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看著麵前的年輕人,樊功用臉色劇變,本能的驚恐後退。

易作雄同樣眼中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那落地窗可是特製的防彈玻璃,就連一般的狙擊槍子彈都可以防禦住!

這個年輕人竟然隻用了一掌,就硬生生的轟碎了!

如此情形,甚至已經不能匪夷所思來形容!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個年輕人一掌轟碎了落地窗,可他本人竟仿佛沒有受到反震力一般,就那麽從容的走了進來。

若非此刻還是白天,易作雄兩人簡直都以為是活見鬼了!

隻有一種解釋!

高手!

這個年輕人,是一個絕頂高手!

當意識到這一點,易作雄二人都不由心中一突。

因為,一個名字不由自主的從他們的腦海中閃現。

唐天!

就在易作雄二人震驚莫名的時候,唐天同樣也在打量著他們。

這兩人的照片,他早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遍。

慕容厚德與段升調查到的資料,唐天更是早已經可以隨口背下來。

但是,當親眼看到易作雄的時候,唐天卻依舊忍不住殺機升騰。

就是眼前這個畜生,霸占了父母留下來的清風集團,從原本一個不入流的幫派頭目,搖身一變成了如今大名鼎鼎的雄爺。

甚至就連清風集團的名字,都沒有變!

這個畜生站在此處,就是對父母最大的侮辱!

“雄爺。”

唐天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剛才你不是說還要跟我聊聊嗎,現在我進來了,你怎麽反而一言不發了?”

他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眼中卻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笑意,反而目光冰冷刺骨。

易作雄心中一突,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平靜了一些,試探著問道:“這位朋友,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閣下,還請直說。”

“哪裏得罪了我?”

唐天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就在剛才,你們不還在商量著如何殺我,現在卻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雄爺,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傲慢了?”

嗡!

乍聽此話,易作雄的腦袋嗡的一聲,心髒都忍不住漏跳了兩拍!

唐天!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就是唐天!

這一刻,易作雄的心極速下沉。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一直在尋找的唐天,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的麵前。

一旁的樊功用更是瞬間近乎窒息,驚駭至極!

他安排鄭重兄弟二人坐鎮走廊盡頭的關鍵位置,自以為沒有人可以進得來。

這種自信,卻被唐天的出現擊的粉碎!

“唐天!”

易作雄硬著頭皮開口,“今天我易作雄認栽了,你劃下道來,我接著!”

唐天搖了搖頭,說道:“我原本以為,大名鼎鼎的雄爺會是什麽梟雄人物,卻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隻會這種不入流的江湖手段。

清風集團在你的手中,真是對這個名字最大的踐踏!”

“你……”

易作雄的臉色登時變得難看,然而,當他看到唐天那冰冷的目光,就仿佛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心中的怒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唐天,你究竟想怎麽樣?”他硬著頭皮問道。

“很簡單!”

唐天手腕一抖,一個文件袋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直接扔了過去,“先把這個簽了再說。”

易作雄下意識的接住文件袋,剛打開看了一眼,就瞬間臉色急變。

股份轉讓協議!

“你,你竟然要我的清風集團?”易作雄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牙低喝。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唐天拿出的這份文件,竟然會是清風集團的股份轉讓協議。

唐天竟然要吞掉清風集團!

“你的清風集團?”

唐天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冷冷的盯著易作雄,“這棟大廈,整個集團,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從來都不屬於你。

因為你不配!”

“你……”

易作雄登時大怒,他咬咬牙,強忍著怒火說道:“唐天,這次是我易某人栽了,可殺人還不過頭點地!

這清風集團是我畢生的心血,你現在張口就要奪走!

難道你一定要趕盡殺絕不成?!”

“你畢生的心血?!”

唐天冷笑道:“簡直是滿嘴噴糞!”

易作雄臉色陰沉,怒道:“你……”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天就陡然暴喝一聲:“這清風集團,是屬於我母親的產業,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心血?!”

唰!

乍聽此話,易作雄渾身一震,整個人都仿佛聽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話語一般,驟然抬頭。

他看向唐天的目光,充滿了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