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蘇萬河正式宣布,三弟蘇淵正式回歸家族,蘇百川蘇雅葉淩天也進入家族。

所有人舉杯,雖說心中有些鄙夷,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

“我剛查了下,今天是良辰吉日,等會讓浩楠帶著小雅將資質落在家族企業上,分家產等下周祭拜祖宗的時候我會宣布。”

蘇萬河當眾道。

蘇淵聞言不由一愣,但卻沒好意思當場質問。

但蘇百川卻忍不住道:“大伯,你不是說今天小雅回來,你就直接將家產給我爸,也給分一點嗎?”

“蘇百川,你是在質疑家主的信譽嗎,我們能貪掉你那點家產,你這是小人之心!”

蘇天宇頓時火了。

“我就是問問,畢竟先前打電話就談好的。”

蘇百川頓時緊張,說話聲音都小了。

“放心,我是家主,我肯定不會耍賴的,小雅你相信我嗎?”

蘇萬河朝蘇雅看去。

此刻在他眼中,蘇雅才是重中之重,其餘蘇百川蘇淵都是陪襯。

蘇雅也有些狐疑,畢竟這群人的嘴臉她已經見識過了。

好在葉淩天拍了一下她的手,道:“就相信他們一次吧,我看他不像是騙人。”

“好吧,大爺爺我相信你。”

蘇雅點頭,表態了。

蘇萬河頓時放心,“多謝小雅的信任,來!大家再次幹杯,歡迎寧江蘇家回歸本家!”

他口中說著歡迎,眼中卻有冷色出現。

但葉淩天心頭也在冷笑。

省府蘇家就是有一百種方法耍賴,他也有一萬種方法讓這群人後悔!

飯後,蘇雅與蘇浩楠一起去了特區辦公大樓龍躍九天。

正式將那張價值非凡的特殊經營資質,轉移到了省府蘇家旗下。

夜晚的省府,刮起了大風。

陳家之中,伴隨一輛豪華黑色賓利的停下,一直在北歐談生意的陳涵遠回來了。

他正是陳傲的父親。

陳涵遠臉色陰沉的勝過此刻的天色!

得知兒子被殺,他在北歐怒到了極點,但卻因為生意牽扯太大,所以沒能立即趕回。

此刻終於回到家族,他下車之後就邁著有力匆忙的步子,衝入了家族大廳之中。

裏麵赫然擺著一個骨灰盒!

陳傲的照片就貼在上麵。

曾經風華正茂的兒子,居然短短分別數日就陰陽兩隔成了一撮骨灰!

白發人送黑發人,陳涵遠哪能承受,一時大哭如瘋!

“小傲啊,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我陳涵遠的兒子不能白死,誰敢殺你,我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陳涵遠咆哮嘶吼道,就如一頭嗜血的猛獸。

周圍陳家人看著,都不敢吭聲,一個個眼神之中也是怒火洶湧。

陳家,在省府之中乃是四大家族之一,頂級存在!

居然被人殺了家族接班人。

“老公,傲兒就是調皮了一點,他什麽大錯都沒犯過,居然被人那麽殘忍的殺了,我天天做噩夢,看到傲兒渾身是血的在哭,老公你要幫傲兒報仇啊!”

李正佳悲憤交加,嚎啕大哭的說道。

她眼中兒子,僅僅隻是頑劣!

始終是一個懂事的孩子。

一個懂事的孩子,能有什麽大的過錯,要被那麽殘忍的殺了?

陳涵遠的臉色越發陰沉!

怒火在心中就如火山瘋狂爆發。

“確定殺死傲兒的那家夥,是葉海辰遺留下來的兒子?”

陳涵遠冷冷問道。

李正佳狂點頭,“就是這個小野種,當年沒殺了他真是後悔,現在成了一個禍害,不僅殺了葉中升,還殺了傲兒,太囂張了!”

