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現在你領著蘇百川先走吧,這裏的一切我來處理。”

葉淩天安排道。

蘇雅這才從震驚之中醒來,目睹如此殘忍的一幕,身子都在發抖,“淩天,我,我們一起走吧,你自己我不放心。”

“沒事,這位張先生,會跟我好好交流的。”

葉淩天擺擺手,又道:“你留下,也幫不上忙,走了我反倒沒有顧忌和負擔了。”

蘇雅雖說心中擔心,但也明白這話中的道理,也隻能走過去拉住蘇百川的手,立即朝外走去。

蘇百川驚恐的看著地上嚎叫的白龍生,又看了一眼葉淩天,腦海亂糟糟的像是被灌滿了漿糊。

等兩人出去之後,葉淩天走過去將門反鎖,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坐下了。

“徐震隆,你想要個什麽死法?”

葉淩天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淡淡問道。

徐震隆麵色發白,聞言雙眸驀然深縮,猛地朝張雲東看去,“張先生,你不能幫他,你是我出錢請來的人!你要講江湖道義!”

“我的命都要沒了,還要講道義?”

張雲東低頭苦笑。

徐震隆氣的站起,此刻已然後悔到了極點,因為張雲東前來的緣故,他根本沒叫保鏢同行。

此刻他身邊已經沒了任何的幫手。

一個人怎麽對陣葉淩天?

“張雲東,你這個無恥的王八蛋!葉淩天,我算計你老婆,是我不對,現在我以徐家三爺的身份,朝你道歉,我願意給你一筆賠償,此事就這樣兩清了吧!”

徐震隆大罵張雲東,又以一種吃了大虧的口吻氣急敗壞道。

張雲東聞言,不由無語的再次苦笑了,“徐震隆,莫非你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處境多危險?一個沒出手,就讓我慘敗的人,你就是有錢,擺在他麵前,算什麽玩意?”

張雲東說完,將藏在身後的手,擺到了身前。

徐震隆看去,不由震驚到雙眼快要瞪爆!

因為張雲東那隻足足三十年功力的鐵砂掌,能斷金斷石,此刻居然指骨全部斷了,血染紅了整個手背手心。

徐震隆隻感覺腦海一陣炸裂的感覺竄過,身子一晃居然差點摔倒!

“葉淩……葉先生,我錯了,我道歉!對不住您,對不住您妻子,現在您提出什麽要求,我都答應!”

徐震隆再無傲氣,徹底服了,怕了!

財富再多,擺在真正的武道高手麵前,也不過是一串數字罷了。

張雲東一招之下就慘敗,他算什麽?

葉淩天聞言,不由冷冷笑了,“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蘇雅就是我的逆鱗,誰碰,誰死。”

“殺了他,還有地上這個,然後自己斷一臂再滾,今日事就這樣吧。”

葉淩天說完,煙頭彈在地上,起身開門走了。

兩條人命擺在他眼中,真是塵埃一般。

徐震隆聞言,身形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張雲東,你不能聽他的,你隻要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徐震隆,錢誰都喜歡,但也要有命花啊。”

張雲東慘笑一聲,走過去一掌拍在徐震隆頭頂,當即紅白之物湧出,人慘死!

地上慘叫的白龍生見狀,慌忙想要逃走,但剛起身就被張雲東一掌擊中後背,脊骨哢嚓斷裂,人倒地掙紮幾下,徹底沒了生機。

張雲東眼神掙紮,但還是咬牙舉起左手,猛然打在了自己右肩!

哢嚓,右臂直接斷裂掉在了地上。

他咬牙愣是沒出一聲,拿起右臂,踹開門快步而去!

外麵車中的葉淩天,看到張雲東離去,便給總探長林振生打了一個電話善後,然後離開了現場。

十幾分鍾後林振生到了現場,一看徐震隆被殺,震驚的頭皮炸裂!

這可不是阿貓阿狗,而是寧江三巨頭之一黑龍集團的三當家啊!

所幸,葉淩天給了善後的安排,讓封城驚雷手張雲東背鍋。

雖說林振生不清楚來龍去脈,但既然葉淩天這麽說了,他自然就不怕張雲東不認賬。

很快現場封鎖,張雲東成了A級通緝犯,並發布通告,說張雲東殺了徐震隆。

很快整個寧江都被震動!黑龍集團更是一下震的抖三抖!三爺居然被殺!

張雲東則像是人間蒸發,不知去向。

至於被殺的白龍生,本就是一個寧江的小紈絝,跟創業精英和京都富少壓根不沾邊,他死根本沒人在乎。

葉淩天回到別墅之後,蘇雅撲上來緊緊抱住了他。

然後就是一陣忘我的深口勿,她心裏緊張死了,如果葉淩天出事,她怎麽辦?

她內心的支撐都要碎了。

“淩天,徐震隆為什麽要針對你,為什麽死了?張雲東又是誰,白龍生到底是誰?”

蘇雅滿腹都是疑惑,惶恐不安的問道。

葉淩天途中已經想好了解釋。

隻說趙家是徐震隆的辦事人,趙家出事,徐震隆將這筆賬賴在了他頭上。

又說他在軍中練過幾年功夫,張雲東出手就知道輸了,所以會怕他。

至於白龍生,則是被徐震隆安排,過來算計她的。

一切雖說半真半假,但好歹算是自圓其說,蘇雅聽的將信將疑,“淩天,你是不是有什麽身份瞞著我?”

“沒啊,不信可以隨便去查。”

葉淩天隻能硬著頭皮道。

蘇雅舉起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如果某天被我發現,看我怎麽收拾你。”

“好了,一場虛驚過去了,你爸這次不胡鬧了吧?”

葉淩天將蘇雅抱起,然後坐在沙發上問道。

“徹底老實了,說再也不給我介紹對象了,還說你一下就讓張雲東認輸真厲害,讓你別報複他,他不管我倆的事了。”

蘇雅道。

葉淩天聞言不由笑了,“欣雅那邊,如何了?”

“業務麵已經穩定了,水晶宮那邊提出,要讓我負責水晶宮服裝業務規劃這一塊,真不清楚我何德何能,給了這麽大的信任和權力。”

蘇雅說起來仍舊很詫異,但眼神之中卻又掩飾不住興奮。

“我老婆真厲害,以後我可以吃軟飯了,明天我們去挑挑婚紗吧?”

葉淩天提議道。

蘇雅點頭,“好!我要選一套最漂亮的,然後和我的白馬王子手牽手出現在婚禮上!”

葉淩天聞言不由笑了,蘇雅抱著他也美美的笑了。

熬了六年,似乎終於要熬出頭,修成正果了。

寧江一處老舊小區內,鄭誌天戴著鴨舌帽墨鏡,買了一大包吃得快步走上了三樓。

自打上次被葉淩天威脅,必須離開寧江之後,鄭誌天便天天躲在這小區裏,不敢拋頭露麵了。

他不想離開寧江,卻也不敢得罪葉淩天,隻能做縮頭烏龜先藏起來。

打開三樓樓房的門鎖,他進去之後,便熟練的反鎖了。

隻是剛進入客廳,將一大包吃的擺在桌上,卻就身上雞皮疙瘩一下冒出了!

因為旁邊臥室內,李青然的身影居然出現了。

正一臉冷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