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進入福來茶館二樓,就看到了地上一片躺著的人。
眼神掃過,不免麵色有些鐵青了。
然後他看向了地上躺著,被踩斷雙臂的狼七。
記憶裏還是第一次見到狼七這般狼狽,以前對方是這片最殘忍的狼!
現在去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舒哥救我!舒哥趕緊抓起這小子,我要他死!”
狼七猙獰大吼道,雙眼血紅,身上也染滿了血。
魏舒點頭,臉色陰沉的就如暴風雨前的天空。
這時,他眼神才落在了葉淩天與鐵塔的身上。
“他動的幫凶,你是主謀,對吧?詐騙兩千萬,還動手打殘打死了這麽一堆人,你們已經觸犯了大夏律法,當執行死刑。“
魏舒一邊說,一邊朝葉淩天走去。
見到這麽一地躺著的人,居然麵不改色,可見氣勢與膽魄之強。
葉淩天一時也好奇對方什麽身份了。
魏舒幾步走到跟前,抬手將一張證件擺在了葉淩天麵前的桌上。
“你們是自行了斷,還是我喊人帶走?”
“省府總捕廳,刑捕總隊大隊長魏舒,不錯,有地位有權力,但狼七是混地下的,你跟他關係很鐵,是不是說明你沒少收受他的黑錢?”
葉淩天拿起那張證件,端詳過後道。
魏舒早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聞言便是鄙夷冷笑,“你有資格過問?現在你能選擇的,隻是怎麽去死。”
說完,他手中出現了一把黑漆漆的配槍。
但葉淩天並沒害怕。
還打了一個響指。
鐵塔會意走過來,在腰間一摸,手中也出現了一把槍。
但這把槍卻是暗金色的。
“要不換下?”
鐵塔陰森笑道。
魏舒一下瞪圓了雙眼!眸中有種巨大的震驚出現!
“這是京府兵部特屬槍支,你怎麽有,你到底什麽身份!這是不是你盜竊的?!”
魏舒厲聲問道。
“很巧我的主子,也有一張證件,要不給你看看。”
鐵塔說完在兜裏拿出一張證件,朝魏舒丟去。
魏舒抬手借住瞪眼朝上一看,就感覺轟!腦子像是炸了!
身子像是被寒冰凍結!
“大夏國昆侖王……”
上麵印著的幾個字眼,仿佛一座泰山鎮壓在了魏舒的神魂之上!
他身為省府總捕廳的高層,哪能識別不了真假?
當下就驚恐的在椅子之上滑落而下!
脖頸更是感覺像是被人勒緊,有了窒息感!
“屬下,屬下罪該萬死!我不清楚是您啊,求王尊饒了屬下吧!!”
魏舒嘭嘭嘭的磕頭,大哭著求饒。
旁邊等著看葉淩天下場的狼七,一下震驚的成了雕塑!
接著全身就被洶湧的恐懼包圍了!
此刻才真正清楚,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麽級別的存在。
連魏舒在對方麵前都跟狗一樣,他算個屁?
“王……王尊,我也錯了!我是垃圾一坨,您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啊!”
狼七瘋狂磕頭求饒。
雖說不清楚葉淩天是何方王尊,但聽見這個稱呼就知應是九天之上的貴人,他哪能得罪的起。
“為官不清廉也就罷了,還為地下勢力撐腰,殺無赦。”
葉淩天淡淡道。
魏舒當即雙眼瞪的就如要炸,“王尊,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蓬!腦袋被鐵塔打爆!
魏舒成了屍體。
狼七見狀,直接嚇尿,動也不敢動了!
此刻的他真如成了孤家寡人,身邊再無任何手下,身後再無任何靠山了。
連魏舒都說殺就殺,狼七還能找誰撐腰?
“王尊我願意做您的一條狗,我還有利用價值的,我願意拿出我的所有還您的諒解!”
狼七猛烈磕頭。
額頭已經皮開肉綻!
但他根本不敢停,他怕停下來就被直接殺了!
鐵塔已經握緊了拳頭,在審視狼七,似乎在思考怎麽出拳擊殺才過癮。
而葉淩天也在審視狼七。
數秒後,他道:“一千萬賠給我嶽父,就說你改邪歸正了,然後做我的狗,做好了我留下你的命,做不好,你的命我隨時收回。”
狼七聞言喜極而泣,大哭著磕頭,“多謝王尊!多謝!!我一定好好當狗!”
“你找人查下陳家大奶奶,是否有一個骨灰做的痰盂。”
葉淩天吩咐道。
狼七愣了下,忙道:“好像真有這麽一回事,我一定去查清楚,但省府陳家手眼通天,您最好不要招惹陳家。”
他現在還不清楚葉淩天的具體身份,如此說也是好意提醒。
“陳傲,我都直接殺了,陳家在我眼中,算什麽玩意?”
葉淩天冷冷一笑,高大偉岸的身軀站起,仿佛平地一座山脈崛起。
“記住我昆侖王的狗,必須忠誠,否則你會後悔來這世上。”
葉淩天又道一句,說完起身朝外走去。
鐵塔扛起蘇百川也跟著出去了。
狼七趴在地上磕頭,不敢抬頭看,直到葉淩天走遠,才癱軟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徹底放鬆下來。
一切就如做夢。
他居然敲詐了昆侖王的嶽父,還差點打了昆侖王!
陳家大少陳傲,居然已經被殺了?這是真的嗎,狼七不敢去猜……
回到別墅之後,鐵塔將蘇百川放在了臥室**。
葉淩天見蘇雅正在書房就走了過去。
“淩天你終於回來了,我找到辦法解決航運執照問題了!”
蘇雅高興道。
“什麽方法?”
葉淩天好奇問道。
“我有個同學的媽媽,說認識特區那邊的人,可有幫忙搭橋!”
蘇雅道。
葉淩天一聽,就笑了,“不收好處費?我可不信真有這種無利不起早的善人。”
“哎呀,你就別管了,一切我來解決就行,明天記得跟我一起過去!”
蘇雅似乎很有信心的道。
葉淩天不想掃她的興,隻能點頭,“好,明天我一定陪你過去。”
兩人說定之後,蘇雅就讓葉淩天出去,在書房開遠程會議了。
葉淩天剛走出來,就見老爺子蘇淵正在客廳裏,像是看著手機一臉的 震驚。
“ 真是不得了,省府可能要變天了,陳傲與葉中升居然被人殺了!”
蘇淵禁不住感慨道。
葉淩雲坐在沙發上,淡然一笑,“這兩人很了不起?”
“當然了不起!這倆可都是超級大少,你雖說有點成就,但跟這倆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蘇淵唏噓道。
葉淩天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