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抓住索繩對兩名隊員說“你們兩個快上去,抓緊時間。”
其中一名中尉說到“主任,我們一起上去吧,這裏太危險了。”
趙振急迫的說到“別廢話了,再不走誰都走不了了,快上去,放心吧,你們倆先上去,我隨後就到。”
趙振邊說邊幫助兩名隊員係好安全索,趙振明白,救生索的質量當然不存在問題,問題是時間緊迫,救生索采用機械拉升,再加上情況如此緊急。而且風速過大,此時向上拉升時,救生索就會左右飄搖,這種情況必然要采用最高拉升速度,也就是說,如果其中一根救生索上同時運載兩個人,就會有很高的風險,因為救生索的索套隻能供一人使用,另一個人要抓住另外一個人,救生索飄搖不定,很有可能會把另外一個人給甩出去。而且也會有可能會造成係著安全索的隊員造成傷害。
趙振不能讓隊員去冒險,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現機毀人亡。隨著救生索機械開始轉動,兩名隊員被拉了上去。
趙振看著即將脫離危險的兩名隊員,又看了看已經奔騰到自己麵前的巨浪。他大聲喊到“記好你們的責任和使命。”
趙振的話音剛剛落下,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咆哮的海浪之下,正直此時,整個金星島已經被海水覆蓋。
張文博忍痛關緊了艙門,拉高了戰鬥機的飛行高度。十幾分鍾後,海水從金星島退下,又重新露出了島嶼的陸地。隻是,趙振再也不會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了。
所有的曠工都成功獲救,而趙振也履行了當初入隊時的誓言,用自己的生命去挽救他人生命。
鄭璿通過傘降成功的落到海麵上,白鷹號給鄭璿拋下了救生圈,被隨後趕來的中國海軍軍艦救起。
夕陽漸漸落下,所有的隊員們帶著無盡的悲痛回到了天狼中隊。鄭璿拿出一枚已經破爛不堪的東方利刃臂章,交給了張岩,他抽泣著對張岩說“中隊長,這是海軍清理現場的時候,找到的楚連長生前佩戴的臂章。”
張岩接過臂章來,他感慨著說“楚正橋的魂魄凝聚在了這枚臂章上,這是他給我們留下的唯一的紀念。”
一天之內,天狼中隊為了阻止恐怖分子帶走核武器試驗數據和救援金星島上曠工的生命。犧牲了兩名優秀的指揮官。並且都屍骨無存,犧牲方式和場麵極為壯烈,東方利刃突擊隊總部決定。追授在戰鬥中犧牲的天狼中隊一連連長楚正橋少校軍銜,追授為解救曠工極其家屬生命而犧牲的天狼中隊作戰主任趙振中校軍銜。
兩個月以後,李劍即將迎來自己新婚之日,中隊批準了李劍十五天的假期。
這天早上,李劍和隊員夏斌,鄭璿剛剛乘直機進行空中巡查任務返航。這是李劍婚前最後一次執行任務,今天回到基地之後,李劍可以好好睡上一覺,然後等明天就可以離開基地,去準備自己的婚禮了。李劍的婚禮定於大後天舉行。隻剩下了兩天的時間,李劍對比早已迫不及待。
直升機上,夏斌剛剛同基地塔台聯係完畢,直升機二十分鍾後會到達基地上空,請基地塔台安排好空降場地。
鄭璿悠然的對李劍說“這次回去以後,你就自由了,真是羨慕你啊。”
夏斌聽到後調侃鄭璿說“鄭璿,你是羨慕李劍休假啊,還是羨慕李劍結婚啊。我聽你口氣不像是羨慕,倒像是嫉妒。”
“嫉妒?我有什麽嫉妒的,向我這樣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小夥,還發愁找不到對象嗎,告訴你,我將來怎麽也得找個家裏有錢的富二代獨生女。”
夏斌偷笑到說“既然是這樣,我可能記不清了你上次是不是讓李劍媳婦給你介紹對象來著。”
李劍見到兩個人相互調侃,便從中間插話說到“你們兩個還沒完了是吧,休假的不是你們倆,結婚的也不是你們倆,你說你們圍繞這個話題爭先恐後的發言,合適嗎?”
