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

唐天輕咳了一聲,盡量以若無其事的平淡語氣解釋道:“此前你中了毒,我來不及帶你去醫院,隻能先到這裏給你祛毒……”

“唐先生,我明白的。”

葛夢瑤臉頰緋紅一片,低著頭不敢去看唐天。

唐天問道:“你真的明白?”

他此前為了方便給葛夢瑤施針,可是把她的衣服全部脫掉了,隻留下了貼身的小衣褲。

萬一葛夢瑤因此產生了誤解,唐天多少有些不太好解釋。

“我都明白。”

葛夢瑤紅著臉抬頭看了唐天一眼,又急忙低下頭去,“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

唐天點頭說道:“你能理解就好,現在你感覺如何?”

“我很好。”

葛夢瑤低低的說道:“謝謝你。”

可事實上,她心中已經羞澀到了極點。

因為,其實從被張遠下藥開始,一直到她昏睡過去之前,她都有意識!

包括她在上車的時候,主動摟住唐天的脖子,親吻他,乃至於她自己主動撕扯身上的衣服。

甚至,就連到了酒店房間之後,唐天脫掉她的衣服,她的意識都還保持著。

隻是因為她被下了催情的藥物,根本無法控製住自己的行為。

盡管她的意識還算清醒,可肢體卻不聽她的指揮。

然而越是如此,她心中就越發的羞澀難當。

尤其是想到自己主動去吻唐天,甚至在唐天把她的衣服都脫掉之後,她隻穿著貼身的小衣褲,卻如同八爪章魚一般,主動的去攀纏唐天,投懷送抱。

一想到這些,葛夢瑤就羞的難以自製,她在被窩裏縮成一團,根本不敢去看唐天。

“那個……”

唐天頓了頓,才說道:“夢瑤,今天是怎麽回事?”

葛夢瑤低聲說道:“我們去逛街,中午要吃飯的時候,嚴婷帶我們去了碧璽台。

我到那裏之後,才知道張遠也在那裏,那家酒店也是他們張家的。

嚴婷勸說,我也不好推脫,就在那裏吃飯了。

卻沒有想到……”

聽到這裏,唐天立刻問道:“你的那個同學嚴婷,是不是跟張遠走的很近?”

“嗯。”

葛夢瑤低聲說道:“張遠追求我,嚴婷一直勸我答應……”

唐天冷笑:“果然是她!難怪她今天敢跳出來阻止我們離開!”

他在碧璽台酒店裏帶葛夢瑤離開,張遠的幾個保鏢全部倒在了他麵前,嚴婷卻焦急的跳出來阻止。

唐天當時就察覺到了嚴婷動機不純,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在這整件事中,這個女人一定扮演了極其不光彩的角色。

唐天甚至可以篤定,嚴婷恐怕直接把葛夢瑤給賣了。

他本想勸葛夢瑤以後離嚴婷遠一點,但是話到嘴邊,他又止住了。

像嚴婷這樣狼心狗肺的女人,不會再有什麽以後!

“夢瑤,你繼續休息。”

唐天說道:“接下來,我會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你再回來。”

葛夢瑤輕輕地嗯了一聲。

與此同時。

樓下。

鬱清唱帶隊上車,準備返回監察局。

她突然說道:“回去之後,徹查唐天的身份。”

旁邊的監察立刻問道:“隊長,你還在懷疑他?”

“不,今天的事情可以確定是誤會。”

鬱清唱說道:“但是,唐天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那監察問道:“隊長,你看出什麽了?”

“此人在瞬間製服老胡的那一刻,那種眼神,就如同要擇人而噬的猛獸!”

鬱清唱眸光凝重,沉聲說道:“這樣的人,絕對見過血!

他如果不是嗜殺成性的悍匪,也必然是極度凶殘的危險人物。”

其他監察不由凜然。

……

碧璽台大酒店。

醫生將張遠以及張家的保鏢抬上救護車,送到醫院裏去救治。

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也早已經四散而去,隻剩下張永豪帶著幾個保鏢,臉色陰沉的站在那裏。

此刻,他的半邊臉早已經高高的腫脹起來,幾道指痕清晰可見。

張永豪一咬牙,那腫脹的臉就忍不住的抽搐,他的目光便越發的怨毒。

“張,張先生……”

一道弱弱的聲音傳來,“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求你放了我。”

張永豪轉頭看去,嚴婷被四個保鏢圍在中間,臉色蒼白,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不關你的事?”

張永豪目光陰冷,“我兒子剛才跟我說,那個叫葛夢瑤的賤人,是你帶來的,是嗎?”

嚴婷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張先生,我都是按照你兒子的意思辦的!

他看上了葛夢瑤,讓我幫忙撮合。

可是我沒有想到……”

這一刻,嚴婷心中驚恐而又充滿悔恨,張家真的遷怒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心不斷的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