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唐天神色平靜。

慕容明月那傾城的容顏,此刻卻微微帶著霜意,蹙眉道:“趙信誠此人,性格乖戾,狠毒凶殘!

趙家的能量,更讓他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他一定不會就此罷手!”

唐天點了點頭,說道:“我看出來了,如果不是顧忌你的存在,恐怕他們早就已經出手報複了!”

杜曆煌直接打電話給慕容明月,要一個交代,這就足以說明,他們對於慕容明月的忌憚。

如若不然的話,趙信誠的報複恐怕已經到來了。

“我絕不會讓他們肆無忌憚的對你出手!”

慕容明月冷聲說道:“如果趙信誠敢對你下毒手,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唐天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明月,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我自己可以解決。”

“唐天,趙信誠此人,可不同於劉家。”

慕容明月不由蹙眉,說道:“劉家隻不過是一個小家族,他們就算是再如何,能量終究有限。

可趙信誠不同,他是趙家的嫡子,以他那凶殘的性格,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報複你,甚至極有可能會動用趙家的頂尖高手!

唐天,我是你的女朋友,遇到麻煩,我們當然要一起麵對,你不應該多想!”

聞聽此言,唐天不禁笑了:“明月,我明白你的心意。隻不過,我不是為了麵子,更不是為了男人的自尊心。”

慕容明月立刻反應過來,問道:“你是在顧忌我家裏?”

唐天點頭,說道:“沒錯!明月,趙家與你們家是世交,到目前為止,不管你家裏對我是什麽看法,但至少我還沒有給他們留下太過惡劣的印象。

可是,如果因為我與趙信誠的衝突,導致趙家與你家裏交惡,那必然就會讓你家裏對我有所看法,進而增加我們在一起的難度。”

慕容明月秀眉一蹙,說道:“唐天,你不用……”

“這件事情,就聽我的,好嗎?”

唐天笑著說道:“如果我連趙信誠都收拾不掉,還怎麽麵對其他的對手?”

慕容明月不解的問道:“什麽其他的對手?你指的是誰?”

“當然是除了趙信誠以外的情敵了!”

唐天笑了起來:“明月,雖然你沒有跟我詳細的說過,但我卻可以想象到,以你的家世,還有你傾城般的容顏,你的身後一定有著大量的追求者,對吧?”

慕容明月白了他一眼,忍不住輕笑。

“看來我猜對了。”

唐天笑嗬嗬的說道:“在這些人之中,絕大部分應該都是跟趙信誠的出身相仿佛的吧?如若不然的往,他們恐怕也沒有那個勇氣去追求慕容世家的明月女神。”

慕容明月沒有說話,隻是眼眸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所以啊,我必須要從現在就開始準備了。”

唐天笑著說道:“趙信誠,就是我的磨刀石,收拾掉他,也就當時給我積累經驗了。

這樣一來,今後再麵對你的那些追求者,我至少就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要不然的話,總不能以後每遇到一個你的追求者,我都隻能躲在你的身後,讓你去解決。

要是那樣的話,我這個男朋友做的也太不稱職了。”

慕容明月笑吟吟的嗔道:“油嘴滑舌!就知道撿好聽的說!”

唐天哈哈笑道:“我說的可都是心裏話,如果你認為這是好聽的,那是因為你在我心中本來就是如此出色。”

慕容明月不禁莞爾,看著唐天的眸光中,浮現柔意。

其實她的心裏非常的清楚,雖然唐天說的有一定道理,可實際上,他是不想讓自己為難。

盡管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可慕容明月卻已經對唐天的性格了解很深。

要知道,唐天將要麵對的,可不僅僅隻是一個趙信誠,而是整個趙家。

然而!

為了不讓她難做,不把慕容世家牽扯進來,唐天選擇獨自麵對,這其中的情意,慕容明月又怎能感受不到?

她麵帶笑意,並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回想起了唐天曾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卿以真心待我,我便以命相陪!

慕容明月在心中輕聲說道:“我亦如是!”

與此同時。

在一棟別墅的書房中,杜曆煌沉著臉掛斷了電話。

他猛然抬起手,忍了又忍,最終卻還是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挾恩圖報,狂妄至極!”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杜曆煌重重的冷哼一聲,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信誠,你們的事情,唐天全部接著了,慕容世家應該不會插手,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掛掉電話,他搖了搖頭,“唐天啊唐天,你自以為醫術不凡,就可以目空一切。你卻不知道,真正的豪門,究竟有多麽的強大!

你這一身的醫術,就要隨你埋葬,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