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會,清風集團旗下最強大的一個堂口。
會長馮衛嶽更是宗師級的高手,在整個江都都有著不小的惡名。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讓尋常家族都不敢招惹的組織,卻在一夜之間被人屠滅。
當這個消息傳出,在江都的一定範圍內,都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地下世界的各方勢力都在暗暗猜測,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對天鷹會下手。
而江都的一些家族,卻是驚異萬分,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把矛頭對準了易作雄。
但是,不管是那種猜測,所有人都有一個共識,天鷹會一定是招惹了極為強大的敵人。
“真不知道是誰對天鷹會下的手。”
有人驚歎,“這麽多年來,天鷹會可還從來都沒有遭受過如此重創!”
“這哪裏是重創,根本就是滅頂之災!”
也有人冷笑:“天鷹會橫行霸道慣了,總會踢到鐵板。
現在好了,招惹到了強大的敵人,終於有報應了。”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天鷹會雖然不是一般的流氓組織,但是在江都卻也是惡名昭昭。
尤其是,馮衛嶽心狠手辣,並且極為貪婪,他不對底層的民眾下手,是因為看不上那點油水。
可是對於一些小家族,或者是一些沒有靠山的公司,馮衛嶽可就不是那麽客氣了。
隻要是被馮衛嶽盯上的家族,幾乎都要脫一層皮,甚至有人都被他逼到絕境,要麽放棄家產逃離江都,要麽家破人亡!
這麽多年下來,江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對天鷹會恨之入骨,卻無可奈何。
如今聽到這個無惡不作的組織終於被人屠戮,這些人無不深深的出了一口惡氣!
就在外界的議論紛紛之中,越來越多的消息也隨之傳出。
比如說,這一次天鷹會被幹掉的人之中,竟然沒有馮衛嶽。
而天鷹會的核心骨幹,隻有寥寥幾個人僥幸逃過一劫。
剩下的人,全部都死的極為淒慘。
在那俱樂部的附近,竟然沒有多少人聽到具體的動靜,甚至都沒有人見到過凶手的影子。
如此一來,各方反而更加的關注這場血腥屠戮。
很多人都想知道,天鷹會究竟為何會遭遇這場滅頂之災。
但與此同時,更多的人則是在關注易作雄與馮衛嶽的反應。
然而!
令外界疑惑的是,天鷹會被人血腥屠戮,可易作雄和馮衛嶽卻遲遲都沒有露麵,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放出來。
這著實不符合常理,讓外界驚奇不已。
事實上,驚奇的不隻那些看熱鬧的人,跟易作雄有著密切關係的幾個大家族,更是在特別的關注此事。
江都一處莊園。
馬家。
一個中年男人看著前來匯報的管家,微微皺眉:“天鷹會被人屠戮一空?”
管家點頭,說道:“除了馮衛嶽和少數幾個逃過一劫的人之外,天鷹會剩下的人全部慘死。”
“誰幹的?”中年男人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
管家搖頭,說道:“外界也沒有更具體的消息。”
中年男人當即說道:“去問問易作雄,究竟是怎麽回事。”
管家卻說道:“家主,在聽到消息之後,我已經聯係了易作雄,但是沒有打通他的電話。”
“沒有打通?”
中年男人皺眉,哼道:“看來,易作雄這是翅膀硬了。”
管家問道:“家主,需要把易作雄叫過來,給他一頓訓斥嗎?”
“不必了。”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說道:“先看看邊家是什麽反應。
當年既然是邊建設提攜的易作雄,現在易作雄鬧出什麽風波,就由他去收場。”
與此同時。
在另一處宅邸中。
邊家二爺,邊建軍皺著眉頭,放下了電話。
“這個易作雄,搞什麽鬼?”
天鷹會被滅,易作雄的電話居然打不通,這讓邊建軍有些惱火。
誰都知道易作雄是他們幾大家族養的一條狗,現在鬧出了風波,易作雄不說第一時間向主人匯報消息,竟然還關機了。
“你去找易作雄,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邊建軍對下人吩咐道:“你問問他,眼睛裏還有沒有主人的存在……”
“噔噔蹬!”
就在此時,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進了房間。
邊建軍立刻臉色一沉,“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二爺!”
下人趕緊站好,快速說道:“剛接到消息,易作雄和馮衛嶽失蹤了。”
邊建軍一怔:“你說什麽?”
……
清風集團。
唐天麵色嚴肅,走進了一樓大廳。
武東來帶著孟濤兄弟二人,跟隨在他身後。
“你們是什麽人?”
有人上前阻攔。
“從現在開始,這裏換主人了,清風集團已經是唐天先生的產業。”
武東來上前,沉聲喝道:“所有人,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