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用地方政府的搜救力量前去搜救,也是為了掩護這次行動的機密性,如果東方利刃派出部隊,進行大規模的搜救,必然會引起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察覺。那麽在此之前所有的保密工作將付之一炬。考慮到科研人員有可能會遇到恐怖分子的襲擊或者劫持,所以才挑戰一支小分隊參與救援,這樣既不會引起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察覺。也能更好的把人營救出來。這就是為什麽給李劍的小分隊大量配備武器的原因,打掉山蟒恐怖組織團夥,隻是此次搜救行動的一個意外收獲。在此之前,東方利刃總部並沒有確定科研隊伍遭遇到了恐怖分子的攻擊。這就是這次的行動的真實背景。

李劍和張岩一直聊到深夜,從張岩的話語中,李劍可以了解到,上級做出的所有決定都是為了更好消滅威脅到世界和平與安寧的恐怖極端組織。有些事件不能擴大化,就隻能采取高度保密的手段,即便是對自己朝夕相處的戰友,也不能有所透露。

時間總是不留下任何的痕跡,飛逝而過,東方利刃突擊隊員的工作緊張而又忙碌,誰也不會留意到日曆表翻開了一頁又一頁。李劍又迎來了一個新的假期。這一次,他又可以與自己的未婚妻度過幾天溫馨的時光了。

王嬌所在的公司已經在特戰基地所在的城市裏成立了分公司,王嬌為了能經常和李劍見麵,也為了把自己和李劍的距離再縮小一些,來到了分公司工作。李劍交接好工作之後,換上了便裝,拉著自己的行李箱準備離開基地,去沐浴自己假期當中的溫暖的陽光。

李劍走到基地門口的警衛室,把自己的外出批準單交給了負責執勤的隊員。那名隊員向李劍領了一個軍禮。對李劍說“戰友,祝你假期愉快。”

李劍高興的向對方致謝,然後走出了基地門口,東方利刃的每個隊員休假離開基地門口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做一次深呼吸,呼吸一下基地外的自由空氣。以此來放鬆自己的心情。

深呼吸過後,李劍邁步前行,剛剛走了幾步之後,忽然聽到有汽車鳴笛的聲音,他轉身一看,是夏斌和另一名隊員駕駛著巡邏車停在自己的麵前。

夏斌按下車窗,今天夏斌特意戴上了一副墨鏡,他平時有個習慣,執行任務的時候,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總要把自己打扮的拉風一些。夏斌對李劍說“算你今天走運了,我們剛好要去基地附近巡邏,鑒於你近期的良好表現,我決定捎你一程。”

李劍調侃夏斌說“夏斌,聽你這說話的口氣你是前途無量啊,你是不是要升官了。”

夏斌咧著嘴回答說“我本來就是當官的命,如果不是當初上了軍校,現在最起碼也能混合村長幹幹了。”

“你這個樣子,村長是沒有多大希望,我看你挺適合幹你們村子裏的婦聯主任。”

這時候坐在副駕駛的鄭璿說到“你們兩個就別相互調侃了,一天不鬥嘴就難受,李劍,你快點上車吧,車上可是裝著定位呢,一會中隊長又該在對講機裏上教育課了。”

李劍打開車門,把行李扔了上去。自己坐到了巡邏車的後排,坐在副駕駛的隊員叫做鄭璿,今年24歲,是作戰大隊第三中隊的隊員,中尉軍銜,副連級別。鄭璿擅長飛機駕駛,軟件製作,是東方利刃的特招入伍的隊員。他身高一米七八,平時總會保持著一張笑臉。天真活波是他與生俱來的性格。

在李劍剛剛出來的時候,已經和王嬌約好,今天兩個人要在一起逛街,一起去吃特色的小吃,晚上還要一起去看電影。鄭璿回過頭去問到“李劍,你在哪裏下車。”

李劍接到了王嬌發來的信息,她已經到了市區的一家名為隆盛購物廣場的購物中心。李劍因為平時經常會開到市區執行巡邏任務,所以對這裏的街道還是比較熟悉的,李劍知道那裏的大概位置。李劍回答鄭璿說“如果你們順路,把我放在隆盛那裏吧。”

“隆盛?那裏不是購物廣場嗎,怎麽,是不是手裏的錢太多了,好不容易休假一次。要破財消災了。”鄭璿開玩笑說到。

沒有等李劍回答,正在開車的夏斌就搶先說到“你懂什麽,人家是好久沒有見到女朋友了,想要浪漫一下,人家那不叫破財消災,而是想要博得美人的微微一笑。”

鄭璿點點頭,笑著說到“哦,原來是去見嫂子啊,我說李劍,一會到了那裏,你總得讓我們和嫂子見個麵吧。當然,你給夫人請安這個環節可以等到我們離開之後再進行。”

