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大廈頂層辦公室裏。

“雄爺!”

馮衛嶽的臉上帶著訕然之色,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易作雄沉著臉,喝罵道:“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你簡直就是廢物!”

馮衛嶽被訓的臉色通紅,不敢說話。

“你給我聽好了,我會放唐天進來。”

易作雄冷聲說道:“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如果你再辦不好,別怪我不講情麵!”

馮衛嶽心中一緊,連忙說道:“雄爺請放心,我這次隻是被唐天算計了。

但隻要給我一個可以和唐天正麵搏殺的機會,我一定會將他轟殺!”

“這可是你說的。”

易作雄冷冷的說道:“希望你能把握住這個機會,不然的話……東洋那邊最近可是一直再催促我們發貨。”

馮衛嶽登時臉色劇變,急忙咬牙說道:“雄爺,我絕不會再辜負您的期望!”

他可是知道雄爺口中的發貨到東洋是什麽意思,那種地獄一般的處境,比死還慘!

易作雄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他。

“雄爺……”

馮衛嶽又小心翼翼的問道:“萬一唐天不敢來,那該怎麽辦?”

“哼!”

易作雄冷哼,“他已經現了身,露了蹤跡。

不管他敢不敢來,他都必死無疑。”

以他易作雄的能量,唐天既然現了蹤跡,就別想再躲起來!

唐天隻有一個下場,死!

……

鬱清唱駕車疾馳,此刻的她秀眉微蹙,眼露思索之色。

大部分江都人都知道,天鷹會就是清風集團下屬的堂口,馮衛嶽等人更是易作雄手中的一把鋒利的刀。

但是易作雄卻極為精明,從來都不會公開跟天鷹會車上什麽關係,馮衛嶽也幾乎很少出現在清風集團。

所以以往有什麽命案,或者天鷹會造下了血腥殺戮,即便誰都知道這是易作雄指使的,可監方卻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鬱清唱比誰都想鏟除掉清風集團這個毒瘤,但是在麵臨重重阻力,又沒有切實證據的情況下,她卻無能為力。

不過,今天馮衛嶽卻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麽公然的進入了清風集團,這種舉動似乎很不一般。

尤其是,根據下屬的匯報,他們觀察到馮衛嶽的表情似乎很緊張,這就更讓鬱清唱狐疑了。

難道易作雄要有什麽大動作?

她驅車來到了清風大廈對麵的監視點,直接拉開路邊一輛車的車門坐了進去。

“組長。”

車裏的兩人打招呼。

鬱清唱問道:“情況怎麽樣?”

“馮衛嶽進去已經快半個小時了,目前還沒有什麽異常情況。”一個下屬回答道。

“這兩天易作雄有什麽動作嗎?”鬱清唱問道。

“沒有發現。”

下屬回答:“這兩天他一直都是正常的上下班,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鬱清唱聽到這話,卻忍不住蹙起了眉頭,“易作雄正常的上下班?這個舉動本身就已經很不妥。”

以她對易作雄的了解,此人可不像那種白手起家的老總,根本沒有那麽敬業。

這樣的人居然每天正常的上下班,這就顯得很古怪了。

“天鷹會很可能要有大動作。”

鬱清唱立刻做出了判斷,“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要再監視清風集團……”

咚咚咚!

突然,車窗被人敲響,打斷了鬱清唱的話。

車裏三人驟然轉頭,卻見外麵站著一個男子,正隔著車窗看著他們。

鬱清唱降下車窗,問道:“有什麽事嗎?”

“鬱組長你好,我叫齊少峰。”

齊少峰微笑著說道:“我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鬱清唱陡然蹙眉,“你認識我?”

“我們江都大名鼎鼎的美女監察,我怎麽可能不認識。”

齊少峰笑道:“鬱組長,我知道你們在監視清風集團,我有重要的線索要向你舉報。”

鬱清唱這才微微釋然,問道:“什麽線索?”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鬱組長,請你們三位跟我來。”齊少峰微笑著說道。

鬱清唱狐疑的看了看他,微微點頭。

……

與此同時。

就在清風大廈的另外一側,唐天已來到了樓下。

在一個監控的死角位置,唐天停了下來,抬頭看向樓頂。

旋即!

他縱身而上,整個人就仿若鷹隼一般,衝天而起!

複仇之路,便從此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