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個人。”

鄔玉茹不敢有半點隱瞞,交代道:“一個是慕容世家的武者,另外一個是杜家的家主。”

她說出了兩個名字。

慕容厚德與段升臉色冰冷,鄔玉茹所說的那個武者,是老二慕容昆手下的得力幹將。

很顯然,邊家不僅僅隻是在慕容震一人身上做了手腳,就連慕容昆那裏,邊家同樣也沒有放過。

至於說那個杜家,這是海州一個有著相當規模的家族,幾乎可以算得上二流。

最重要的是,平時杜家跟慕容世家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雙方甚至還有著一定程度的合作。

卻不曾想,這個杜家竟然也是邊家安插到海州的!

不過,慕容厚德二人倒也沒有太過意外,這種情況他們早就有所預料,除了鄔玉茹之外,肯定還有其他人在暗中對慕容世家虎視眈眈,他們隻是不知道具體是誰罷了。

更有甚者,兩人還可以肯定,在江北的高層之中,肯定也有一些大人物跟邊家有關。

但是,剩下的那些人是誰,以鄔玉茹的身份就接觸不到了。

接下來,在唐天冰冷的目光中,鄔玉茹絲毫不敢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一遍。

“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你們饒過我這一次……”

鄔玉茹顫聲求饒,“我隻是一枚棋子,主人叫我做什麽,我不能違抗……”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唐天冷聲打斷了,“還記得當初我警告你的話嗎?”

鄔玉茹一頓,旋即,她的臉色變得慘白一片。

“當初就在這江心島上,我曾明確的警告過你。”

唐天盯著她,目光銳利如刀,“不管你有什麽目的,都不要把主意打到明月的身上。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整個人充滿了強烈的肅殺之氣,“可是,你卻把我的警告當成了耳旁風。

你不但算計明月,甚至還要毀掉她……

你說,我該如何感謝你?!”

鄔玉茹的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她牙齒打顫,驚悸到說不出話來。

“把她押出去。”

唐天寒聲道:“就地格殺!”

何鬆當即應道:“是!先生!”

鄔玉茹驚恐尖叫:“不……唐天,你不能殺我,求求你……我還有用……”

聞聽此言,唐天抬手,讓何鬆停下。

“你有什麽用?”他冷聲問道。

“我,我了解邊家,我可以幫你對付邊家……”

鄔玉茹尖聲大喊:“就算你殺了我,邊家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如果你要對付邊家,我,我可以幫你……”

“嗬!”

聽到這話,唐天不禁笑了。

鄔玉茹仿佛看到了活命的希望,她急切大喊:“我了解邊建設的習慣,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回去做你的眼線……”

然而,她才剛說到這裏,唐天就搖頭冷笑了起來,“到了現在,還在自作聰明。”

就連武道協會總部來的王福順二人,乃至於金玉門的兩個修煉者,都死在了他的手中,這個女人竟然還期望邊建設會信任她!

甚至還聲稱要做他的眼線。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唐天的智商!

“邊家,我一定會將其徹底覆滅!”

唐天的臉色沉了下來,寒聲道:“卻不需要用到你這種賤人!”

話音落下,他猛然一擺手:“帶走!”

“求你……”

鄔玉茹驚駭大叫,可她才剛一張口,何鬆就陡然一掌砍在了她的喉嚨上。

霎時之間,她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而後,何鬆就如同提著一條死狗一般,將鄔玉茹拎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在場諸人不禁麵色各異。

慕容厚德與段升沉著臉,目光冷酷。

魏洪濤卻麵色微變,他先是見識到了唐天的強悍,如今,又見到了唐天的冷酷與毒辣手段。

更重要的是,這裏的一切,竟全部是由唐天來主導,慕容厚德與段升竟沒有任何異議。

魏洪濤終於清晰的認識到,如今的唐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嶄露頭角的年輕人。

當唐天說出要覆滅邊家的那一刻,他竟隱隱散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那一瞬間,就連魏洪濤這個宗師,都忍不住的心悸!