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命令隊員們分成兩組上車,為了避免車輛發生意外,兩輛車要保持一定距離,確保一輛車有突**況時,另一輛車能及時趕到。兩輛車沿發現死者地點的周圍做圓圈運動,希望能發現更多的線索。

在搜救指揮部裏,林濤坐立不安,一方麵是擔心李劍等人的安全問題,另一方麵是擔心失蹤科考隊員的能否活著等到救援。種種問題,讓林濤心急如焚,心神不寧。在指揮部裏走來走去,終於,他按耐不住了焦急的情緒,又拿起通訊器上的話筒“李劍,我是林濤,聽到請回答。”

坐在越野車副駕駛的李劍聽到了林濤的呼叫,笑著對正在主駕駛開車的劉躍說到“聽到了嗎,林總指揮按耐不住了,我猜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立馬過來加入我們。”

“李劍,你聽到沒有,趕快回答。”

劉躍淡淡了笑了一聲“快點回複吧,不然他以為你也遇到了什麽意外呢。”

李劍對著話筒回答到“我是李劍,總指揮,請您指示。”

林濤急切的問到“發現什麽了嗎?你們的情況怎麽樣,有缺少的東西嗎。”

“報告總指揮,我正在率領隊員們沿死者發現地做圓周擴大搜救,每半小時停車一次,我想我們發現不了別人,或許別人可以發現我們。”

正在這個時候,白天向林濤匯報工作的那名少校警官再一次拿著文件來到林濤身邊。他把手上的文件遞給了林濤“總指揮,化驗結果出來了,死者是由於化學中毒死亡。而且是屬於急劇死亡,”

林濤並未仔細的查看手上的報告性文件,他問到“化學中毒,什麽化學中毒。”

少校警官回答說“這種化學物質叫做阿爾法液態酸,具有強烈的毒性和腐蝕性。相當於幾十年前我國農民種地時所使用的百草枯毒性的二十倍左右。除了科學院用來搞科研以外。不會有人擁有此劇毒**。”

林濤聽到後很是震驚,心想“這太可怕了,他記得在他小時候聽老人們給自己講過種水稻的故事,其中有一種除草用的農藥叫做百草枯,是一種足以讓人致命的農藥,那也是多數鄉下人想不開自殺時的第一選擇。因為喝下它後,必死無疑,當時國家的醫療技術就已經足夠先進了,可還是解不了百草枯的毒性。”

再轉念一想“既然此化學物質屬於違禁品,那麽國家控製一定會相當嚴格的,如此劇毒物質,就是國家不會列入違禁名單裏,也不會有人把他留在自己手裏的,一旦不小心碰到點滴,就可能斷送了自己的性命,那麽死者身上的劇毒**是從哪裏來的呢。”

林濤又想到自己還在和李劍通話,他對李劍說“李劍,你等我兩分鍾,死者的鑒定出來了,我聽一下匯報,你不要掛斷,然後詳細的把鑒定結果告知與你。”

林濤又問到“死者的身份呢。確認了嗎?”

少校回答說“死者已經麵目全非,無法辨別相貌,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不是我們在沙漠當中失蹤的科考隊員。技術人員剛剛找到了全部失蹤隊員的資料,從身高體重上都無接近。為了保險起見,又利用儀器進行了細胞基因對比,和失蹤科考隊員的細胞基因也無一相同。所以他們確定,死者另有其人。”

少校的話音剛落,林濤又搶話說到“既然他們已經用了細胞基因分析設備。幹脆從我們公安網的數據庫中再進行對比一下不就行了,這樣馬上就可以查到死者的身份了。”

“在我來之前技術人員已經從信息庫當中提取信息了,可是對比後的結果卻並不理想。”

“怎麽個不理想,難道這樣先進的設備和公安係統完整的數據庫還找不出來是誰嗎?”

少校回答林濤“不知道是我們的信息庫裏收據的信息不完整,還是技術故障,總之,沒有發現我國公民的相同細胞基因。”

細胞基因數據分析器,是通過國家采集的公民血液和細胞基因,來確定一些無名死者的身份,是國家科技研發的又一個重大突破,用死者的細胞和血液,甚至皮膚表皮就可以迅速查明死者生前的資料。

林濤又拿起話筒“李劍,我現在把情況通報給你。你們在305地區發現的死者遺體不是來自失蹤的科考隊員,而是另有其人。”

