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去的三人也沒客氣,出手凶狠,動作極快!

隻是短短五分鍾,幾名保安就盡皆躺在了地上,嗷嗷慘叫起來。

“告訴葉淩天,這隻是一個開始,他動了少室拳係,就是死!”

平頭男子丟下一句話,叫著其餘三人轉身而去。

十分鍾後,羅浩接到電話,與孫震乘車火速到了現場。

一看被打的刀鋒兄弟,羅浩臉色變得陰沉無比,拿出手機撥打了葉淩天的電話。

“天哥,我們的人在萬龍集團被打了。”

“誰幹的?”

此刻的葉淩天正穿著白色西裝,在拍婚紗。

“是少室拳係的人,也不清楚怎麽招惹了他們。”

羅浩憤憤道。

葉淩天聞言,就明白了,“查一下少室拳係在寧江的地盤是哪。”

“這個我倒是清楚,在蓮花路的虎賁拳館,整個寧江喜歡拳腳的人都清楚。”

羅浩道。

“讓鐵塔陪你去找場子,打完就走,也留下一句話,不服找我葉淩天。”

說完,葉淩天掛斷了電話。

旁邊補完妝的蘇雅走過來,問道:“誰的電話,有事嗎?”

“羅浩,說晚上請我吃飯。”

葉淩天隨口道。

“哦,那你晚上過去吧,畢竟你在刀鋒投了錢,也不能天天不去。”

蘇雅道,拉著葉淩天的手,就去繼續拍照了。

羅浩是葉淩天的同學,蘇雅自然認識,畢竟原來都在一個高中就讀。

葉淩天前些天說羅浩接盤刀鋒公司缺錢,他投了幾萬,蘇雅並沒反對,還讚同葉淩天參與進去。

隻是蘇雅並不清楚,葉淩天才是刀鋒的真正主人。

半個小時後,鐵塔被羅浩孫震載著,停在了蓮花路中間。

蓮花路在寧江算是一條相對古老的街道。

路兩邊是高大的法桐,建築多是六十年代的老房子,很有曆史感。

麵前就是寧江第一武館,虎賁武館。

也是少室拳係,在寧江的據點。

因為少室拳係在寧江封城一代名頭很大,弟子諸多,因此虎賁武館少有人敢招惹。

平時武館還幫一些權貴名流處理道上糾紛。

而除去教授拳法與內功之外,虎賁武館還負責管轄拳係在寧江的商界生意。

由此可見,虎賁拳館的重要性。

“老大怎麽說的?”

鐵塔走下車,身子就如大山一般立在原地,眼神銳氣睥睨。

“天哥說,進去就打,打完留下一句話,不服找天哥,然後就走。”

羅浩如實道。

鐵塔聞言,就陰森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朝武館門口走去。

門口有四名健壯的弟子值守,眼見三人走來,厲聲問道:“幹什麽的?”

“拜師的。”

鐵塔道。

“你這樣的年齡太大了,我們不收,走吧!”

為首男弟子冷漠道。

隻是話剛說完,就被鐵塔一巴掌打在了臉上,“老子想要拜師,你有什麽資格拒絕,滾!”

旁邊三人一看,霎時麵色變得陰沉,嗖嗖嗖!拳鋒一時都朝鐵塔打來。

但鐵塔出手就是狠的,三拳!迎向三人,幾秒之中,三人倒飛出去,砸落在地都沒了動靜。

“走,進去看看!”

鐵塔擺手,羅浩與孫震緊跟他就進去了。

虎賁武館麵積很大,其內古色古香很有韻味,多個位置擺著古代名將,以及武學大師的雕像。

再朝裏走,便是一條青石大道,兩邊擺著十八般兵器,銳氣攝人。

外麵值守弟子應該是電話通知了裏麵,伴隨三人的走入,已經有一群身穿白色練功服的武館弟子,從裏麵衝了出來。

霎時將三人團團圍住了。

羅浩與孫震頓時有些緊張,朝鐵塔看去。

鐵塔則麵色淡然,“誰是頭?”

眾弟子冷冷看著他,卻沒吭聲,很快中間就讓出了一條道,然後就見一位穿著紫色練功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我是館主陳宏鈞,少室拳係武者,你是誰?來這裏撒野,要付出代價的!”

陳宏鈞冷冷道。

他在少室拳係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封城有驚雷手張雲東,寧江便是他,裂雲掌陳宏鈞的天下!

“打贏我,再問我是誰,否則你有什麽資格知道。”

鐵塔陰森道,頃刻邁腳出拳,地麵一震,殺機噴發出來!

北方的漢子,沙場鍛打的意誌,鐵塔作為老兵,浴血奮戰數年,與陳宏鈞這等所謂武學高手交戰,心中哪能有任何的畏懼。

陳宏鈞一看氣勢,就知遇到了勁敵!

當下雙臂猛搓,掌如毒蛇連連吐出的信子,迎向了鐵塔。

拳如霹靂,掌如爛泥,瞬息就是數次交手!聲如炸雷,震人心魄!

兩邊弟子不由紛紛後退,已然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在虎賁武館,陳宏鈞可是被眾弟子奉為神一般的人物,出掌裂青石,抬手斷鐵板。

來搗亂的人,哪能有好下場?

但誰知,短短五秒交手後,陳宏鈞竟踉蹌後退了四五步,這才穩住身形!

再看他那雙強悍無比的手掌,居然在抖!還滲出了血!

這下眾弟子可是震驚到了極點,一個個臉色湧現了惶恐!

“你不是我對手,還有更強的嗎?”

鐵塔冰冷問道。

陳宏鈞咬牙瞪眼,“老子還沒出真功夫,你算老幾,看我不捏斷你脊骨!”

話音落,陳宏鈞擺出一個龍形架子,隨後身形騰挪,腳步如飛,直接閃到了鐵塔身前。

裂雲掌霎時紛飛亂人眼目,劈裏啪啦落在了鐵塔身上!

速度快的根本無法阻擋!

隻是那站著的鐵塔,居然根本沒去阻擋,而是冷哼一聲,雙臂撐圓瞬息大吼,如怒目金剛,硬生生挨了陳宏鈞一輪攻擊。

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

下一刻,沒還手的鐵塔,麵色如常,而盡興出手的陳宏鈞卻慘叫一聲,再次踉蹌後退了數步!

再看他一對手掌,居然已經染滿了血,慘不忍睹!

“鐵布衫!金鍾罩!你到底是那一脈的人!”

陳宏鈞駭然道。

“屎一般的功夫,還有資格問我?”

鐵塔嗖一聲出腳,陳宏鈞吐血被踹飛,隨後他身形一動,八極貼身靠宛如坦克衝撞,將周圍幾十名弟子,一下撞的人仰馬翻,骨骼斷裂,紛紛慘叫!

“記住,不服找我大哥葉淩天!”

丟下一句話,鐵塔麵不改色氣不喘,叫上羅浩孫震轉身而去。

羅浩孫震全程沒出手,看的心驚肉跳,此刻才知這莽漢鐵塔原來這麽強。

而遠在數百裏之外的封城,南青山很快收到了寧江虎賁拳館被踢館的監控視頻。

他一手盤著實心竹,一手拿著平板看著。

實心竹被盤的漿色濃鬱,可見南青山的心性多麽沉穩。

但即便如此,當看完視頻之後,還是忍不住眼中閃現幾分驚詫。

“形意拳,鐵布衫,金鍾罩,八極貼身靠……這人,什麽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