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沈銘瑄有些不解地看著他,“我們要去哪?”
“去看一個人。”顧司呈紳士的給他帶上了安全帶,二人一路駛向了花店。
車子停在花店門口,沈銘瑄以為對方這是要帶他去看望生病的朋友,因為開花店第一椒 膛 鏄 懟 睹 跏 鄭 嚟個想法就是送女朋友或者是大病初愈的朋友。
女朋友顧司呈顯然是沒有,那就隻能是看望病人。
可當顧司呈捧著**出現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小詫異,難道他這是……要帶他去見他的媽媽?
想到這,他立馬將這個想法否定,這裏是T市,顧司呈是S市的人,他的媽媽本應該安葬在S市,絕不可能會在T市的。
“我們要去看誰?”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司呈隻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聞言,沈銘瑄又開始了腦補起來,以為這次如果不是媽媽的話,那可能就是他以前的某個戀人了。
可是如果是戀人的話,為什麽要讓他知道?
沈銘瑄帶著猜測和懷疑的心情跟顧司呈來到了陵園。
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時沈銘瑄閃過一絲差異。
相片裏的男人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子,模樣看上去有一絲熟悉。
看上麵的姓氏又不像顧司呈的親戚,但他又說是對自己最重要的人,這讓他一時間確實猜不出此人和他到底什麽關係。
顧司呈看著墓碑前的照片神情陷入了沉思,將鮮花擺放在墓碑旁,拉住沈銘瑄的手,“義父,我來看你了。”
沈銘瑄抬頭看向顧司呈,原來這個人是他的義父。
“您說過,就我這個愛玩又不著調的性子應該不會輕易收心。
一開始我也這麽認為,但當我認識了他之後我就知道原來我可以很認真,不顧一切的去愛一個人。
您說過,等我找到這個人一定要帶來讓您看一眼,司呈能看上的人,一定是最優秀的。”
一席話說的沈銘瑄心裏一酸,暖暖的。
………
祭奠完秦老二人沒有急著回來,而是手牽著手在陵園外空曠的街道散了會兒步。
他能感受到顧司呈的心情不好,希望兩個人可以安靜的走一會兒,能讓他的心情好一些。
原本他是不想過問的,但忍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他應該就是秦臻玉的父親吧?”
顧司呈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沈銘瑄欲言又止,他很好奇他的過去,可是他又怕一旦問了,可能會再次影響到對方的情緒。
顧司呈看出他的猶豫,故作輕鬆地說道:“你是好奇我為什麽說義父會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吧。”
沈銘瑄也不否認,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他深呼吸口氣,沉默了好一會兒,語氣平和道:“我從小就跟義父生活在一起,自從我媽去世之後我就從家搬了出來,或許說沒有秦老就沒有我顧司呈的今天,也不會有星辰公司,更不會有今天的影帝。”
“我知道秦老以前做的買賣都不是什麽很光彩的買賣,倒是他老人家做事一向有原則,違法的一點都不會碰。
盡管他活的像一個地痞流氓,可是在他手下出來的人,沒有一個不是精英。
他對我很好,把我當親生兒子,給我出錢上學,出錢讓我學習表演,他對我的恩情我記他一輩子。”
一席話,沈銘瑄陷入了沉默,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能跟我說說阿姨嗎……”其實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後悔了,因為他明顯感覺到顧司呈握著他的手明顯僵住了。
顧司呈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曾經那些小時候的回憶開始一股腦的湧了進來,不停的在眼前來回浮現。
媽媽身著一條藍色的長裙,一隻手牽著他和弟弟穿梭在大雨之中,天氣陰沉沉的,凍的他和弟弟瑟瑟發抖。
弟弟的哭聲讓媽媽神情更加嚴肅,他看著如此陌生的媽媽害怕的不敢吱聲。
媽媽黑長的秀發被雨水打濕貼在身上,但她並不在意,而是四處張望著,好像在尋人。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攔住一位打著傘的女人,拽著自己和弟弟衝上前就跪在那個打著傘的女人麵前,
“我求求你不要搶走我的老公,我和我的兒子們都需要他,我求求你了......”
小顧司呈不明白媽媽明明在說是眼前這個女人搶走了自己的爸爸,又為什麽要軟弱給這個女人下跪。
灰棕色的眸子抬起,看著那張美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臉,他便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爸爸會出軌,會不顧弟弟生病跑出去見那個女人。
可當他看到那個女人明明犯了錯卻表現的一臉無辜的模樣,對她的恨意便開始在幼小的心裏的萌芽。
“喬小姐,你快起來,我跟淩誌真的沒什麽,我們根本沒有見過麵。你快起來,別這樣......我真的沒有要拆散你們的意思。…。…”
小顧司呈看著媽媽依舊跪在地上,祈求的哭泣著,“你不把我老公還給我我就不起來,自從你出現以後,他經常跟我吵架我們的兒子生病他都不聞不問.........蕭小姐,我求求你不要再來打攪我們的生活了,我求求你...…”
蕭子涵將傘傾斜給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見她不信,著急的有些不知所措,眼眶微紅,似是快要急哭了,不停的解釋著,“我真的沒有.....”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小顧司呈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推開那個女人,似是太過用力了,直接把那女人給推倒了,重重地摔在地上。
女人捂住小腹,痛的眉頭緊蹙。
“子涵!”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他的爸爸突然從遠處快衝了過來!
他口中爸爸兩個字還沒喊出口,就見爸爸直接越過他們,把倒在地上的女人扶了起來。
轉身對著跪在地上的媽媽發火,“你瘋了,她現在懷著孩子呢!”
這句話仿佛五雷轟頂,媽媽狼狽的癱坐在地上,任由著雨水衝花她的妝容,把她淋的極其狼狽。
好一陣,媽媽才反應過來,上前抓住爸爸的衣服,如同一個潑婦一樣,大喊著,“顧淩誌,你不能這麽對我......我那麽愛你,你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