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京府。
一座名貴的四合院內,鬼醫孫振林罵罵咧咧從藥房走了出來。
罵的什麽沒人清楚,但最後大喊了一聲,“趕緊安排專機去寧江,遲了我腦袋就要搬家了!快!”
整個四合院,六個徒弟,三個家仆都懵了!
因為他可是京府赫赫有名的鬼醫,能在閻王手裏搶人命。
出手一次價格最低三千萬,心情不好要個五千萬,或者一個億,也不是稀奇事。
但即便這樣,過來治病的也要排隊,都排到了一年後……
誰能一個電話,就讓鬼醫這麽火急火燎的前去治療?
遲到了還要掉腦袋?
三個小時之後,一份加密調查落在了葉淩天的手上,拆開之後,他一行行看完,眉頭不由皺起。
隨後,文件被他雙手搓成齏粉,撒在垃圾桶內。
起身,葉淩天的眼神變得冰寒無比,“走,我要找出背後的真相!”
鐵塔點頭,立即跟隨而去。
調查報告是蘇雅最近一段時間的活動詳解,其中有一條記錄顯示,一周前蘇雅做過體檢。
而體檢並沒查出艾茲!
這就說明,葉靈靈的病,並非是蘇雅傳染的。
夜幕降臨的時候,葉淩天出現在了郊區。
旁邊一輛貨車停了下來。
周圍樹影婆娑,月色暗淡。
車上兩名健壯男子縱身跳下,然後九十度彎身行禮,“拜見王尊!”
“無需客氣,人帶來了?”
葉淩天問道。
這兩人都是直屬於赤龍軍的暗龍成員。
暗龍是赤龍軍的情報機構。
每一個暗龍成員,都是真正的精銳,拳腳強橫,思維敏捷。
“回稟王尊,帶來了!”
左麵男子點頭,兩人朝後走去。
很快打開貨廂,從中拖出三人,丟在了葉淩天的麵前。
這三人正是葉靈靈幼兒園的老師以及院長。
三人身形發抖,被捆綁著雙手雙腳,眼睛被蒙著。
葉淩天看著三人,眼神更是冰冷,擺擺手兩名暗龍成員將三人頭上的黑布解開了。
三人立即睜開眼朝前看去,一看夜色下站著的是葉淩天,當即更是惶恐不安了。
“你,你想要幹什麽!這可是法治社會,你敢亂來小心被抓去坐大牢!”
“我什麽也沒做,我隻是一個幼師,一切都是院長安排的!”
“閉嘴!我什麽也沒安排你做,我們什麽都沒做,葉靈靈完全是活該!”
……
三人開始忙著為自己辯解。
院長更是一副牙尖嘴利的樣子,根本不承認做過什麽虧心事。
葉淩天冷笑,抬手指了指那個短頭發的幼師,“你先來,你知道什麽就說出來,說的足夠多,我可以饒了你,否則後果自負。”
“我……我什麽都不清楚,我整天就是本本分分的上班,葉靈靈她好端端的,我沒怎麽她!”
短發幼師見院長狠狠瞪著她,隻能硬著頭皮選擇了說謊。
“丟到江裏去。”
葉淩天道。
鐵塔點頭,抓住短發幼師的頭發一甩,就飛出數米撲通掉入了旁邊湍急的江水之中!
砸出幾片浪花,瞬間沒了蹤影。
這下那名高個幼師,與院長立即嚇的麵色慘白!
身子劇烈的顫栗!
殺人不眨眼,誰還敢抵抗?
畢竟現在被捆著手腳,丟下江肯定是死局。
“我說!是院長給了一個針劑,讓我和同伴給葉靈靈注射到了體內!至於是什麽,我們真的不清楚,她說不注射就辭退我們,注射了也沒什麽大礙,主要是這孩子賤骨頭不聽話,注射了就聽話乖巧了!”
高個幼師驚恐的冷汗如雨道。
“嗯,你算誠實點。”
葉淩天點點頭,視線落在了院長的身上。
這位先前還有些硬氣的院長,頓時咬牙罵道:“她胡說,我什麽也沒指使,這是抹黑!我是一個正直的人!”
一邊的鐵塔,冷冷走過去,抓住女院長的頭發原地提起,就是一連串耳光落在了對方臉上!
隨後哢嚓哢嚓兩下,女院長兩條手臂直接被擰斷了!
常年鎮守邊關的老兵,誰手上沒有幾百上千的人命。
在老兵的麵前囂張,就是找死!
等鐵塔將女院長丟地上的時候,後者已經疼的嗷嗷慘叫,再不敢有半分的囂橫了。
“現在可以說了?”
葉淩天問道。
女院長忙狂點頭。
“是幼兒園的投資人孫策安排我這麽做的,如果我不答應他就要撤了我,還要扣我全年的獎金,我也是沒辦法啊!再說那孩子處處都被人欺負,我就給她打了一針,也不算太過分吧,我道歉,道歉總可以了吧?”
此話出,真相大白。
病並非是蘇雅傳染的。
而是女院長安排人,給葉靈靈打了一針,然後得了艾茲。
葉淩天的雙眼,瞬間就冷透天地!殺機森森,“我女兒,就該被欺負嗎!”
“你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罪惡嗎!”
“一條人命,還沒你獎金重要嗎!”
“難不成有人逼你去吃屎,你也去吃嗎!!!”
葉淩天每一句話,都伴隨一拳!狠狠落在了女院長的身上。
等他數拳打完,眼前的女院長已經成了一堆爛肉,慘不忍睹。
葉淩天這才收手,身邊的鐵塔以及兩名暗龍成員,驚的大氣不敢喘。
王冠絕兵部,手屠百萬境外精銳,這一身積攢的煞氣,一旦爆發,誰人能抵抗?
“爛肉丟進江裏喂魚,這個留全屍,就地活埋。”
“另外,給我調查投資人孫策的一切資料。”
葉淩天清冷道。
那名活著的高個幼師,聞言嚎啕大哭起來,“不是說要饒了我嗎!求您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
但葉淩天根本沒看對方一眼。
接過鐵塔遞來的濕巾,緩緩擦拭著右手上的血跡,朝車上走去。
兩名暗龍成員,直接挖坑,將打爛的女院長丟江裏,又將高個幼師直接埋了。
人間,有光明。
有正義。
也許會遲到,但終究不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