聽到這樣一句話,李劍突然感覺到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雖然沒有明確查出死者的身份,但是至少可以說明李劍的猜測是對的,這根本就不是一起失蹤案件,當所有的偶然凝聚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形成了事實,東方利刃總部派遣分隊來到這裏,是另有目的,一定是涉及到高度的機密,不方便透露給自己。

李劍回複林濤說“我明白了,總指揮,我會保持高度的警惕性,有什麽情況我會隨時跟您匯報。”

幾分鍾後,李劍命令車子停了下來,保持車輛平衡,讓車輛發出燈光照射到最遠距離。以便讓人發現。反複數次,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三點,隊員們還是沒有任何收獲,而此時,隊員們的搜索範圍已經離開了305區域,接近了沙漠的邊緣。

李劍知道隊員們的體力消耗已經將近極限,而搜救工作又迫在眉睫,他隻好下令,讓隊員們休息一個小時,補充體力。但是燈光仍然要開啟。隊員們折騰了一天一夜,很快就在車上進入了甜美而又短暫夢鄉。

因為事情的始末尚未查清楚,李劍無法入睡,他不經意間看到了越野車的操作台上放著一盒煙和打火機,就拿了過來,打開車門,李劍坐在黃沙上,從不會吸煙的他點燃了一支香煙來釋放自己的壓力。

他偶然又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王嬌,她現在一定在熟睡當中吧,不知道自己的身影會不會在她的夢中出現,沙漠的夜晚,給人一種異常恐怖的感覺,如果王嬌此時在這裏,或許會給自己增添幾分信心。

李劍和王嬌兩個人第一次見麵時,還是在李劍剛剛進去反恐軍官學院的時候,那天正好是個周末,按照當時學院的規定,為確保學員的安全,無特殊情況下,每個月隻有一個周末可以允許外出,李劍好不容易盼來了可以外出的機會,所以他選擇去放鬆一下心情,去了學院附近的電影院看電影。碰巧和王嬌坐在相鄰的位子上,當時的電影是一部愛情劇,王嬌被電影裏的男女主人公的言行舉止深深地感動,在電影快要結束的時候,王嬌經驗被屏幕上的場景感動的落下了淚。

李劍本來是個心細如發的人,再加上在學院裏的訓練,已經養成了習慣,他會下意識的去觀察身邊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也會隨時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即便是到電影院這樣溫馨浪漫的地方,也沒有解除。他看到王嬌流淚後,習慣性的從口袋拿出紙巾遞給了王嬌。王嬌無意識的接過了李劍手上的紙巾。

等她擦幹了臉上的眼淚的時候,才回味過來,她斜過頭去,這才看到李劍正在對著自己傻笑,而李劍的笑顏是那樣的單純可愛。王嬌的芳心在這一刻莫名其妙的被李劍所打動。兩人就這樣因緣聚會而相識了。而李劍也被王嬌剛剛流過淚的柔情的容顏所吸引。兩個人都在同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見鍾情的含義。想到這裏,李劍的臉上又洋溢起幸福的表情。

這時候,劉躍拿著一台顯示屏從車上下來,東方利刃所有配備的電子設備都是采用無線連接的,就像是電腦上的無線鍵盤和無線鼠標一樣,使用起來比較靈活方便,而且有些設備還安裝太陽能燈光充電裝置。

劉躍站在了李劍的旁邊,“你怎麽不去休息會啊,累了一天一夜了,如果失蹤人員找不到的話,天亮之後你也不會有休息的時間。”

“我睡不著,距離科考隊失蹤已經接近二十四個小時了,在這樣險象環生的條件下,最佳的救援時間已經錯過去了。”

“其實我今天想了一下,既然上級這樣重視失蹤的科考隊,為什麽不多派出一些搜救隊伍和車輛飛機呢,今天我大致的觀察了一下,參加這次搜救行動的人,加在一起才二百多人,直升機的數量也並不多,這樣一片沙漠,這點搜救力量怎麽可能全部搜索過來呢。”

其實劉躍提出的疑問在李劍的心裏已經有了根底,隻是他沒有辦法把自己得出的結論和大家講明。

劉躍又繼續說到“二十多個小時,我們發現了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而且指揮部又不能確定死者的身份,也就是說,我們並沒有獲得有價值的線索。”

李劍也感覺了出來,今天帶領大家打的完全是一場消耗戰,這樣下去,隊員們會失去信心的。他說到“還是有一點價值的,最起碼發現的不是科考隊員的遺體,這就說明,我們成功的營救他們還是有希望的,不要灰心,皇天不負有心人,隻要我們努力,會有收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