灌輸對於世界現狀不滿的思想。從而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惜犧牲這些小人物。葬送他們的性命。真正的恐怖組織頭領,還是很在乎自己的性命的,如果把命丟了,就不會有機會再享受到他們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了。
想到這裏,李劍感覺到魏果的這種行為讓人可笑而又可恨,他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正好被魏果看到。
魏果走進李劍,用雙眼盯著李劍說到“你笑什麽?這種場合下你還能笑得出來。”
李劍說到“能和你魏果先生當年談話,難道不應該慶祝一下嗎,怎麽說你當初也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
魏果也露出一絲笑容,但在李劍眼裏,魏果這種表情無異於強顏歡笑而已。魏果說到“算你識相。走吧,我還得讓你們想辦法幫我離開這裏呢,如果我走不了了,那麽我們就一起去找閻王爺報道吧,如你所說,我這樣曾經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能和我一起去見閻王,是你們的榮幸。”
魏果帶著李劍和夏斌來到了倉庫的二樓位置。並且李劍身後還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恐怖分子。李劍心想:不愧是收到過特種訓練的人,一般的情況下,拿著槍支的恐怖分子都會站在團夥大哥的身後,把槍口對準老大的另一方,一是為了保護好團夥老大不受到傷害,二是為了顯出團夥老大的威嚴。再加上魏果並沒有下令把自己和夏斌捆綁上,這足以說明魏果的身手並不在兩人之下。而現在自己身後的兩名恐怖分子。隨時可以向自己和夏斌開槍,就好比那一句話。死也不會知道是怎麽死的。
魏果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對兩個人說“怎麽樣,你們二位好好想想吧,我該怎麽離開這裏現在就是你們兩個的事情了,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但是你們記好了,每個十分鍾我就會把樓下的人質殺掉一個,直到你們兩個想出辦法來。”
夏斌憤怒的痛斥到“你真夠卑鄙的,竟然拿人質的生命威脅逼迫我們。”
魏果再次點燃了一支雪茄“這威脅兩個字嗎,我還當的起,如果說到逼迫,那就是你用詞不當了,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講究一個心甘情願,樓下的人質又不是你們的親戚朋友,你們大可不必去管他們的生死啊。”
夏斌剛剛又想要說些什麽,被李劍攔住,他向夏斌使了一個眼神。“夏斌。別衝動,我們還要替魏果先生想出撤離的辦法呢。”
李劍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在不斷的思考,所有的腦細胞都在這一刻運轉起來。此時,從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來。
兩三分鍾後,李劍對魏果說“我想到辦法了,可以讓你們安全的撤出去。”
“什麽辦法?我可警告你,別拿我當禮拜天過,否則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我的命都在你的手裏了,我還有必要和你開玩笑嗎,我現在要用對講機告訴我的隊員,把外麵的狙擊手撤走。同時告訴碼頭外的隊員,把我們的戰車開過來,你上了戰車之後就押著我們去登船就行了,我們的戰車是防彈的,你不用擔心路上的安全問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
“說吧,什麽條件,如果你們覺得不現實的條件就不必和我提出來了。”魏果裝作很無所謂的樣子說到。
“在你登上戰車的時候,我們兩個陪著你走,你必須要把其他的人質全部放掉。”
魏果思索了一會後,對著李劍說“好吧,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隻有我的命還在。你們兩個才能活著,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李劍問到“我現在可以和我的隊員聯係了嗎?”
魏果點頭默許,並且暗自竊喜起來,既然李劍是提出了以人質交換戰車的條件,那麽其中應該無詐,魏果早就知道,他們為了營救人質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但同時他也打算,為了確保自己可以安全的離開中國海域,登船逃走的時候會把李劍一起帶走,這樣才不會受到空中和海上的攔截。隻要到達安全的地方後,就立刻把這兩位中國軍人殺掉,來祭奠那些被中國軍隊擊斃的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