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我?!”

唐天痛苦而又憤怒的盯著劉存義,咬牙道:“為什麽?!我唐天自問,從我來到湖城的那一天起,我就從來不曾有過一絲一毫對不起你們劉家的地方!

你兒子一家,不惜用劉欣冉的身體給我設局,來陷害我!

他們把我打的昏死過去,扔在路邊的綠化帶中,就像扔掉一條瀕死的流浪狗一般!”

唐天咬著牙,眼中充滿了怒火。

此刻的他雖然有著幾分的偽裝佯怒,可事實上,他的心中同樣也是忍不住的怒火升騰。

劉家對他所做的一切,簡直是喪心病狂,令人發指!

“我自問沒有任何地方對不住你們劉家,我養父更是救過你的命!”

唐天憤怒的質問道:“可結果呢,你們就是這麽對我的?劉存義,這就是你報答我養父的救命之恩的方式?!”

聽到唐天的這番憤怒的質問,劉存義眼神冰冷,臉色陰沉,但是卻沒有辯解。

因為,他無從辯解!

唐天所說的每一件事,對他的每一句質問,他都無從辯解,因為,這都是事實!

“哼!唐天,你想知道為什麽是嗎?”

此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卻是原本進屋的劉長健,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冷笑,哼道:

“那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因為你根本就是一個臭蟲一般的東西,給我女兒提鞋都不配,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那也不至於要我的命吧!”

唐天的臉色無比難看,咬牙道:“劉長健,我知道你們劉家看不上我,可我已經離開了,我跟你們劉家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你們不但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並且還得寸進尺。

現在,你們竟然給我下毒!

你們竟然想殺了我?!

殺人還不過頭點地,為什麽就一定要一步一步的把我往死路上逼?!

為什麽不能給我一條活路走!”

劉長健冷笑道:“這些,都是你自找的!唐天,我告訴你,你千不該萬不該,最大的錯誤是不該去得罪趙公子。

你自己找死就算了,你竟然還要連累我們劉家……”

“劉長健,你找死!”何鬆臉色凶戾,寒聲喝道。

“你……哼!”

劉長健臉色一變,旋即冷哼一聲,說道:“唐天,不要以為有人保護你,你就能逃走!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必死無疑!”

“行了!”

劉存義擺了擺手,沒有讓兒子再說下去,而是盯著唐天,沉聲說道:“唐天,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有人要你死,我也隻能照做。

如果你不死,我們劉家上下滿門,就都要死!

所以,你不要怪我,冤有頭債有主,到了下麵,記得不要找錯了人。”

“劉存義,你真配不上你的名字!”

唐天咬牙道:“你忘恩負義,連人都不配做!”

劉存義臉色一沉,冷聲說道:“唐天,如果你覺得罵人能讓你死的舒服一點,你盡管罵。

反正這也是你最後能留下的聲音了,我也不介意多聽聽。”

唐天憤怒的盯著他,咬牙問道:“劉存義,你知道我父親是誰,難道你就不怕,以後我父親如果知道我死在你們劉家,他會回來滅你們滿門?!”

聞聽此言,劉存義不由麵色變了。

想到那個如同戰神一般的男人,在得知了自己的兒子被害,帶著無窮的怒火前來複仇,劉存義心中就陡然一沉。

然而!

再想到如今劉家麵臨的境況,劉存義的心,再一次狠了下來。

“唐天,你父親在哪裏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都不好說,你用不著拿一個不存在的人來威脅我,這隻會顯得你很可笑!”

劉存義冷笑道,“還是那句話,今天如果你不死,我劉家就要被滅滿門,所以,對不住了!”

唐天怒道:“你以為我中了毒,你就一定能殺了我?何鬆可是內勁巔峰的高手,有他在,你們別想得逞!”

“先生,我帶你回去!”

何鬆立刻說道:“以你的醫術,一定可以把毒解了……”

“想走?!”

一個聲音猛然傳來,打斷了他的話,“今天你們兩個誰也走不了,都要死在這裏!”

旋即,就隻見兩個身影,出現在了二樓的樓梯口。

王康,邱萬泰!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得意的神情,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

“王少,邱大師。”劉長健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討好的諂媚笑容,“按照你們的吩咐,我們已經成功的讓唐天吞下了藥。”

劉存義則是說道:“兩位,我們已經按你們的要求做了,現在唐天就在這裏,該放過我們了吧?”

“做的不錯!”

王康得意的說道:“等宰了唐天之後,我自會放過你們!”

唐天死死的盯著王康和邱萬泰,怒道:“幕後黑手,竟然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