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葉淩天將葉靈靈送回幼兒園,然後就回去找蘇雅了。
兩人午休,偷偷在辦公室隔間小**做了幾套男女混打,升級了一下感情之後,就去參加特區商界論壇了。
因為這次寧江商界論壇,是特區主辦的,所以基本頂頭精英都過來參加了。
寧江會議中心,也因此人頭攢動,這種盛會很多年都沒見到過了。
蘇雅與葉淩天下車之後,就朝裏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都眼神看來,因為蘇雅今天穿了一身合體的白色女士西裝,玲瓏曼妙的身材展露無疑,再加精致美豔的五官,可謂傾國傾城。
至於葉淩天今天也少見的換了一身西裝。
平日裏看似土鱉的他,一經換上西裝,當即有了一種氣吞萬裏如虎的氣勢,高大偉岸的身軀再加剛毅的麵龐,誰人見了不說一句帥?
兩人一路走去,吸引無數羨煞的眼神。
這時忽然有一人走了過來,然後無視葉淩天直接看向了蘇雅。
“你好女士,這是我老板的名片,他希望與你交個朋友。”
男子笑著道。
蘇雅頓時有些厭惡,“對不起,我沒興趣。”
“女士,我老板給了你這個殊榮希望你就接受,免得後悔,再說今日寧江特區大會,你不想自己的公司或是家族得到政策好處嗎,我老板可是能幫你。”
男子賴著不走又道。
“對不起,她沒興趣。”
葉淩天一把奪走名片,拳頭攥緊,卡片就成了塵粉被拋飛。
隨後他拉著蘇雅就朝前走去。
男子站在原地,眼神冰寒,“你倆會後悔的!”
但葉淩天與蘇雅都沒再搭理他。
在寧江地盤之上,現在唯有一個巨無霸,就是乾坤集團。
而乾坤集團背後主人就是葉淩天。
蘇雅的蘇氏集團,更是乾坤集團最緊密的合作夥伴,除此之外蘇氏集團也成了寧江緊隨乾坤集團之後的存在。
兩人在寧江,還需要誰提攜?
不久男子就憤憤的到了一邊,在一棵高大的合歡樹下,正站著一名黑衣中年男子。
男子梳著油亮的背頭,眯眯眼,身穿少見的燕尾服,手中拿著一根暗金色的拐杖。
他指頭上有一枚帝王綠翡翠戒指,在撫摸著拐杖上麵的貔貅頭。
“老板那女的居然拒絕了,那男的還將您的名片撕碎了!”
男子氣憤道。
“八嘎!她會後悔,會像泰迪一樣搖尾巴求我!”
中年男子臉色陰沉道,旋即他緩緩邁步朝前走去。
很快有十幾人朝他迎來,然後媚笑奉承的將他圍住了。
“清泉株式會社會不會成為這次的大黑馬,社長您要提攜我一下啊!”
“社長,我願意答應您所有的要求,求您讓我加入您的聯合會吧!”
“社長我也要加入,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
剛進入會場,找到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葉淩天就看到一個熟悉又厭惡的人。
這人居然是中午吃肯德基時,被他掌印嚇走的中年人。
“小子,你老婆真漂亮,跟你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張忠斌冷笑道。
他今日也是過來參加商業論壇的。
“你都成了你兒子的孫子,有什麽資格說我是牛糞?”
葉淩天清冷道。
張忠斌頓時惱火,“閉嘴吧,你知道先前你撕碎的名片,是誰的嗎!”
“誰的?不清楚,一個垃圾而已。”
葉淩天道。
蘇雅卻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張忠斌。
“那名片,是清泉株式會社老板安倍小郎的,那可是大人物!”
張忠斌一臉仰慕的道。
“一個外國人,在大夏國土上有什麽牛的?”
葉淩天不屑。
“你這就是鄉巴佬不清楚政策了,在大夏境外企業是享受各種優惠的,現在已經建起的特區之中,境外企業更是有大把的優惠政策,所以很多寧江本土和周圍企業,都掛靠在清泉會社享受優惠。”
張忠斌說完,又得意洋洋的道:“老子的公司,就是掛靠在清泉株式會社旗下,每年稅賦都能節省一百萬,小子你是不是要羨慕的哭了,悔青了腸子?”
“對不起,沒有,而且我感覺特區總督,肯定會取消這麽不公平的政策。”
葉淩天淡淡道。
“嗬嗬,你做夢吧,你看多少人圍著安倍社長?多少人恨不能送老婆女兒給他玩,來換取他的提攜。”
張忠斌陰冷道。
葉淩天順著他的指頭看去,還真看到了身穿燕尾服,被一群人圍著傲然進入會場的安倍小郎。
“我沒做夢,國人不應該比任何外國人矮一頭。”
葉淩天說完就再不看張忠斌一眼了。
但張忠斌卻冷哼一聲,說句鄉巴佬就是嘴硬,也去迎合安倍小郎了。
蘇雅眉頭微微皺起,“真希望總督取消對境外企業的優惠,我也感到不公。”
“會的,相信我。”
葉淩天握住了蘇雅的手。
“你哪來的自信?”
蘇雅不免笑了。
“因為,我功夫好,總督都要對我另眼相看,你說對不對?”
葉淩天忽然壞笑道。
功夫?
蘇雅一下想到了午休小**的混戰,當下臉紅紅的瞪他一眼,說句真壞轉頭看向了另一邊。
這一看不由愣住了,“那不是小姑蘇蘭,還有蘇小程,蘇麟嗎?”
“還真是,這兩人也在獻媚安倍小郎,看來也是抱了對方的大腿。”
葉淩天道。
“唉,小姑真喜歡鑽空子,找各種便宜,找各種人物攀交。”
蘇雅歎口氣道。
雖說與蘇蘭再沒聯係,關係也降到了冰點,但出於禮貌蘇雅還是稱呼對方一聲小姑。
但兩人剛說完,就見安倍小郎坐在了中間位置,而蘇蘭也笑盈盈朝蘇雅走了過來。
過來便白了一眼葉淩天,趴在了蘇雅耳朵上說了一句讓蘇雅憤怒的話。
“小雅,安倍先生給了你一個巨大的殊榮,隻要你陪他睡三天,他就讓蘇氏集團加入清泉株式會社旗下的聯合會,享受各種境外企業才有的優惠!”
“無恥!”
蘇雅當即怒了。
“什麽無恥,這叫給你好處,你別犯傻了,身子哪有真金白銀重要,何況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跟誰睡不是睡。”
蘇蘭說完,又趴在蘇雅耳邊道了句:“我都陪安保先生睡了三次,他時間很短,也就三五分鍾,不折騰人,這交易多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