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蘇雅處理完慈善基金會的事情,便就返回了欣雅服裝。
而葉淩天自然按照地址去了孫炳老院長的家。
到了地方之後,葉淩天下樓朝上走去,乃是一座很舊的老樓,當年孫老資助了很多和葉淩天一樣的福利院孤兒,如果那些錢攢下來,想要換一個更好的房子,並不難。
葉淩天想著一切,心中不由很是愧疚。
他準備給孫老換個房子了。
到了三樓,葉淩天敲了幾下門,並沒人回應,他心中再次有了不詳的預感。
嗅到門縫裏傳出的淡淡血腥味,葉淩天再沒猶豫,一腳將門踹開了!
他大步奔進去一看,不由震驚立在了原地!
隻見客廳地上,孫老身子僵硬蜷著,五官保持著極度痛苦的模樣,地麵一大片的血液已經凝固變成了深紅色。
“孫,孫爺爺,孫爺爺!!”
葉淩天的情緒一下失控了!
他大喊著!淚水洶湧流出!蹲身反複推著孫炳,但記憶裏那和藹慈祥的老人,卻身子已經冰冷,那雙眼至死都沒合上,其中都是恐懼。
腦海中曾經被孫炳細細照顧的一幕幕,瘋狂湧出,葉淩天抱起對方屍體,嚎啕大哭起來!
雖說是北境的王,屍山血海之前眼皮都不曾眨一下,但他畢竟不是鐵石心腸。
麵對孫炳的死,葉淩天的內心直接崩了!
一直大哭了十幾分鍾後,他才強忍著悲傷,放下孫炳的屍體,朝周圍看去。
他想要立即找到凶手,然後為孫老報仇!
茶幾上放著一封信。
葉淩天起身拿到手中,撕開拿出了其中的一張紙,上麵赫然寫著:“想要孫東東不死,就打這個電話!”
記住那串號碼,葉淩天拿出手機就撥打了出去。
很快那邊就有人接聽了,是一個極為陰冷的聲音,“你找誰?”
“孫東東在哪!快說!”
葉淩天咬著牙道。
“嗬嗬,你怎麽知道孫東東,你叫什麽?”
那頭的男子輕蔑的道。
“我叫葉淩天!如果不交出孫東東,你死定了!”
葉淩天說完這話,腳下的地磚都成了一片齏粉,周身戾氣凝如實質的爆發而出!
孫炳曾經有個妻子,懷孕的時候難產,導致一屍兩命,後來孫炳便再也沒結婚。
孫東東是葉淩天那批孩子之中,一個智商的孤兒,因為始終沒人領養,也沒上學的可能,就被孫炳一直帶在身邊,當兒子一般照顧著。
此刻孫炳被殺,葉淩天若是不能救出孫東東,怕是孫炳在天之靈都難安息。
“咦,真巧啊!孫炳這個老王八寧死都不說出,那封血信給了你,我們費了很大的勁,剛查到你,想不到你就來了電話,哈哈!!”
陰森的笑聲,在電話裏洪亮的響起!
帶著殘忍與冷血。
“廢話少說,你們在哪!”
葉淩天問道,眼神已然冷的猶如九尺寒冰。
對方在查找那封血書,顯然應該知曉自己父親葉海辰是誰。
“你現在,來寧江南郊王家村,記住你自己來,否則孫東東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對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葉淩天立即通知總探長林振生過來保護現場,然後轉身而去。
車子疾馳如飛,短短二十分鍾後,葉淩天就到了南郊王家村。
這邊位置很是偏僻,且村莊已經接近荒廢了,僅有兩三戶人居住了。
遠處,一處牆壁後麵,出現了一雙眼,在仔細打量葉淩天。
見他是一人驅車過來後,便露出頭喊道:“孫子,雙手抱頭過來!”
葉淩天眯起眼,龍行虎步就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之後,他聽話的雙手抱頭,對方走過來眼神冷冷盯著他,道:“別耍花樣,老實點,否則孫東東立馬死!”
“我不希望聽廢話,趕緊領我去見孫東東。”
葉淩天道。
“嗬嗬,你倒是真急著投胎!手銬戴上,我領你過去!”
這男子手中出現了一副手銬。
葉淩天沒任何反抗,伸出手就戴上了手銬,隨後男子又將他全身翻了一遍,確定身上沒帶任何武器之後,將手機沒收,便領著他朝裏走去。
村子裏的路坑窪不平,走了十幾分鍾後,才到了深處一個農家大院。
牆上居然已經站了四名男子,手中竟都拿著槍!
葉淩天對這夥人的身份,有了幾分驚訝。
畢竟一般的暴徒或者殺手組織,哪能有槍?
進去大院之後,他終於看到了孫東東,對方居然被關在了一個狹窄的狗籠子裏!
身上衣服隻剩了叁角褲,露出的皮膚上處處都是紫青的傷痕,以及成片凝固的血跡。
籠子裏還有一個肮髒的破碗,裏麵滿是蒼蠅飛舞。
眼見葉淩天進來,蜷縮著身子的孫東東先是一愣,旋即大哭著喊叫起來,“淩天哥,淩天哥救我,救我!!他們打我,欺負我,還給我喝尿,饅頭都不給我,嗚嗚,我要回家!”
孫東東原本就智力低下,宛如孩子,經受如此折磨,早就嚇的崩潰了。
他使勁晃動著籠子,使勁大喊著,大哭著!
葉淩天的心,猶如被一把刀,狠狠戳中了!
“別怕,哥哥這就救你出去!我們這就回家!”
葉淩天趕緊喊道。
在福利院的時候,孫東東就經常被欺負,習慣找葉淩天保護自己。
雖說兩人有七八年沒見麵了,但孫東東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籠子旁邊,有一個木頭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名精悍的光頭男子,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身邊還站著四名健壯的手下,再加牆頭上持槍的四人,共計八人。
能派如此八人,過來追查當年那封血書,葉淩天隱隱已經猜到,父親葉海辰的身份沒那麽簡單。
“你,就是葉淩天?”
那光頭男子冷漠問道。
葉淩天點頭,“你是誰派來的,現在將一切告訴我,也許我能給你一個舒服的死法。”
“你,真會開玩笑!也真敢開玩笑!”
光頭男子一聽,仰頭便是肆無忌憚的冷笑!
他殺了那麽多人,還真沒被如此威脅過!
抬手,光頭男子將匕首對準了葉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