“行吧,你們想見就見吧,不過有一點可以注意啊,要是因為言語不當,造成對你們不必要的傷害,這可不能算工傷啊。”李劍再次開玩笑說。

巡邏車飛速開到了市區裏,然後減慢了行駛速度,開啟了車上的電子設備,進入巡邏狀態。十幾分鍾後,巡邏車終於來到這家購物廣場的旁邊的街道上。

李劍下車後,一眼就找到了正在人群當中等待著自己的未婚妻,王嬌。他大聲喊了一下王嬌的名字。而王嬌聽到了李劍的聲音,馬上轉過身去。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日思夜念的戀人。她欣喜若狂,激動萬分。

王嬌飛奔到了李劍的麵前,兩個人伸出雙手。剛剛想要擁抱一下,被夏斌打斷“哎哎哎,幹什麽呢,沒看到這裏還有人呢嗎,李劍,你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調戲你的女朋友還有沒有王法啊。”

李劍把手臂放下,斜過頭去看著夏斌“夏斌,現在的社會擁抱自己的女朋友也算是違法了嗎?我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夏斌裝作一本正經的說到“即便不是違法,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麵擁抱嫂子啊,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為嗎,咱們中隊還有很多優秀的單身青年呢,你這叫拋棄戰友,不顧戰友情分。可憐我這顆脆弱的小心髒啊。”

王嬌靦腆的看了一眼車上的夏斌和鄭璿,對李劍說到“李劍,這是你的戰友吧,你還沒給我介紹一下呢。”

李劍剛剛想開口說話,被夏斌搶先開口打斷“既然他不給介紹,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吧,嫂子你好,我叫夏斌,是李劍的戰友,順便說一下,我還是單身,以後在這方麵還得勞煩嫂子多多關照一下啊。”

夏斌剛剛想伸出手來想和王嬌握一下手,被副駕駛的鄭璿按下去,鄭璿也嬉皮笑臉的伸出收來,對王嬌說到“嘿嘿,嫂子,我叫鄭璿,我的情況和夏斌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比他早帥氣一些,我想美若天仙的你也是可以看出來的,以後在這方麵還得請你優先關照一下啊。”

夏斌氣衝衝的把鄭璿的手臂推到一邊,“幹什麽,握手也得先來後到吧,再說了,嫂子也沒說你比我長得帥氣啊,真是自我感覺良好。”

這時候李劍和王嬌被兩個人的言語和動作給逗的偷笑了起來,李劍對兩個人說到“你們兩個還沒完了是吧,你兩的嘴和機槍似的,你嫂子想說話也沒有機會啊,我告訴你們啊,車上的通訊設備是開通狀態的,擔心一會領導聽見,該收拾你們兩個了。”

夏斌毫不在乎的說到“李劍,你還別拿隊長來嚇唬我,這事又不是工作上的事,隊長是不會插手的,即便隊長會批評我們,為了能給嫂子留下一個美好的第一印象,為我們的終身大事做好鋪墊,就算是挨批評我也心甘情願。再說了,這個時間隊長正在看昨天晚上送來文件呢,哪有時間聽取我們在對講機裏的對話啊。”

就在這時,對講機傳來了張岩如海嘯一般的咆哮的怒喊聲。“夏斌,鄭璿,你們兩個再在那裏利用巡邏時間調戲良家婦女,回來我槍斃了你們倆。快給我巡邏去!”

夏斌和鄭璿當即目瞪口呆,失魂落魄。“完了,被隊長聽見了,這回人可丟大了。”夏斌委屈的說到。

李劍又調侃夏斌說“你們倆快去巡邏吧,要不然隊長要槍斃你們兩個,我可攔不住他,對了啊,要是真的槍斃你們倆,臨死之前把我結婚的份子錢給準備好,要不然就可以咱們戰友之間深厚的情誼了。”

夏斌把汽車引擎開啟,在臨走之前對李劍說“你可真能鑽空子,我要是被槍斃了,你還得給我隨追悼的份子呢,咱們倆的帳就這樣算清了。”

夏斌踩下油門,兩個人就像和黃鼠狼一樣灰溜溜的消失在了李劍和王嬌的麵前。李劍和王嬌被兩個人委屈又猥瑣的表情逗得前仰後合。

兩個人走後,王嬌轉過身去,看著李劍的眼睛。“你的戰友還都挺搞笑的,笑的我肚子疼,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還真的不敢相信,堂堂東方利刃突擊隊的特戰隊員的脾氣秉性竟然都和小孩子一樣。”

“因為我們都是最可愛的人哪,惹人喜愛,我不就是個典型的代表嗎,你是特別愛我的對嗎?”李劍討好王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