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作雄。

江都地下世界的一方大佬,其人能量極大,手眼通天,被人尊稱為雄爺。

尤其是,據說他與江都很多家族都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

他的手下,更是養著一大批武道高手,在江都地下世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能打出如此威名,又是地下世界的大佬,這樣的人又豈能是好相與的?!

雲渺著實沒有想到,唐天竟然會跟易作雄扯上關係。

“怎麽,你聽說過易作雄?”唐天問道。

“何止是聽說過!”

雲渺忍不住搖頭,說道:“我們家還曾跟易作雄打過交道。”

這下輪到唐天有些意外了,他不禁問道:“你家跟易作雄有合作?”

“合作?”

雲渺螓首輕搖,指了指腳下,“我們所在的這棟寫字樓,當年是屬於江都一個小家族的產業。

大概七年前,那個小家族出現了巨大變故,要賣掉這棟寫字樓。

我們家恰好要來江都這邊建立一個北方總部,所以就參與了競拍。

但當時我們並不知道,當時還有其他人也看上了這棟寫字樓,我們的舉動,就得罪了對方。”

“你說的那個人,是易作雄?”唐天問道。

“不是。”

雲渺搖頭,“對方是江都的一個家族,但是,因為我們得罪了對方,結果他們就請動了易作雄,來找我們的麻煩。

這個易作雄極為強勢,直接給我們家下了通牒,限我們在十天之內,把寫字樓轉讓給對方,不然的話,就讓我們家在江都站不住腳。”

唐天聽到這裏,不禁微微皺眉。

“為了這件事情,我爸親自來了江都,跟易作雄談判,可他卻根本不買賬。”

雲渺說道:“那個時候我正好在上京讀大學,結果在談判破裂之後,易作雄竟然直接派人去上京,在我的宿舍裏放了一把刀。”

即便已經時隔多年,可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雲渺依舊有些慍怒。

唐天問道:“這件事情最終是怎麽解決的?”

“是我大伯,他親自過來找了江都的總督,才逼退了易作雄。”

雲渺說道:“可是,即便是我大伯出麵,易作雄依然沒有受到任何懲處。

甚至,在這棟寫字樓重新開放之後,易作雄竟然直接登門,說是恭賀,可實際上卻是來示威。”

“還真是囂張至極。”唐天冷笑。

雲誌恒親自來江都尋求談判,易作雄竟然依舊不買賬。

乃至於逼的雲誌擎都隻能直接來找江都的總督,才總算把這件事情解決。

可即便如此,易作雄竟然還敢在開業的時候登門示威。

更有甚者!

易作雄竟然敢直接威脅雲渺,以此來威懾雲家。

江北再如何比不上江都的地位和層次,可雲家那也是江北的頂級家族!

雲老爺子,那曾經也是為國家立下過汗馬功勞的老將!

雲誌擎更是現任的江北總督!

可易作雄呢?

他再是地下世界的大佬,又怎麽敢直接威脅雲家?!

但是,他偏偏就這麽做了。

甚至一直到現在,還安然無恙。

雲家拿此人甚至沒有任何辦法!

可想而知,這個易作雄的氣焰究竟囂張到了什麽程度,又是何等的無法無天!

“此人之所以敢這麽囂張,當然是有底氣的。”

雲渺的瓊鼻中哼了一聲,冷笑道:“這個易作雄,跟江都幾大頂級家族都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

他的人脈關係網,更是盤根錯節,據說就連上京的某些大佬,都跟他有聯係。

甚至有傳言,他的背後還站著強大的修煉者。

有這麽深厚的背景,他就算是再如何囂張,誰又能動的了他!”

也正是因為易作雄有這種錯綜複雜的背景人脈,即便是雲誌擎,也隻能通過江都的總督對其進行施壓。

否則,若是換做一般的江湖勢力,雲誌擎隻需要一個電話,就足以清掃幹淨!

唐天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以前沒有人能動的了他,不代表以後沒有。

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還相信這話啊?”雲渺輕笑。

唐天卻極為認真的說道:“我信!”

雲渺怔然。

她搖了搖頭,這才問道:“你剛才說到清風大廈,就是易作雄的產業,你認識他?”

“我說的就是清風集團,但,那並不是易作雄的!”

唐天說道:“我也不認識他。

不過……以後肯定會認識的。”

雲渺微微怔然,還想問什麽,唐天卻笑道:“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飯嗎?走吧。”

“好。”雲渺笑著點頭。

兩人朝外走去。

在轉身的那一刻,唐天眼中的寒意,已是冰冷刺骨!

清風大廈!

那曾經是母親葉瀾創辦的產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