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
聽到唐天的話,文棠先是錯愕,旋即目光微變。
她非但沒有因為唐天的這句話而感動,在她的眼底深處,反而閃過一抹警惕。
甚至,她還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與唐天的距離。
看到她的反應,唐天心中不由一痛。
正常的女孩子在遇到這樣的事時,可能會驚愕,或者會感動,亦或者是抗拒乃至於慌亂……
但無論是什麽反應,都不應該是警惕。
這足以說明,文棠是長期生活在不安定的環境中,甚至,她可能時刻都會受到威脅,所以才會讓她有著如此之高的警惕性。
唐天知道,這必然是因為當年唐家遭遇的大禍,以及那種隱姓埋名的逃亡生涯,才使得文棠養成了這種性格。
這讓他忍不住的憐惜與心疼。
她本是出身富貴,是唐家的大小姐,本應該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她應該像雲渺那樣,有著屬於自己的愛好,得到良好的教育,以後可以找一個如意郎君。
但是,就因為那些畜生的背叛,因為那些凶殘敵人的貪婪,使得她距離這些越來越遠,甚至失去了家園!
“噔噔蹬……”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隻見一群安保人員衝進了售樓部。
文棠臉色一變,立刻說道:“這位先生,你們快走吧,不然真的會有大禍。”
唐天卻隻是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就憑這些臭魚爛蝦,威脅不到我!”
文棠還想說什麽,可就在此時,一道怒喝聲突然傳來。
“怎麽回事?”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快步從售樓部後麵的通道裏衝了出來。
“經理!”
範豔珍趴在地上,淒厲的喊道,“這些人要殺我,你快點救我……”
大腹中年男人看到範豔珍的淒慘樣子,頓時大吃一驚,“怎麽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就是她!”
範豔珍一指旁邊的齊想容,“還有那兩個男的,他們都是一夥的,你千萬不要放過他們!”
大腹中年男人猛然轉頭看向了齊想容,又看了看唐天與齊少峰兩人,怒喝道:“你們是什麽人?
不知道這裏是我王寶磊的地盤嗎,誰給你們的膽子在這裏鬧事,竟然還敢打我的人?!”
然而,齊想容卻隻是瞥了他一眼,便說道:“唐先生,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經理。”
唐天看著那個中年男人,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齊想容所說的經理,指的就是想要侵犯文棠的人!
就是眼前這頭肥豬!
“小九,做你的事!”
唐天聲音冰冷,目光更是刺骨。
齊想容聞言,再度一巴掌扇在了範豔珍的臉上,“啪!”
“啊——”
範豔珍慘叫一聲,直接翻滾了出去。
“住手——”
王寶磊怒吼,而後他對那些安保人員喝道:“你們都他媽是死人嗎?
都給我上,弄死這幾個混蛋!”
頓時!
那些早已經圍過來的安保人員立刻衝了過來。
“都給我滾開!”
齊少峰大喝一聲,瞬間到了那些安保跟前。
下一刻,他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一拳便轟飛一個,一腳就讓一個安保生生被踢昏!
隻是眨眼之間,那足足十幾個安保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驚呆了售樓部裏的所有人,更驚呆了王寶磊與範豔珍!
唐天抬腳上前,一步步來到了王寶磊跟前。
“你,你想幹什麽?!”
王寶磊麵色變幻,硬著頭皮喝道:“我告訴你,這裏可是沈家的產業,你若是敢……”
啪!
狠狠的一個巴掌,突然抽在了王寶磊的臉上,讓他的喝聲戛然而止。
嘭!王寶磊重重摔在地上,忍不住慘叫一聲。
可就在此時,唐天竟已出現在他的跟前,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王寶磊淒厲慘叫。
他掙紮著想要推開唐天的腳,可換來的卻是更大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都開始扭曲起來。
“你曾經打過文棠的主意,被拒絕之後,你就開始對她百般打壓,是嗎?”唐天冰寒的聲音響起。
“什,什麽?”
王寶磊心中悚然一驚,甚至忘記了慘叫。
他下意識的看向遠處的文棠,這些人竟然是來給文棠撐腰的?!
他難以置信,文棠的家中不是隻有一個殘疾的哥哥嗎,怎麽會認識這些厲害人物?
“真是瞎了你的狗心!”
唐天暴喝一聲,腳下驟然發力。
哢嚓!
一聲脆響。
王寶磊的手,被唐天生生踩碎!
“啊——”
霎時間,王寶磊如野獸一般痛苦嚎叫。
他在地上瘋狂掙紮,痛苦嘶吼:“我的手……你竟然敢傷我,你死定了……沈家不會放過你……”
“就算沈崇華來了,也救不了你!”唐天聲音冰寒。
王寶磊痛不欲生,淒厲嘶吼:“快給沈家打電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