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呈聽到外麵的響動,試圖掙脫此刻已經醉的胡言亂語的傅恒宇。
奈何對方死死摟住他的腰,怎麽也不放手。
“傅恒宇,你放手,我們根本不可能,你沒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他耐著性子,試圖安慰他。
“我不相信……絕不相信,我受不了你已經屬於別人了!”
傅恒宇的哭腔越來越重,後麵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嘶吼。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麵踹開,十三猛地從外麵衝進來!
看到老板被對方死死的摟著,臉色陰沉的難看。
他愣了一秒,要不是顧司呈不耐煩的低吼一聲,他還愣愣的站在原地呢。
十三上前硬生生把傅恒宇給扣了下來。
顧司呈隻覺得後腰上的肉皮都快被抓破了,火辣辣的疼。
但他來不及細想,大步衝了出去。
他擔心剛才的聲音會是沈銘瑄弄出來的,擔心他一定是誤會了。
迅速掏出手機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好在電話在他擔憂中接通了,確認來人不是他之後也就放心了。
可是卻猜不透剛才的聲音到底是誰弄出來的。
………
與此同時,這邊從酒店跑出來的祁言淚如雨下。
原本想著過來找他將事情說開,卻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傅恒宇深情的告白。
他怎麽也沒料到顧司呈都已經跟沈銘瑄在一起了,他傅恒宇依舊不死心。
為什麽非要垂死掙紮呢,難道就不能回頭看看嗎?
開著車,迅速消失在酒店門口……
……
入夜,酒吧裏熱鬧非凡。
角落裏,一個淺白色幹淨身影坐在那裏,與這燈紅酒綠嘈雜的氛圍格格不入。
祁言大口灌著苦澀的酒,似是有無盡的心事在與杯中的苦酒訴說。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隻覺得頭昏昏沉沉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心情卻更加煩躁。
祁言看了一眼杯中被燈光折射出五顏六色的酒,不禁感歎,“都說借酒可以消愁,看來都是騙人的……咳咳咳……”
話音剛落,他就被酒水嗆的劇烈咳嗽起來,讓本就紅潤的小臉看上去更加緋紅。
“祁言老師?”
聞聲,祁言抬起頭,微醺的眸子打量了一眼來人。
“時恒,他是你的老師嗎?這麽年輕嗎?好帥啊!”
同行的幾人中,一個女生突然激動得說道。
周時恒看到如今醉的小臉通紅,完全沒有往日的清冷不由一怔。
這樣的老師,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可是看到他麵前一片狼藉的酒桌,眉頭不禁微微蹙起。
他這是怎麽了?失戀了嗎?
“時恒,你說話啊?”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你們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再回去。”
說著,他就開始將身邊的朋友們往外推。
“誒,你不說陪我們一起走的嗎?”
“我還有事要跟老師聊,你們快回去吧。”
廢了好半天勁,他才把幾個朋友送走,回來時,祁言依舊一個人坐在那裏不停的給自己灌著酒。
要不是因為他點的酒都是小度數的,喝了這麽多,怕是現在早就進了醫院了。
“老師,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啊,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
祁言看著他冷笑一聲,拿起一瓶酒遞給他,“來,陪我喝…酒。”
似是酒精一點點在他的血液裏蔓延,舌頭竟然有些不聽使喚起來。
周時恒微微一怔,本想拒絕,可看到對方再次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也沒再猶豫,跟著喝了起來。
隻是不經意間偷偷瞥了祁言一眼,那緋紅的麵容如今看起來竟有些……可愛。
以前的他冷的像一塊冰山,每次自己靠近他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從不像今天這般親近人。
他看的有些入迷,就連對方轉眸看向他,他都沒有發現。
直到他的聲音響起,才讓他反應過來。
“周、時、恒”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聲音緩慢且動聽。
他看著祁言,點頭應了一聲。
隻見他突然笑了起來,從自己的位置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他的麵前坐下。
用那纖細修長的手指隻可以下他的胸口。
就在他不知道祁言這是要幹嘛時,隻覺得領口一緊,被他拽住衣領強行跟他靠近。
那近在咫尺的輪廓靠的太近,他完全可以感受到祁言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味,還有那濃鬱醉人的酒香。
他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眼睛眨都不敢眨,看著他,“老…老師……”
“你,是不是喜歡我?”
聞言,周時恒一怔,半天都不知道怎麽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他緊張的說道:“老師……我……”
卻不想到祁言突然將手指抵在他的薄唇上。
一股酥麻之感瞬間襲遍全身,令他的身邊一陣躁動。
“以後不用再叫我老師,叫我祁言……”
他繼續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喚了聲:“祁言……”
隻見對方的眼神迷離,目光一直盯在他的薄唇上。
片刻,祁言突然說了一句,“吻我。”
他再次愣住,大腦突然變得空白。
有一瞬間他竟然不爭氣的想要逃跑。
今天的祁言……
剛想到這,他的薄唇突然被兩片柔軟的薄唇覆蓋,他吃驚的瞪大雙眼,剛要閃躲,卻沒想到被對方先一步扣住後腦。
祁言的吻有些霸道,但又有些笨拙,險些讓他喘不過氣來。
隻見他堵住自己的唇半天都沒有後續,不禁令他微微皺眉。
被對方挑起的欲望在這一刻也逐漸爆發。
他沒有再克製,一把掐死對方纖細的腰身,讓他騎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主動撬開對方的牙關,單刀闖入。
他做出這一切的時候顯然身上的人有些不適應,隨後的每一個反應都閑的有些僵硬。
祁言老師他……不會是初吻吧?
這個念頭在周時恒的腦海裏萌生。
他不禁得有些得意,動作更加肆虐,直到懷裏的人發出一聲嚶嚀。
這樣的反應令亂了思緒的周時恒仿佛是致命一擊。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本能,他竟然想奢望更多。
畢竟眼前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蓄謀已久的人啊
在酒精的作祟下,他將懷裏的祁言打橫抱起,快步走出了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