“他以為殺了孫絕,殺了葉中升,殺了傲兒,就沒人敢動他嗎?我已經有了對付他的方法。”

陳涵遠眼中綻放野獸般的凶光。

“什麽辦法,老公你快說。”

李正佳趕緊問道。

“他母親當年的骨灰,被我母親製作成了一個痰盂,日日吐痰侮辱,後來我母親去世後,這痰盂好像被丟在了倉庫,葉家小雜種你不是要報仇嗎,有種來拿你母親的骨灰痰盂吧!”

陳涵遠眯起眼,歹毒至極的道。

李正佳與其他陳家人聞言,也頓時了然,一個個不由麵色變得陰毒!

夜裏,十點別墅外,葉淩天點燃了一根煙。

旁邊站著一人,正是狼七。

狼七彎著身子,緊張道:“葉先生,我得到關於那個痰盂的消息了。”

“說。”

葉淩天抽了一口煙道。

“陳涵遠回來了,然後說要召開一個收藏品拍賣會,其中據說就有一件骨灰痰盂,這是內部人員告訴我的,不會有錯。”

狼七肯定的道。

“時間,地點。”

葉淩天麵無表情的問道。

“明日晚上,陳家在郊外的七裏明月莊園。”

狼七回道。

葉淩天點頭,深吸一口煙,然後兩指一彈,煙頭若劍!

嗖!直接紮入了前麵路邊的一塊磐石上。

“你可以回去了。”

葉淩天轉身走了。

狼七等他走後,才敢立直身子,雙眼看向那被煙頭紮入的磐石,眸中是巨大的震驚!

哢哢嚓嚓,磐石在數秒之後居然直接碎裂,成了一地亂石。

狼七後背冷汗如雨!

滿臉驚恐的立即離開了,心中對於葉淩天的敬畏更是濃烈了。

第二天,寧江蘇氏集團開始做各種匯報,有序並入省府蘇家。

整個寧江蘇氏集團是蘇淵一手創辦起來的。

雖說現在是蘇雅管理,但蘇淵既然願意並入省府蘇家,並以此為榮,蘇雅自然不能多說或者抗拒。

且寧江蘇家的其他成員,得知要並入省府蘇家之後,一個個也是激動興奮,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蘇家在寧江雖說嶄露頭角,但實力也在當初的寧江三大商業巨頭之下。

擺在省府之中,更是一個小集團。

但若並入省府蘇家,卻一下就成了省府三線豪門,地位非凡了。

葉淩天旁觀一切,並沒說什麽。

隻是看到蘇雅忙於此事有些心疼。

他清楚省府蘇家肯定會耍賴,這就是人性的卑劣。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郊外七裏明月莊園,是一家老字號的農家樂莊園,生意興隆,且檔次很高。

進入這莊園之中的顧客,都可以還上莊園提供的各種漢服,且必須身穿漢服才能進入。

莊園的裝修全部遵循了古法,進入之後有一種恍如穿越的感覺。

今日陳家舉辦藏品拍賣會,莊園內各式漢服出現,俊男靚妹好不熱鬧。

葉淩天也已經進入了。

他身穿紫金色的長袍,腰間是一條青色玉帶。

高大偉岸的長軀,配上這身服飾,有種難言的霸匹之氣橫溢而出。

周圍不斷有女性朝他看來,眼眸裏都是驚豔。

也有很多男性朝他投來嫉妒的眼神。

這些葉淩天自然沒去關注,他徑直到了前麵,然後找了一個位子就坐下了。

這裏就是藏品拍賣的地點,已經擺滿了桌椅,很多人在交頭接耳的議論,準備出手搶點有價值的藏品。

葉淩天冷笑,在陳家看來,這是一場請君入甕的好戲!

葉淩天來了,就是死!

但在葉淩天看來,這一切算什麽,能降服或者說圍殺他?

北境,屍骨成山,血流成河,而他就是揮手斷城伐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