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臉色一下就變冷了。
雖說這兩人來自省府豪門,但也沒資格對她的丈夫,對她的婚姻指指點點,甚至是侮辱。
“對不起,我有自己的男人,我也是一個已婚的媽媽,請你說話尊重點!”
蘇雅清冷道。
張嶽不由輕笑,“哎呀還生氣了?嗬嗬,你現在若是答應做我的女人,我會對你百般好,但如果你現在拒絕,以後再成為我的女人,我就不會寵你,隻會玩你了。”
“請你現在出去,即便你是省府張家的人,也沒資格侮辱我!”
蘇雅生氣了,立即想要拿起桌上座機呼叫保安。
但蘇浩楠過來就按住了座機,笑眯眯道:“堂妹激動什麽?張少喜歡你,想要你做他的女人,是你的福氣,何必這麽固執。”
“這不是固執,這是尊嚴!”
蘇雅瞪起鳳眼道。
“寧江這種小地方,都人人可以談及尊嚴了?我真想笑,若省府豪門壓來,寧江幾人不做狗?”
張嶽優雅站起,眼神眯起盯著蘇雅,接著道:“現在我姑且認為你已經拒絕了我,記住,很快你就會央求做我的女人,這個時間肯定不會長。”
“做夢吧!”
蘇雅怒不可遏,抬手一杯水潑朝張嶽潑去。
張嶽躲閃不及,當即被潑的滿臉都是水漬,狼狽不已。
他雙眼變得冰寒,“等你成為我的玩物之時,我會加倍還給你,現在我不跟你計較。”
張嶽說完朝外走去。
蘇浩楠臉色驚變,怒道:“蘇雅你太過分了,張嶽可是省府張家的直係子弟,你知道他背景多強嗎!”
“知道又如何,難道我就要被他侮辱?”
蘇雅冷冷道。
“你會後悔!”
蘇浩楠說完,轉身就出去追張嶽了。
蘇雅站在辦公室內,工作的心情完全被打亂了,看著桌上的請帖,一時不知該不該去。
以省府蘇家的這德行,如果去了勢必要被欺壓。
但她還是撥打電話,告知了爺爺蘇淵。
那頭很快傳來了蘇淵激動的聲音,“什麽省府蘇家,要請我去參加家宴??哈哈!!省府那幫子人,終於看得起我蘇淵了,終於主動找我了!!”
蘇浩楠追到外麵,就看到了站在車前抽煙的張嶽。
被人潑水,對於張嶽這等頂級大少來說,還真是第一次。
“回去將這件事告訴你爺爺,他清楚該怎麽處理。”
張嶽道。
蘇浩楠苦笑點頭,“走吧,我帶你去發泄下,寧江這邊雖說經濟比不得省府,但風月場姑娘據說還是不錯的。”
隨後兩人上車離去。
次日一早,葉淩天三人吃完飯之後,便參加龍江論武大會了。
整個大會將沿江四個城市的武道高手,以及武道連鎖培訓機構,甚至是地下勢力的人基本都請來了。
猶如一個現實般的武林大會。
魯元熙身穿黑色中式西裝,上麵刺繡威武麒麟,從早上就在安排事情。
他召開這大會,不僅是為了幫邪龍王當眾除掉葉淩天。
也是為了告訴所有人,現在少室拳係的領頭人,再不是南青山,而是他!
他才是封城寧江這邊,最大的武林龍頭。
“葉淩天來了嗎?”
魯元熙問道。
身邊的男子點頭,“十點就來了,還有刀鋒的兩人。”
“嗯。”
魯元熙點頭,嘴角勾起了陰森的弧度。
大會舉辦之地,選在了封城江畔的玄龍莊園。
玄龍莊園原本就是少室拳係的資產,整個莊園占盡江畔美景,是舉辦大型宴會的絕佳地點。
此刻的莊園之中,已經賓客絡繹不絕的進入,都在三三兩兩的聊天,一個個都是身形挺拔精悍,眼神之中都帶著銳氣。
葉淩天三人進入之後,便就尋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然後坐下各自拿了一杯飲料。
“天哥,今天人可真多。”
羅浩驚歎道。
“就不知少室拳係會不**我們。”
孫震擔心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麽。”
葉淩天輕笑。
身後忽然一道聲音傳來,“你倆還真來了,葉淩天你雖說是個孤兒,倒是很仗義,昨天多謝了!”
葉淩天三人聞言就朝後看去。
說話的人居然是昨日的周龍,也不知他是化了妝還是用了名貴膏藥,臉上被打的傷痕居然沒了。
“我又不是為了幫你,我隻是不想看到葉盛軍被打。”
葉淩天淡淡的道。
半分沒結交的意思。
羅浩聞言就笑了,“天哥說話一貫實在,周龍你怎麽在這?”
“這個都不知道?龍哥可是彗星公司的總經理,彗星是屬於少室旗下的公司,今天龍哥當然要過來。”
說話的是李慧慧。
昨日兩人因為玉麵公子翻臉,想不到今日居然又在一起了。
還一副親密無比的樣子。
“原來如此,那今天就靠周龍招待了。”
羅浩笑道,然後介紹了一下孫震。
孫震與羅浩李慧慧握了一下手。
隨後坐在了一起。
李慧慧打量著葉淩天,忍不住問道:“昨天,你沒被打?”
“沒,那個叫玉麵公子的家夥,還給我跪下了。”
葉淩天如實道。
李慧慧噗嗤笑出了聲,“上學的時候看你很是木訥,想不到還這麽會開玩笑,哈哈,如果玉麵公子會給你跪下,那龍哥昨天也不會被欺負了。”
“葉淩天說句實話,昨天的事情到底怎麽解決的?”
周龍收起笑容,點燃一根煙正色問道。
“沒怎麽處理,他就是給我下跪磕頭,然後我放他走了。”
葉淩天淡淡的道。
這下周龍與李慧慧同時發出了冷哼!
原本兩人還想好好謝謝葉淩天,但現在卻好感全無了。
“你就一個孤兒,沒什麽背景,我正兒八經的問你,你裝什麽呢,我也是服了。”
周龍無語。
“你是習慣性吹牛吧,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但這裏麵都是練武的人,你說話可要收斂點。”
李慧慧提醒道。
葉淩天沒再吭聲,羅浩笑笑沒說什麽,畢竟葉淩天說的就是事實。
“他的意思是,玉麵公子給他跪下了?還磕頭了??”
一名腦後紮著粗鞭子的魁梧男子,冷冰冰笑著走了過來。
“孫澤,你也聽見他吹牛了?哈哈!”
周龍頓時笑了。
孫澤是他的好友,對方也是少室拳係正兒八經的入門弟子。
“當然聽見了,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他要是能讓玉麵公子下跪磕頭,我就是秦瓊關公在世了!”
孫澤冷笑,走過來眼神就如刀子在葉淩天身上劃過。
旋即拿出一根煙遞給周龍,又拿出三根,像是施舍乞丐般丟向了葉淩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