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張遠就如同一條破麻袋,被唐天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痛苦的渾身抖如篩糠,嘴裏發出一陣陣的淒厲慘叫:“啊——”

張遠心中更是忍不住的驚懼交加!

自己都已經報出了身份,甚至提到了雄爺,唐天竟然還敢對他下手!

他怎麽敢?

但是張遠卻已經來不及多想,他隨即就被強烈的痛苦湮沒了,淒厲哀嚎。

這一幕,看的在場所有人都手腳冰涼,心髒狂跳。

有些膽小的人甚至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根本不看去看這種血腥的場景。

他們的心中更是充滿了強烈的震撼。

這可是張永豪的獨子,竟然在張家自己的酒店裏,被人打的如此淒慘。

那個男人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難道真的不怕張家的報複?

追過來的嚴婷更是麵色慘白,難以置信的盯著唐天。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唐天在知道了張家與雄爺有關係的情況下,非但沒有任何收斂,反而再一次重創了張遠。

看著斷了一手一腿的張遠,嚴婷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知道,這一次即便張家再如何報複唐天,甚至是直接殺了唐天與葛夢瑤,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她非但不可能再從張遠這裏得到任何的好處,反而還會被連累。

張家一定會遷怒於她!

到那個時候,她卻不會像葛夢瑤這麽幸運,不會有任何人幫她!

嚴婷臉色煞白,心中充滿了絕望。

然而,她的心情如何,卻無人關注。

唐天冷冷的盯著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張遠,眼中殺機彌漫。

雄爺,易作雄!

此人霸占了母親留下的清風集團,唐天心中本就已藏著殺機。

他還沒有開始動手,卻遇到了張遠這個狗東西。

此人不但跟易作雄有關,他的所作所為,更令人發指!

唐天豈能不憤怒!

“你應該慶幸,這裏是公眾場合!”

唐天目光冰寒,“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張遠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現在他卻不能殺張遠,至少不能在這麽多雙眼睛的注視下殺了這個狗東西。

更何況,留著張遠,反倒是能夠廢物利用,為後續的計劃做鋪墊。

“唐先生……”

就在此時,葛夢瑤喊了一聲。

唐天轉頭看去,就見她的身子搖晃了兩下,眼神都開始有些迷離。

毒發了!

唐天眉頭一皺,立刻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別擔心,我會治好你。”

他將葛夢瑤擁在懷中,轉身便要離開。

可就在此時,一聲暴喝陡然從身後傳來:“給我站住!”

旋即!

一群人從電梯處魚貫而出。

為首之人,是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此人眉宇之間跟張遠有著五六分相似。

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此人臉頰消瘦,眼窩深陷,顴骨突出,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兩人身邊還跟著七八個武者,個個如狼似虎,顯得極為彪悍。

“是張永豪!”

“他的兒子被打的這麽慘,他肯定不會放過那人。”

“這個年輕人完了。”

大堂裏的人立刻就認出了這個中年男人的身份,他是張家的家主,張永豪。

看到張永豪到來,張遠立刻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失聲慘叫:“爸,快來救我!

殺了他!

你一定要殺了他,替我報仇!”

張永豪看到兒子淒慘的樣子,登時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在樓上的包房裏宴請一位高人,得知兒子在下麵被人打了,立刻帶人過來。

可他卻萬萬想不到,兒子竟然會被人打的如此淒慘。

尤其是兒子那斷掉的手腕,以及那戧出來的森白骨頭,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去看看少爺的情況。”

張永豪強忍著怒火,先是對幾個武者吩咐了一聲,旋即又陰毒的看向了唐天,“小畜生,我兒子是你打傷的?!”

唐天冷聲說道:“打他,還是輕的!

像他這種畜生,該到地獄裏去懺悔!”

“好!好!”

張永豪怒急,連說兩個好字,“我不管你是誰,今日,我兒子受的苦,我要你百倍償還!”

隨即,他轉頭對旁邊的老者說道:“董老,一切就拜托你了。”

“張家主請放心。”

董老微微頷首,傲然道:“我會讓他跪在你麵前,向你磕頭求饒!”

說完,他上前一步,沉聲喝道:“小畜生,現在老夫給你一個機會,自斷雙手,跪下來磕頭!

否則……”

“讓我下跪,你們也配?!”唐天聲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