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你……”

電話那頭的齊想容愕然,她沒有想到唐天的反應竟會是如此的激烈,“你沒事……”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天就陡然冷喝:“我讓你再說一遍,沒聽到嗎!”

“我……”

哪怕是隔著電話,齊想容都感受到了唐天的冷意。

她不敢再耽擱,急忙說道:“我說,你之前讓我調查的那個文棠,她的身份有問題。

我懷疑,她很可能跟二十多年前的唐家有關……”

“你能確定嗎?”唐天當即追問。

“現在還……”齊想容剛想回答,唐天又突然打斷了她。

“你在哪裏?”

“我在家。”

齊想容問道:“你現在要過來?”

可唐天卻隻是說了一句:“在家等著。”

而後他便掛斷了電話。

齊想容聽著電話中傳出的忙音,不由麵露愕然。

實在是,唐天的反應太過強烈了,這讓她大為吃驚。

從她認識唐天開始一直到現在,她還從未見過唐天如此失態過!

她很好奇,為什麽在聽到文棠可能來自當年的唐家的時候,唐天的反應會如此之大?

還有!

此前唐天就曾跟她打聽過有關唐家和葉家的事,尤其是這兩個家族的成員逃亡的去向。

突然,齊想容心中一動。

唐家,唐天……

“難道說……唐天是唐家的後人?”

齊想容想到了某種可能,不由目露驚異之色,“這怎麽可能?”

這個猜測,讓她自己都感到震驚。

唐天如果是當年唐家的後人,那豈不是說,他與那幾大家族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更重要的是,二十多年前唐家與葉家被殺的血流成河,家族成員或被殺死,或逃亡他鄉。

現在唐天又怎麽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這些年,他都經曆了什麽?

齊想容的心中,湧起了無數的疑問與好奇。

隨即,齊想容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那文棠很可能就是唐天的親人。

而聯想到文棠如今的處境,齊想容不由麵色微變,她預感到,有些人恐怕要倒大黴了!

此刻。

唐天龍行虎步,走出了辦公室,同時撥打了何鬆的電話。

“先生。”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一趟,家裏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唐天叮囑道,隨後他沒有絲毫停留,快速下樓到了車庫,啟動引擎,疾馳而去。

不過,唐天剛駛出車庫,卻看到了一輛車迎麵駛來。

那是鬱清唱的車。

“嘀嘀!”

鬱清唱同樣看到了唐天,連忙按喇叭,同時降下車窗探出頭,“唐天……”

可唐天卻充耳不聞,直接踩下油門,快速駛過。

鬱清唱見狀,不由一怔,旋即拿出手機撥打唐天的電話。

“有事?”電話裏,傳來唐天的聲音。

“唐天,我就在你後麵。”

鬱清唱快速說道:“你先停車,我想跟你當麵談一談。”

唐天直接說道:“你有著閑工夫,不如去查一查那幾大家族的犯罪行為。”

鬱清唱一窒:“我……”

“就這樣,我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浪費。”

說完,唐天直接掛斷了電話。

鬱清唱聽著電話裏的忙音,忍不住氣的咬牙:“這個混蛋……”

唐天卻直接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位上,眉頭緊皺。

齊想容所說的消息,讓他格外驚喜,但同時又有些難以置信。

唐家有後人還活在世上,唐天並不意外。

但是,這個後人竟然就在江都,而不是逃亡他鄉,這又讓唐天心中忍不住動搖。

文棠如果真是唐家後人,這些年她是怎麽在江都活下來的?!

帶著無比複雜的心情,唐天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齊家。

齊想容兄妹已在門口等候。

“唐先生。”

“進去說。”

唐天大步走進院子裏,同時問道:“把你們了解到的情況,詳細的說一遍,不要有任何遺漏!”

“我來說吧。”

齊想容說道:“上次你讓我追查文棠的來曆,我就親自去了一趟燕趙省,找到了文棠的戶籍地址上的老家。

可結果卻發現,那戶人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搬走了,去向不明,根本無法查證。”

“於是,我回來之後,又暗中去了文棠上班的售樓部,想從側麵打聽一下她的身份。”

說到這裏,齊想容的臉上露出了異樣之色,“可當我看到文棠的時候,我發現她竟然跟一個人長的很像。”

唐天皺眉:“跟人長的很像?”

“沒錯。”

齊想容點頭,說道:“曾經的唐家夫人,文棠跟她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唰!”

乍聽此話,唐天驟然停下了腳步,目光淩厲無比:“你說是誰?唐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