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行?”
聽到唐天這話,雲海山不由麵露訝然。
一旁的雲誌恒等人,同樣驚訝不已。
此次唐天來訪,雲家給予了十分高規格的接待。
不僅正在外談生意的雲誌恒回來,甚至就連雲誌擎,也推遲了一個會議,特意趕了回來。
經曆了慕容莊園的這一場血腥風波之後,如今的唐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後起之秀,而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一股力量。
哪怕是雲誌擎,也必須要慎重對待。
隻是雲家眾人卻沒有想到,唐天這次前來拜訪,竟然是為了向他們辭行。
“唐天,你,你要離開?”雲渺更是容顏微變,急忙問道。
“對。”
唐天微微點頭,說道:“接下來,我要離開海州一段時間。
在離開之前,我肯定要來看望老爺子。”
從他來到海州之後,雲家便給予了他極大的幫助。
甚至,雲海山更是不惜為了他,而動用了大量的人情關係,把上京曹家的壓力頂了回去。
雲渺同樣一直在盡心的幫他。
唐天現在決定要離開海州,當然要來雲家向雲海山辭行。
“那你要去哪裏?”雲渺脫口問道,言語之中帶著一絲急切。
“江都。”
唐天說道。
雲家眾人微怔。
雲渺卻是立刻就反應過來,旋即問道:“是為了與曹偉昌的約戰?”
唐天微微點頭,說道:“這算是一個原因。當然,還有其他一些因素。”
聞聽此言,雲家其他人這才跟著反應過來,當初曹偉昌來海州,在那場風波中,唐天與他有一場為期六個月的生死戰。
現在算算時間,也就剩下不到兩個月了。
江都乃是京畿的大門,天子腳下一座至關重要的雄城重鎮,那裏距離上京更是隻有一步之遙。
唐天現在去江都,顯然就是為了赴這場生死之約。
不過,雲海山與雲誌擎的目光,卻是不著痕跡的看了看雲渺。
當初的那場風波,他們同樣也是直接參與者,雲海山更是親自當了現場,向曹偉昌施壓。
可他們一時間卻沒有想起這場約戰。
反倒是雲渺,這丫頭隻是聽到江都這兩個字,就立刻明白了唐天的意圖。
若非時刻把此事放在心上,她又怎麽會反應如此之快?
看著孫女那隱隱有些焦急的麵容,雲海山心中忍不住歎息一聲。
造化弄人!
“算算時間,的確是該去了。”
雲海山收回思緒,說道:“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
唐天說道:“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
“你去了江都,很多事情我就無法再助你。”
雲海山說道:“你去了之後,凡事要小心。
如果事不可為,就再回來,海州永遠都是你的家。”
聞聽此言,唐天忍不住動容。
他鄭重的點頭,說道:“老爺子,您的教誨,我記下了。”
雲海山願意跟他說這些,顯然是把他當成了真正的自家晚輩看待,唐天不禁心中溫暖。
“老爺子。”
唐天從口袋裏拿出了一些瓶子,“臨別之前,我沒有別的東西可送。
這五瓶神奇藥液,您每年服用一瓶,足以延年益壽,百病不侵。
隻是我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好!”
雲海山沒有客氣,笑嗬嗬的接了過來,“唐天,你的心意,我領了。”
一旁的雲誌擎見狀,心中卻忍不住暗暗歎息了一聲。
如果唐天能成為他們雲家的女婿……著實可惜!
接下來,唐天又跟雲海山等人閑聊了很長時間,並且留在雲家吃了午飯。
一直到太陽快要落山,唐天才起身告辭離開。
雲海山等人一直送他到大門口,目送他驅車離去,而後才轉身返回。
唯獨雲渺,站在那裏沉默不語。
“丫頭,回去吧。”
雲海山說了一句,“爺爺知道你心裏難受,但……你心裏要有分寸。”
雲渺抿了抿紅唇,緩緩說道:“爺爺,我要去江都!”
聞聽此言,雲海山不由皺眉,“丫頭……”
“爺爺!”
雲渺打斷了他,無比認真的說道:“這一次,是我自己的選擇。
因為,我不想後悔終生!”
……
江心島。
唐天剛一走莊園,就不由皺眉。
“何鬆!”
他喊了一聲。
很快,正堂出現了何鬆的身影,他快步走過來:“先生,你回來……”
“武東來怎麽會在這裏?!”
唐天直接打斷了他,沉聲問道:“他現在不是應該在拘留所,等待法院審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