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聖的棋局,據說一個月也就一兩次被人破解的時候,基本十個人來十個人失敗。

眼前這個男子,即便是個低調的土豪,但未必能是個下棋高手啊。

哪有人又有錢,又有棋技?

當下所有人一邊羨慕中年男子白撿了千萬,一邊等著看葉淩天出醜!

“你,倒是很大方。”

棋聖看了眼葉淩天道。

“女兒等著救命,沒有辦法,還請諒解。”

葉淩天道。

“人之常情,理解,開始吧。”

棋聖點頭,按了一下計時器。

三分鍾計時開始了。

周圍一下安靜到了極點,都在等著葉淩天落棋。

三分鍾的時間雖說不短,但這棋局的難度太高,誰能三分鍾就想好第一步?

但讓人震驚的是,僅僅三秒不到,葉淩天就落下了第一棋子。

棋聖明顯眼神一亮,然後也落棋。

又是三秒不到,葉淩天再次落棋!

彼此你來我往,眾目睽睽之下竟上演了精彩的棋局廝殺。

原本是難度相當高的棋局,但此刻伴隨葉淩天的一步步落棋,難度居然被一步步瓦解。

棋聖連連驚奇,不由對葉淩天感到了極大的好奇。

畢竟葉淩天棋風極為霸道,大開大合,猶如單槍匹馬直入百萬雄師,膽魄淩霄,萬夫莫敵!

此等棋風,棋聖即便交手了數不清的人,也是少見。

且十幾次交手之後,棋聖發現自己開始處於了頹勢!

葉淩天處處高歌猛進,猶如將一張彌天大網撒在了棋盤之上。

他根本沒了挽救的機會。

周圍已經靜的沒了任何聲音!

這時,身邊的中年男子,竟笑嗬嗬的道:“你應該快輸了吧?這錢我拿走了,嘿嘿,你雖然是個傻子,但真是我的貴人!”

看來,他已經認定葉淩天輸了,畢竟他不懂棋。

葉淩天並沒說話。

而是抬手又落下了一步棋。

隨後……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終日穩如泰山的棋聖,竟驀然僵在了椅子上!

隨後棋聖仰頭一陣大笑,道:“師父啊,您在天之靈如果看到,應該高興了吧!終於有人能破解您這棋局了!哈哈!還是一位年輕人!!”

什麽?

他居然贏了?

所有人徹底懵了!

都沒想到,葉淩天居然贏了!

那中年男子更是直接震驚成了雕塑!

一千萬在手裏還沒捂熱乎,就要沒了!

“不,不可能!他怎麽能贏呢?我不信!他就是一個傻子,他憑什麽贏!”

中年男子大吼道,看來是鬱悶的情緒失控了。

但鐵塔已經走來,一把拿走了支票,然後一巴掌打在了中年男子臉上!

“若非我大哥脾氣好,今天你已經死了,滾吧!”

話音落,鐵塔抓住對方衣領,直接仍了出去。

人就如沙包一般,直接飛出窗外,然後響起了慘叫聲!

周圍人再沒了任何嘲諷,此刻才曉得眼前的葉淩天,不是人傻錢多,也不是裝棋手,人家是藝高人膽大!

一個個心中都是羨慕到了極點。

再沒任何的非議。

“承讓了前輩。”

葉淩天抱拳道。

“客氣,這是我師父臨終時候留下的棋局,你能幫他老人家解開,可是一件大喜事!哈哈!我還要謝你!”

棋聖伸手與葉淩天握手感謝道。

隨後擺擺手,走來一名少女,領著葉淩天去了後院。

他成了這三月來,第一個破解棋局的人。

身後人可謂嫉妒的吐血。

後院走了幾分鍾後,葉淩天眼前出現了一個很雅致的庭院。

裏麵正有一老者在細心的修剪一盆幽蘭。

聞聽腳步聲,老者轉頭看去,“有人破解棋局了?”

“回稟老爺,他破解了棋局。”

少女微微一笑道。

老者正是林嶽,身穿唐裝戴著老花鏡,看起來普普通通,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知道他就是封城第一神醫?

“您好林醫生,我登門想要求一件藥材,還希望您能成全。”

葉淩天走近,態度誠懇的道。

林嶽眼神略有驚訝。

畢竟已經三個月沒有人破解棋局了。

但打量幾眼之後,林嶽就轉頭繼續修剪自己的幽蘭了。

對於葉淩天似乎沒了什麽興趣。

“你想要,我就要給?”

口中更是說了一句極為冷漠的話。

這天下有那麽多需要救命的人,他天天接觸的都是重症病人。

如果每個人的要求他都答應,他整個林家就是掏空了也不夠啊。

“我半生在外,虧欠女兒太多,如果不能治愈她,怕是能愧疚一輩子,林醫生還望您幫我一次。”

葉淩天微微彎身行禮,態度更為誠懇。

半分氣惱都沒。

一邊的鐵塔卻已經臉色有些發黑了。

自己的王,征戰天下,鎮守邊關,以六年青春換來了家國太平,懇求一味藥材,過分嗎?

但林嶽顯然不會因為這句話,就同意。

他清楚能來這裏求藥,肯定不是一般的藥。

“前不久京都大名鼎鼎的鬼醫打電話朝我求藥,我都直接拒絕了,你什麽身份,憑什麽你開口我就得答應?”

“我祖輩之上禦醫出了多位,建國的時候還有一位老祖參軍,功勞顯赫,我林家為天下做的貢獻也很多,沒理由必須要幫助每個人。”

林嶽說完,便就擺了擺手,“如果沒有其他事,可以走了。”

鐵塔的臉色更難看了!

一路破解棋局過來,見了一麵,居然幾句話說完就要送客了?

這般對待天下第一王,已經是找死的節奏。

但葉淩天卻平靜的聽著,神色並沒任何的波動。

反倒說了一句,“您說的都對,但我感覺,我有理由,讓你通融一次。”

“嗬嗬,拿錢嗎,我不缺錢,拿關係壓我嗎?我不缺關係,你拿什麽讓我幫你??”

林嶽冷笑。

葉淩天的話,讓他感覺有些自大無比了。

這種年輕人,他很厭惡。

但葉淩天卻點了點頭,隨後竟然開始解上衣的紐扣。

如此古怪的行徑,讓林嶽不由微微一怔,然後冷笑道:“你這是要光膀子跟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