夏斌笑嘻嘻的說到“李劍,我們吃不到豬肉還不能看看豬跑嗎?都不知道可憐可憐我們兩個啊。你說當光棍容易嗎。”
“你們想看豬跑我管不著,可是我們每次開會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們倆這樣積極踴躍的發言啊,是我聽力不好還是你兩的智商太低。”
鄭璿說到“好啦李劍,我們也是想要由衷的祝福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於公呢,你是我們的上級,私下呢,我們又是戰友,無論怎麽說,我們都得獻上我們最真誠的祝福啊,昨天夏斌說了,這個月的工資不要了,都給你隨禮了。”
夏斌小聲嘀咕了一聲說,你怎麽不把自己的工資都給隨禮呢。
李劍問到“這麽大的禮,我可不敢要啊,我太了解你們兩個了,你們就都不是能幹賠錢生意的人。”
夏斌又畢恭畢敬的說到“你得要啊,這樣我們才能在嫂子那裏留下一個完美良好的印象,而且這印象還會相當深刻,由此可以幫助我們兩個盡快的告別單身,陷入熱戀當中。當然了,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你當我們夫妻兩個是開中介公司的吧,我怎麽有種想把你們兩個從直升機上扔下去的衝動呢。”
二十分鍾後,直升機降落,就在李劍剛剛想要回到寢室休息的時候,身上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李劍拿出對講機“我是李劍。”
東方利刃突擊隊隊員配備的單兵通訊設備共有兩種,一種是在常備狀態下,隊員們會隨身攜帶著一隻長約十厘米,寬六厘米,厚度在兩厘米左右的對講機,對講機的上部是顯示屏,下部是按鍵,並且備有傳輸接口,這種對講機可以進行視頻對話,可以通過指揮室傳輸的資料計算數據,也可以作為導航使用等多樣功能,一般情況下,為了節省電源和保持通訊通常,隊員們不會開啟視頻對話係統。
針對於對講機的攜帶問題,裝備部門專門給隊員們配備了對講機掛套,可以放在腰間的武裝帶上。也可以放在戰鬥服的內置口袋裏,攜帶十分方便。在戰鬥狀態下或者全副武裝執行任務的時候,隊員們會采用無線連接,接通鋼盔上自帶的話筒和耳機。
對講機傳來張岩的聲音“我是張岩,有件事你得去辦一下。”
李劍回答到“請指示吧,中隊長。”
“談不上指示,你現在去大隊部一趟,記住是去大隊長的辦公室,他還在那裏等你,別太晚了。”
李劍不明白,自己去見大隊長,莫非是又要有什麽重大任務嗎,要大隊長親自安排。正當李劍想要問一下是什麽事情的時候,張岩卻掛斷了通話。李劍歎息了一聲,向大隊部的指揮大樓走去。
張岩掛斷通話後,坐在了自己的指揮椅上,他看著指揮桌周圍的幾個指揮椅,這是為中隊的幹部和各個作戰連隊的連長而準備的。這兩個月以來,天狼中隊在張岩的主持下,召開了多次中隊幹部會議,作戰主任和一連連長的位置一隻在空缺著,這讓張岩感到非常的不習慣。而其他幹部們,也同時覺得每次開會時都像是缺少了一些什麽似的。而又無從說起。
回想一個禮拜之前,那天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忙於工作的作戰大隊大隊長張海明上校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忙碌著。和張海明一起在大隊長辦公室的還有天狼中隊中隊長張岩少校,天狼中隊現場作戰主任張文博少校。
作戰大隊大隊長的辦公室由三部分組成,休息區域,辦公區域,會客區域,整個辦公室長十五米,寬九米。中間有兩座沙發迎麵擺放。沙發的前麵是一架長一米五,寬七分米的茶幾。
張海明早就把給二人準備的茶水放在了茶幾上,這次張海明單獨叫張岩和張文博來自己這裏,是為了抓緊時間研究一下天狼中隊的副中隊長和一連連長的空缺接任問題。
張海明先是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拿著鋼筆給文件簽字,然後由一名中校軍銜的軍官收拾好,張海明叮囑了中校幾句話之後,中校就拿著文件離開了大隊長辦公室。張海明伸開了自己的兩臂,活動了一下筋骨,又坐到張岩對麵的沙發上。“你們兩個想好了沒有,從上次和你們談這件事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五六天了,今天晚上,必須要有一個結論,要不然的話,你們兩個今天晚上誰也別走了,我陪你們通宵暢談。”
張岩首先開口說到“大隊長,我覺得這事情還是由您決定比較合適,因為這畢竟是中隊主要幹部的空缺,理論上應該由上級派遣幹部任職。”
張海明剛剛端起茶杯,緊接著又把茶杯放下“我讓你們兩個過來是來為我分憂的,你們兩個可倒好,把這難題又留給我了,這不成了我為你們兩個分擔了嗎。”
張文博解釋說“大隊長,您別誤會,關於副中隊長由誰接任的問題,我們確實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您也知道,這一年來,我們中隊的營連幹部損失很大,剩下具備擔任副隊長資格的人,或者是實戰經曆過少,或者是軍齡過短。我和隊長都認為,副隊長的接任問題一定要慎重對待,還是您從大隊部派遣一位有資曆,實戰經驗豐富的營級軍官,擔任天狼中隊副中隊長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