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一個不留,都發配漠北勞役十年!”

葉淩天冰寒的說道。

鐵塔點頭,眼神就如刀子看向了剩餘的人。

而這些人一個個早已麵色慘白如死!

這輩子經曆的所有事情加起來,怕是都沒今日短短二十分鍾見到的一切恐怖!

居然親眼目睹陳傲與葉中升,兩位頂級大少被殺了。

“骨灰盒留在這裏,你們通知葉家人與陳家人過來收屍吧,既然他倆是狐朋狗友,就共用一個骨灰盒吧。”

葉淩天說完,叫上鐵塔轉身而去。

“快,快點電話通知葉家與陳家吧!我們快逃走吧!”

不知誰恐懼大喊了一聲。

眾人這才清醒過來,然後紛紛撥打電話通知葉家陳家,完事後都趕緊朝外衝去,想要逃離這猶如地獄般的包間。

對於葉淩天那句發配漠北苦役十年,根本沒人當回事。

畢竟,葉淩天雖說手段狠辣,但也隻是一個看起來普通至極的人。

但眾人剛走到門口,就見數輛捕局的車子出現,上麵走下一人強行攔住了眾人。

“我是省府捕局的,你們涉嫌侮辱王侯,被責令抓捕發配漠北勞役十年!”

這人冷漠的說道。

眾人聞言一個個頓時震驚萬分。

“不可能,我們不服,我們要上訴!找律師!”

“快放開我,我什麽也沒做,裏麵有死人你們不處理,抓我幹什麽!”

“什麽王侯,我們沒有得罪王侯啊!”

任憑這十幾人大吼大叫,都被強行抓捕然後拉走了。

現場圍聚了很多人,都愕然看著一切卻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幾分鍾後,呼呼呼!幾輛,十幾輛豪車風馳電掣而來停在了金翎會所門口。

然後就見很少露麵的葉家高層,以及陳家高層一個個臉色陰沉至極,瘋了一般衝入了會所!

而後會所被封鎖,嚴令任何人出入,至於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也被下了封口令不允許任何人說出。

葉淩天就要到別墅的時候,忽然接到了蘇百川的電話。

“喂,嶽父什麽事?”

“淩天啊,你快來救我,我被人綁架了!再不來,我就要被人剁掉手指頭了!”

蘇百川的聲音驚恐無比的道。

葉淩天頓時皺起了眉頭,“在哪,誰綁架的你?”

“別多問了,我發給你一個地址,趕緊過來,記住不要告訴小雅和老爺子!”

蘇百川說完發來一個地址,就掛斷了電話。

葉淩天讓鐵塔掉頭,就去了。

到了地方一看,居然是一個看起來古色古香的茶樓,但位置顯然有些偏僻,周圍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茶樓開在這種地方明顯就有些古怪了。

兩人進去之後,就見一名冷酷男子走來,“撈人的?”

“嗯,帶路吧。”

鐵塔道。

冷酷男子冰寒一笑,前麵帶路很快上了二樓。

上去一看,葉淩天就眯起了眼,印象裏還是第一次見到蘇百川這麽狼狽!無助!

“淩天快救我啊,我被騙了,一個朋友說這裏很好玩,我就來了,誰知道糊裏糊塗一會就被騙了十幾萬,現在身無分文,還被逼著寫了一張百萬的欠條,我冤枉啊!”

蘇百川居然哇哇哭了起來,就像是一個終於等到家長降臨的受委屈孩子。

他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臉上明顯有一個巴掌印,身上還有很多的鞋印,嘴角掛著一道血絲。

“你還真是一個老不要臉的,你沒玩這裏的妹子?沒吹牛說有幾個億資產,讓我們借你錢玩?”

旁邊一名精瘦大個頭的男子,冷冷道。

“你胡說什麽,我沒動你們這裏的女人!我是正經人!”

蘇百川頓時大吼。

“沒碰?那女服務員身上都快被你摸出老繭了!你還敢說沒碰?!!”

精瘦男子瞪圓了眼,“再敢抵賴,這裏可是有監控,我調出來讓你看看?”

蘇百川這下閉嘴了,難堪了。

不敢說什麽了。

隨後這精瘦男子看向了葉淩天,“我叫狼七,你可以打聽下我在這塊的地位,你嶽父玩了這裏的女人,欠了這裏的賭債就要還,今日不還,我就剁了他的手指頭。”

“多少?”

葉淩天看上去並沒任何的惶恐。

反倒如閑庭信步。

鐵塔拉過來一張椅子擺好,葉淩天大馬金刀坐下了。

一股宛如虎踞龍盤的氣勢,霎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輻射周遭。

狼七不由雙眸深縮一下。

心中竟不由湧現幾分濃烈的危險感!

但很快他就壓下了這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一塊他是絕對的老大,他怕誰?刀頭舔血的黑賭場生涯,他什麽人物沒見過?

什麽人物沒被他勒索敲詐過??

“所有費用和賭債加起來,再加這半個小時的利息,二百萬不還價,少十萬斷一根手指頭,少一百萬斷一條胳膊。”

狼七翹起腿,點燃一根煙抽著冰寒道。

“啊!二百萬,你真是無恥啊!淩天不要給,太多了!我什麽都沒做就是抹了幾下小姑娘,哪能給他這麽多!我就是欠了賭債,也是上了當,他設的局,錢都進了他兜裏!”

蘇百川憤怒大喊道。

但身邊一名男子出手,噗!打在了他肚子上。

蘇百川當即疼的蜷縮身子,臉色變得煞白!

再不敢說話頂嘴了。

“放肆!”

鐵塔雖說看不起蘇百川這種人,但卻清楚對方是王尊的嶽父,哪能不出手保護。

但葉淩天卻出手阻止了他。

鐵塔立即收住了出手的衝動。

“在這裏,我就是王!我沒有所謂的放肆,但你敢出手放肆,我保證你走不出這裏的大門。”

狼七冷冰冰道。

葉淩天點頭,“希望你說到做到,等會不要求著我走。”

說完,他打了一個響指,“二百萬給他。”

鐵塔聞言明顯一愣,“真給?”

“給。”

葉淩天點頭。

鐵塔雖說不情願卻不敢廢話。

當場拿出支票夾,然後書寫了一張支票拍在了狼七身前的桌上。

蘇百川疼的身子蜷縮著,眼中是巨大的不甘,“這可是二百萬啊,你們太黑了!你們不得好死啊!”

“盼著我死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個,老家夥再敢亂說我割了你舌頭!”

狼七拿起支票遞給旁邊的女秘。

對方接過之後檢查了一下,“是真的老大!”

“不錯,夠爽快,你們可以滾了,記住出去之後不許亂說話,敢亂說我會找到你們,割了你們舌頭!”

狼七冷笑擺擺手道。

身邊人拿出鋒利匕首,在蘇百川身上一劃,頃刻勒緊的繩索就被割斷了。

蘇百川趕緊起身,驚恐躲在了葉淩天身後,“淩天啊,咱們快走吧!這種地方我一輩子都不會來了!”

“急什麽,錢我們已經還了,現在輪到我算賬了。”

葉淩天大馬金刀坐著,眼神之中綻放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