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藥爐,換取一瓶丹液。

這完全是一筆不平等的交易。

齊家經營著多寶閣,所以齊少峰無比清楚,一瓶丹液究竟有著多麽驚人的價值。

可以說,隻要唐天放出話去,必然會有無數人擠破了腦袋,哪怕傾家**產也願意換取他手中的丹液。

現在,唐天就這麽隨手給了他們。

這種魄力與手筆,讓齊少峰既震驚又歎服!

然而,更讓齊少峰震撼的,卻是唐天的這個舉動背後的意義。

能隨手拿出一瓶丹液,就說明唐天根本不缺少這種大藥。

再聯想到唐天尋找上等藥爐的舉動,一個念頭就無可抑製的從齊少峰的心頭升起。

唐天,能夠煉製丹液!

這個發現,甚至比拿到一瓶丹液更讓齊少峰感到震驚。

一個比他年齡還小的年輕人,竟然可以煉製丹液,這讓他想不震撼都難。

齊少峰能想到的,齊想容同樣也已經意識到了。

兩人看著那瓶丹液,良久都沒有說話。

“嗡……”

突然,齊少峰啟動了車子,“我們回家。”

四十分鍾後。

齊少峰一路狂飆,終於趕回了家裏。

“小九,你趕緊把這瓶丹液服下。”齊少峰急切的說道。

“好。”

齊想容的心中也無比期待,她很想知道,讓唐天無比篤定的丹液,究竟有多大的效果。

她深吸一口氣,仰頭將整瓶丹液全部服下。

登時!

一股暖流從她的腹中升起,旋即便快速的擴散開。

幾乎是在一瞬間,齊想容就仿佛整個人都浸泡在溫泉中一般,那種難以言喻的舒暢與美妙,讓她幾乎忍不住要呻吟出聲。

齊想容下意識的壁上眸子,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雙頰上更是浮現出了一抹潮紅。

她猛然睜開眼,無比驚喜的說道:“二哥,我體內的寒意,被壓下去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什麽?!”

齊少峰一驚,旋即便大喜過望:“好!好!”

齊想容的眼中更是有著難以抑製的狂喜,這些年來,她被經脈中的寒意折磨的痛苦至極。

白天或許還好一些,而若是到了夜晚,她的內力就仿佛瞬間降至冰點,其中的寒意簡直就如同無數的冰針一般,不斷的割裂她的經脈,甚至是浸入她的血肉之中。

而她的丹田之中,更是仿若無數的冰刃在不斷的切割。

那種痛苦,近乎淩遲!

可是,當她服用了唐天給的丹液之後,從腹中湧出的那股暖流,就如同炙熱的火焰,流淌進她的四肢百骸。

這股熱流所過之處,原本充滿了寒意的內力,竟在瞬間就被消融,並且快速升溫,變成一種溫熱的暖流,浸潤她的身體。

“二哥,唐天能治好我。”

齊想容激動的紅唇都在顫抖,“他真的能治好我!

我終於找到治療的方法了……”

說到最後,她的眼眸泛紅,聲音都在哽咽。

沒有經曆過她那種痛苦的人,根本無法理解,這些年來她究竟承受著怎樣的折磨。

用痛不欲生這四個字來形容,也毫不誇張。

現在,她終於看到了希望!

這讓她如何不欣喜若狂?!

“好!好!”

齊少峰一連說了幾個好字,旋即,他沉聲說道:“走!我們去找大伯!”

這是他們兄妹多年來都夢寐以求的機緣,決不能就此失去!

齊想容的腳步比他還要輕快,心中湧起無限的渴望。

……

二十多分鍾之後。

在一棟裝修奢華的別墅內,一個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的男人,正皺眉盯著齊少峰二人。

“你們剛才說什麽?”

這男人眉頭緊皺,“你們要把功法送給外人?”

“大伯,不是送,而是交易。”

齊少峰解釋道:“那位高人答應治好小九,條件就是要我們的功法。”

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齊家的家主,齊炳年。

聽聞此言,齊炳年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少峰,你大半夜的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齊少峰連忙說道:“大伯,這是救小九的唯一機會……”

“荒唐!”

齊炳年登時打斷了他,嗬斥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嗯?

你們修煉的功法,是我們齊家的傳承,更是家族的立足之本!

現在你們兩個竟然要把家族的傳承交給外人,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大伯?”

齊少峰解釋道:“大伯,我知道這有些不合適,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

齊炳年一擺手,“既然知道不合適,就不必再提了。”

齊少峰急道:“大伯……”

“不必說了!”

齊炳年再次打斷了他,沉聲說道:“這一次,我就當你們年輕不懂事,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但你們若是再有這種大逆不道的念頭,我決不輕饒!”

齊少峰兩人聞言,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