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老宅。

“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

齊炳年帶著人,怒氣衝衝的走進老宅正堂,立刻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齊少峰與齊想容。

老爺子坐在他們的對麵,正陰沉著臉,顯然被氣的不輕。

“昨天晚上我已經警告過你們,可你們非但死不悔改,竟然還跑來對老爺子進行逼宮!”

齊炳年厲聲喝罵:“你們要幹什麽?想造反嗎?!”

“大伯,我們隻是想讓小九活下去。”

齊少峰跪在地上,用力說道:“小九好不容易才等來這次機會,我不能就這麽看著……”

“混賬!”

齊炳年厲喝一聲:“你想讓小九活下去,難道我們就想讓她死是嗎?”

“老二,你要搞清楚自己是在跟誰說話!”

這時,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突然開口,“我爸是家主,誰給你的權力隨意頂撞他?!”

“大哥。”

齊少峰沉聲辯解:“我隻是在解釋,何曾頂撞過大伯?”

這個訓斥他的男人,是大伯齊炳年的兒子,也是他們第三代的長子,齊少明。

同時,齊少明還有一個身份,下一任家主繼承人!

“你還敢狡辯!”

齊少明厲喝道:“你連對爺爺逼宮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

齊少峰心中惱火,張嘴剛要反駁,齊想容卻突然開口了。

“爺爺!大伯!”

她跪在地上,卻直起了身子,“我隻是想活下去,這有什麽錯嗎?!

看在我們一家對家族付出良多的份上,懇求爺爺和大伯,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

“笑話!”

齊少明嗤笑一聲,“要是沒有家族的培養,你們兩個能長這麽大?

現在你居然還敢在這裏邀功,簡直是大言不慚!”

“少明說的沒錯。”

齊炳年把話接了過去,沉聲說道:“少峰,你們父子的確為家族有一些貢獻,這一點,我和老爺子從來都不會否認。

但是,家族也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你們,不但將你們養育長大,並且還花費了大量的資源培養你們。

你們應該對家族感恩,而不是在這裏邀功索取!”

聞聽此言,齊想容忍不住怒道:“大伯,你說話要講良心!

齊家能在江都站穩腳跟,全都是靠我父親一拳一腳打下來的,他為此甚至付出了生命!

這叫隻有一些貢獻?!”

“還有,這些年我哥為了家族,同樣在出生入死,我也在幫忙經營多寶閣。”

齊想容雙眼通紅,大聲說道:“可是,我們一家最後得到了什麽?

我父親的股份,現在依舊還在家族的公賬裏。

我們兄妹拿的每一分錢,也都全部都是靠自己的付出換來的!

這叫家族沒有虧待過我們?!”

說到最後,她的怒火幾乎忍不住要噴湧而出,“我隻是想活下去,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

“放肆!”

齊炳年暴喝一聲,臉色難看至極,“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在老爺子麵前如此放肆!”

在這種場合下,齊想容把他們的所作所為全部挑明,這讓他無比惱火。

“大伯!”

齊少峰也站了起來,“小九隻是說了事實,這難道……”

“都給我住口!”

就在此時,主位上的老者陡然一拍桌子,沉著臉冷喝道:“功法是我齊家的立家之本,不管是誰,都不能外傳。”

齊少峰臉色一變:“爺爺……”

“夠了!”

老者一擺手,“誰若是敢把功法私自傳出去,直接廢掉修為,逐出家族!”

齊少峰身子一震,難以置信的看著老者。

齊想容卻是臉色慘然,心中充滿了悲涼。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老者和齊炳年,轉身大步離開。

“小九!”

齊少峰急忙追了過去。

待得他們走後,老者沉聲說道:“炳年,你派人盯著他們。”

齊炳年不由問道:“父親,您懷疑他們會私自把功法傳出去?”

“不!”

老者緩緩說道:“我要的,就是他們把功法交給那個人。”

齊炳年想是一怔,旋即便意識到了什麽,“您是想……”

“小九的病,隻有丹藥能治。”

老者眼中浮現一抹冷色,“想要我們齊家的功法,此人就要把他的丹方交出來!

我們齊家,也該往上走一步了。”

齊炳年聞言,頓時眼睛微睜,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爺爺,那人既然能煉丹,那他會不會是修煉者?”齊少明忽然問道。

老者一擺手,“如果此人真是修煉者,還需要貪圖我齊家的功法?”

齊少明恍然,笑了。

“我會把這個人找出來。”

齊炳年沉聲說道:“這,將會是我們齊家的機緣!”

……

中午時分。

唐天從車上下來,朝一家飯館走去。

“叮……”

突然,他的電話響起。

唐天剛接通電話,就傳來了葛夢瑤急促的聲音。

“唐先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