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範豔珍捂著臉,在地上拚命的打滾,淒厲慘叫。

她的臉原本就已被齊想容扇成了豬頭一般,高高腫脹,此刻再被滾燙的開水直接潑上,瞬間就變得通紅,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冒起水泡,無比駭人!

所有人都被唐天的狠辣手段嚇到心中一緊,麵露驚恐之色。

哪怕是唐天身邊的唐雯雯,此刻都忍不住呼吸頓了一下。

唐天卻依舊麵色冰寒,抬腳踩住了範豔珍的右臂。

“剛才,你就是要用這隻手打她?”

唐天寒聲道,“既然如此,我就斷你這條胳膊!”

話音落下,他腳下發力。

哢嚓!

範豔珍的右臂,被瞬間踩碎!

“啊——”

她瘋狂扭動,痛苦的幾乎要昏死過去。可那鑽心的劇痛卻反而讓她更加的清醒,以至於越發痛苦。

唐雯雯急忙抓住了唐天的胳膊,“別打了,她會死的!”

“放心,她不會死!”

唐天轉頭,說道:“但是,她這條胳膊以後就別想再用了,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價!

我要讓她這輩子都記得這個教訓!”

唐雯雯依舊麵色不忍,還想說什麽,唐天卻搖了搖頭。

“姐,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唐天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如果今天不是我來,她要欺壓你到什麽時候?

以後呢,又會是什麽情形?”

聞聽此言,唐雯雯不由一頓,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麵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道理,我明白。”

“好。”

唐天笑了,“除了這兩個賤人,還有誰欺壓過你?”

此話一出,售樓部裏的不少人頓時麵色發白。

王寶磊和範豔珍的慘狀,讓他們膽戰心驚,如果這種慘狀落在自己的身上,光是想一想就讓他們恐懼至極。

“沒有了。”

唐雯雯搖了搖頭,說道:“其他人也隻是說一些閑話,如果與他們計較,不值當。”

唐天問道:“真沒有了?”

“沒有了。”

唐雯雯說道:“比這苦難無數倍的日子,我都已經過來了,這些不算什麽。”

唐天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姐,不管以前有多難,現在我來了,絕不會再讓你經曆那些磨難。”

“我相信你。”唐雯雯展顏笑了。

“噔噔蹬……”

就在此時,大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中年男人衝了進來。

看到售樓部裏的場景,他麵色劇變,“這是……”

但是下一刻,他就想起了什麽,深吸一口氣,大聲問道:“哪位是唐先生?”

“這是我們公司的老總,王寶宏。”

唐雯雯快速在唐天旁邊提醒:“他是王寶磊的大哥。”

“放心吧,一切都交給我。”

唐天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沉聲說道:“是沈冰顏叫你來的?”

王寶宏立刻反應過來,快步上前,“唐先生,我接到大小姐的電話就立刻趕了過來,我們大小姐也正在來的路上。

下麵的人不懂事,不知道你是大小姐的朋友……”

他的話才剛說到這裏,就忽然看到了地上的王寶磊,頓時麵色一變,“唐先生,這……”

唐天冷聲問道:“這是你弟弟?

他犯賤,所以我給他一些教訓,就這麽簡單。”

聞聽此言,王寶宏的臉色頓時變得很是難看,“這是一些教訓?!

唐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要解釋!”

唐天臉色一寒,“我留這個畜生一條命,已經是看在沈冰顏的麵子上,否則,連你都跑不掉!”

王寶宏陡然皺眉:“唐先生,你這話……”

“告訴沈冰顏,這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所有議論排擠過我姐的,他們都要付出代價!”

唐天冷聲說道:“我等著她給我一個交代!”

說完,他牽起了唐雯雯的手,“姐,我們走!”

王寶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唐天的背影,他一咬牙,沉聲問道:“唐先生,你可以不給我交代,但能不能留下你的姓名!

我想知道,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究竟冒犯了何方神聖!”

然而,唐天卻連半句回應都沒有,徑直牽著唐雯雯向外走去。

這個時候,齊想容上前一步,冷笑道:“王寶宏,你該不會是想報複唐先生吧?”

“你……”

王寶宏臉色再變:“你是多寶閣的齊小姐?”

他認出了齊想容,而後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齊小姐,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齊家不過隻是一個小家族,而他卻是沈家的骨幹,他根本不懼怕。

齊想容見狀,不禁冷笑起來:“真是不知死活!

你不是想知道那位唐先生是誰嗎?

那你聽好了。

他是清風集團的唐天!”

轟!

這話仿若一道驚雷,在王寶宏頭頂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