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鍾的臉色格外難看,眼中凶光畢露。

一旁的袁管家卻是驚愕無比。

這裏可是江都最頂級家族的正宅,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殺到這裏來?

“走!”

馬金鍾暴喝一聲,率先朝外衝去。

袁管家立刻反應過來,緊隨其後而出。

兩人剛一來到正宅外麵,登時就看到了讓他們無比震驚的一幕。

隻見在遠處的牆頭上,正有超過十個火力點,正在不斷開槍,噴出一道道火舌,在夜色中是如此的刺眼!

那寬闊的宅院中,竟倒下了十數人,那全部都是馬家的守宅護衛!

這些人倒在地上,或痛苦的哀嚎掙紮,或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去。

無一例外,他們的身上都在汩汩向外流淌著鮮血。

整個宅院仿佛成了一座屠宰場,血流成河!

僅剩下的一些護衛,全部都被這火力壓製的躲在廳柱後方,或是隱藏在拐角處,連頭都抬不起來。

馬金鍾睚眥欲裂!

“住手!”

他狂吼嘶吼,“你們該死!”

“家主!”

突然,有幾道身影從廳柱後衝了過來,“敵人的火力太強,我們的人死傷慘重啊!”

這幾人,全部都是馬家的宗師級高手。

放眼武道界,他們也都足以稱得上是一流的高手,但此刻卻被強大的火力壓製在了院子裏。

“殺!都給我殺出去!”

馬金鍾怒吼,“我就不相信了,我們這些宗師一起出手,還能被幾把槍壓製住!”

來襲的敵人雖然火力強大,但要先能打中他們才行。

以他們這些宗師的速度,必然可以反殺!

“家主,對方的火力如此凶猛,這是有備而來,說不定對方就有什麽後手!”

一個宗師沉聲說道:“必須要先吸引那些槍手的注意力,我們再同時出手,才有可能反殺!”

宗師武者固然實力強悍,卻也不是刀槍不入。

隻看那牆頭上凶猛的火力,哪怕是他們這些宗師也忍不住的心驚。

要想擊殺那些槍手,就必須要有策略。

馬金鍾聞言,當即說道:“那就開始行動!

我要把這些雜碎全部屠光!

我要生撕了他們!”

“馬金鍾!”

突然!

一道冷喝從牆頭上傳來,“我們是江北戰區特戰大隊,你勾結東洋人販賣人口的罪惡勾當已經徹底暴露,無可抵賴!

現在,這座宅院已被我們徹底包圍,不要再負隅頑抗,立刻投降!”

唰!

乍聽此話,原本凶戾畢露的馬金鍾驟然臉色劇變:“江北戰區?!

你們……你們怎麽……”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北戰區不是已經迫於上麵的壓力,離開了江都,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等等!

剛才那人說什麽?

他與東洋人合作的消息走漏了?!

這怎麽可能?!

馬金鍾下意識的想要否認,可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登時心中一沉。

那艘貨輪!

今晚他們正有一艘貨輪要發往東洋。

難道說,那艘貨輪被江北戰區發現了?

“馬金鍾,不要再負隅頑抗!”

就在此時,牆頭上再度傳來一聲大喝,“你發往東洋的貨輪,已被我特戰大隊查扣。

現在人贓並獲,容不得你心存僥幸!

立刻投降,否則我們將堅決采取武力行動!”

嗡!

聽到這話,馬金鍾的腦子頓時嗡的一聲,仿佛挨了當頭一棒。

果然!

那艘貨輪真的落入了江北戰區的手中!

這,這怎麽可能?!

為了保險起見,他可是特意派了兩大宗師去押船,要一直到公海之後才會返回。

尤其是,項霆南還是頂級宗師,怎麽可能連消息都傳不回來?!

更讓馬金鍾震怒的是,他想到了江北戰區與唐天的關係!

“馬金鍾,還不投降!”暴喝聲再度傳來。

“想讓我投降,做夢!”

馬金鍾咬牙,他知道,自己決不能投降。

如果能過了這關,他還可以通過背後的關係去周旋運作。

可如果現在落在了江北戰區的手中,他就連最後運作的機會都沒有了。

快速轉頭掃視一圈,他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把一個躲藏在廳柱後方的護衛抓在了手中。

“啊……”

那護衛驚叫:“家主……”

可馬金鍾卻充耳不聞,猛然將那個護衛朝著牆頭扔了出去。

“開火!”

“噠噠噠……”

牆頭上的火力點頓時噴出火舌,將那護衛打成了篩子。

馬金鍾突然暴喝一聲:“殺!”

下一刻,他與其他宗師借著這個機會,極速穿過院子,衝上牆頭。

“給我死!”

馬金鍾怒吼著,一拳轟向其中一個戰士。

可就在這一刹那!

一道狂猛勁風轟然席卷而來,竟瞬間將馬金鍾轟下了牆頭!

“轟!”

旋即!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牆頭上。

“馬金鍾,你已是困獸,還不束手就擒!”

“你……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