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來了江都?”

江都,一幢海景別墅內。

如今已是初冬時節,江都的氣溫已快要降至零度,空氣中已有寒意。

可在別墅內部,卻春意盎然。

在那恒溫調節的別墅泳池內,一個隻穿著泳褲的精壯中年男人,正摟著身材曼妙的比基尼女郎,恣意玩樂。

接到電話,中年男人立刻皺眉。

他拍了拍懷中比基尼女郎的豐臀,後者拋了一個媚眼,扭動著身子離開。

中年男人這才沉聲問道:“消息準確嗎?

那個小畜生什麽時候來的江都?”

“二爺,消息完全可以確定。”

電話中傳來易作雄的聲音,“唐天應該是最近才到的江都,他的具體行蹤,我還在追查。”

“把他揪出來。”

中年男人沉聲說道:“找到他之後,提著他的腦袋來見我。

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

“二爺請放心,我明白。”

易作雄當即說道:“我已經給天鷹會下了命令,隻要查到唐天的行蹤,即刻動手。

我會讓您親眼看到唐天的頭顱!”

“好!”

中年男人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掛斷了電話,目光中閃過一道猙獰之色。

“那個小畜生竟然來了江都。”

此人究竟是來探路,還是路過?

但是很快,他就不再深究。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他猙獰冷笑,“不管你是來探路,還是有什麽圖謀,都隻有死路一條!

隻怪你自己命不好,偏偏做了慕容厚德那個老東西的孫婿。”

當年的那些餘孽,決不允許踏足北方!

哪怕是慕容厚德與段升,也隻能窩在江北苟延殘喘。

但,也僅限於此了。

他們若是敢北上半步,都將會遭到無情的絞殺!

任何跟那頭猛虎扯上關係的人,都要死!

中年男人心中殺機凜然。

……

與此同時。

北城分局,特監大隊。

“組長!”

突然,一個寸發男監察快步走進了鬱清唱的辦公室。

他快速說道:“我們調查張永豪父子的社會關係,有了重大發現。”

鬱清唱立刻問道:“什麽發現?”

“組長你看這個。”

寸發監察把一部平板電腦放在桌子上,調出了一段視頻,點擊播放。

隻見視頻中有兩方人馬正在對峙,其中一方為首的是張永豪,而另外一方,卻隻有一男一女。

其中,那個男的看起來身材高大,極為年輕。

剛看到這個畫麵,鬱清唱就陡然目光一凝,“是他?!”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人,因為,就在昨天,她還與這個人打過交道。

唐天!

“這是碧璽台酒店的監控畫麵。”

寸發監察在旁邊說道:“一天前,張永豪父子與此人發生了衝突,雙方在酒店的大堂激烈交手……”

他快速把自己查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當聽到張家的保鏢交代,張遠給那個女學生下了藥,鬱清唱俏臉一沉,怒斥道:“人渣!”

身為監察,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敗類。

尤其是,這些敗類在案發之後,輕而易舉的就能把受害人壓的毫無發聲的機會,求告無門,伸冤無路!

即便是他們監察強行介入,這些敗類也可以隨便推出一個人替他們頂罪。

而在事後,受害人會被報複的更慘!

現在,張遠終於踢到了鐵板。

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監察的身份,鬱清唱甚至都想喊上一聲,活該!

“組長,張永豪父子與此人剛發生衝突,結果轉眼他們就全部橫屍於家中。”

寸發監察說道:“並且,這個男人身手極其厲害,張家的保鏢在他麵前連一個照麵都走不過。

從這一點上來看,畫麵中的這個男人既有動機,又有足夠的能力殺害張永豪父子。

所以,他有極大的作案嫌疑。”

鬱清唱緩緩點了點頭,對於唐天的實力,她有著直接的體會。

在酒店抓捕唐天的時候,他們早有準備,可唐天卻在瞬間就製服了老胡,同時奪走了手槍。

鬱清唱甚至可以肯定,如果唐天真有殺心,絕對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他們全部殺光。

當時她就意識到,此人極度危險,手上一定沾著鮮血!

現在看來,她的判斷果然應驗了!

“等等!”

就在此時,鬱清唱突然目光一頓,“這個人……天鷹會的董傳業?他也與唐天起了衝突?”

寸發監察點頭,說道:“董傳業應該是張永豪父子請來的幫手,隻是,在這個年輕人麵前,他卻不是對手……”

他還沒有說完,鬱清唱就立刻說道:“立刻全麵監視天鷹會!”

“組長,你的意思是……”

“董傳業被打成重傷,天鷹會絕不會善罷甘休!”

鬱清唱沉聲說道:“我甚至懷疑,唐天很可能會搶先對天鷹會下手。

隻要盯住了天鷹會,就很可能人贓俱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