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項霆南被扔在地上,不由痛苦的悶吭。

此刻的他再也不複此前的宗師風度,整個人就如同爛泥一般,蜷縮萎靡在甲板上,痛苦至極。

“項霆南,說吧,把你和馬家的勾當,都交代一遍!”

唐天冷聲說道:“當然,你也可以心存僥幸,或者破罐破摔。

但是我要提醒你,我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相信我,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沒有老實交代。”

項霆南緩緩抬起頭,那滿頭的白發淩亂無比,有幾縷已經遮住了眼睛。

從那白發縫隙中,他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閃而過。

他耗費大半生心血苦修至今,才終於達到了宗師境,未來衝擊先天境也並非沒有希望。

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唐天心狠手辣,竟直接毀掉了他的丹田,讓他數十年的苦修毀於一旦!

他心中充滿了怨毒與痛恨!

隻是,在怨毒之餘,他卻還忍不住暗暗心驚。

他此前從來都沒有自報過家門,可唐天卻能一口叫破他的名字。

很顯然,唐天肯定早就調查過他。

再想到今天是他們時隔良久之後第一次出貨,就遭到了唐天和江北戰區的埋伏,這意味著,唐天恐怕早就盯上了馬家,而且一直都在暗中監視著他們。

想到這些,項霆南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

“看來你是不願意合作了。”

項霆南眼中的怨毒,沒有逃過唐天的眼睛,他點了點頭,寒聲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下去!”

隨著話音落下,唐天彈指打出一道勁風。

“噗!”

項霆南頓時一震,隻覺得一股強大的能量打進了他的體內。

下一刻!

“唔——”

項霆南陡然瞪大了眼睛,旋即,他的身體劇烈顫抖,抽搐,一張臉開始扭曲,口中發出痛苦的嚎叫。

與此同時,項霆南的心中更是泛起了滔天巨浪!

靈力!

剛才唐天打入他體內的那道勁風,竟蘊含著靈力!

他曾隨著馬金鍾一起去上京拜訪過修煉者,他見識過靈力!

所以,他當即就辨認出來,那種強大到近乎恐怖的能量,就是他曾經見識過的那種隻有修煉者才能擁有的靈力!

這一刻,項霆南終於明白,為什麽他這個強大的宗師在唐天麵前竟如此的不堪一擊。

為什麽他苦修數十年的碎金爪,甚至連唐天的皮毛都傷不了!

他更懂了為什麽易作雄的手下那麽多高手,為什麽偌大的清風集團會一夜之間被摧毀!

唐天!

是修煉者!

項霆南心中狂震,驚駭欲死!

“我,我說……”

他心中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他屈服了!

當知道唐天是修煉者,項霆南就明白,馬家保不住他,也不可能救下他!

甚至,唐天的那句話也並不是在恫嚇他。

馬家真的自身難保了!

然而,項霆南的屈服,換來的卻是唐天充滿殺機的冰冷話語。

“現在要說,晚了!”

唐天寒聲道:“我說了,你最好能堅持下去,現在我們才剛剛開始,誰允許你屈服的?!”

乍聽此話,項霆南心中驟然寒氣直冒。

唐天想活活的折磨死他!

他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哀嚎著求饒,“我說,我說……唐先生,求你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唐顧問。”

一旁的朱有誌見狀,不由說道:“想折磨這個老東西,隨時都可以,還是先完成任務為好。”

唐天冷冷的盯著項霆南,喝道:“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若是你敢隱瞞半個字,我必讓你比現在痛苦百倍!”

“不,不敢……”

項霆南痛苦的說道:“馬家一直在跟東洋人合作……東洋鬆葉社……”

唐天寒聲道:“你所說的合作,就是販運我夏國的武者去東洋吧!”

“是……”

項霆南連忙說道:“東洋人在研究一種藥物,想達到夏國丹藥的功效,需要用武者來做研究……

我,我們通過易作雄和天鷹會,抓捕武者,運到東洋……交給鬆葉社,他們會把人轉交給使徒會去研究……”

他才剛說到這裏,朱有誌突然臉色一變,“你說什麽?!

使徒會?

鬆葉社的背後是使徒會?!”

項霆南連忙說道:“是……”

朱有誌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轉頭說道:“唐先生,這個情況太重要了,我要立刻向統領匯報!”

唐天擺了擺手:“去吧。”

他同樣暗暗皺眉。

使徒會!

這個名字,他曾聽過。

而且不止一次!

據他所聽說,這是一個在海外有著驚人能量的龐大組織。

當初從海外回來的武者陳泰,以及海州千耀集團的盛千峰,都是使徒會的成員!

他們,全都死在唐天的手中!

卻不曾想,如今又在這裏聽到了使徒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